人类对犬类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喜欢的时候就讨了来玩,也不管它们自己愿不愿意,腻烦了的时候如弃蔽履。
……
萧棠和余大叔吃了一惊,看小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赶紧把他扶起来道:“你这孩子,爹爹岂是随便认得?这样一来你爹更认为我和他有仇了。”
小光抱着萧棠不肯说话,也不松手,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祈求。萧棠叹了口气道:“小光,你先回去躺着,这件事老师想想。”
余大叔在一旁也劝道:“是啊,萧先生并无家室,又太年轻,这突然认一个义子,的确是……”
小光还是不说话,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他慢慢松了手,自己回屋子里去了。
乒乓心里很不是个味儿,她颠颠跑到屋里去看他,只见他缩在墙角,又变成了原来那副空洞冷漠的神色。
大黑跟进来道:“刚才他为什么给主人跪下?”他和所有的狗一样,对于人类的语言只是能听懂大概,比如重复率比较高的和日常生活会用到的,但是不能全部理解――人类语言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门外语。
“他要萧棠给他当爹爹。”
“哦,主人对他那么好,当就当了吧。”大黑并不觉得此事很重大,歪着脑袋拿后爪子掏了掏耳朵,浑身抖了一下,那洒进门口的阳光里就腾起一阵微尘。
乒乓叹了一口气,看得出做狗狗比做人坦白来了。狗狗凭直觉做事,虽然难免过于简单,但是不会像人类瞻前顾后考虑那么多。唉,人的脑子是世界上最复杂的机器啊!
“来,大黑,把我送到床上去。我去和他玩,不然变成自闭症就坏了。”乒乓道。
大黑显然不明白什么是“自闭症”,但刚才二黄受伤,乒乓临危不乱那一幕他还记得,因此对她的认识又多了一些。没有问为什么,叼着乒乓的颈子把她放到了床上。
乒乓不喜欢舔东西,她觉得很脏,但是这次她主动过去,舔了舔小光的手。又对他呲着牙笑。
“小小。”小光的眼底忽然涌出了泪水。“我想要个好爹爹。”
乒乓想对他表示安慰,可是不会表达,就问床下的大黑:“狗对人表示好心好意是什么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