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寒暄一番,进入大厅,郑延宗回头看到回廊上在翠喜怀里苦苦挣扎的乒乓,笑道:“抱过来!”回头对二皇子帅哥道:“殿下看,花花还真聪明,一下子就知道是您来了。”
二皇子笑道:“这小家伙调皮得很,在母妃那里,打坏了几个古董花瓶呢。这边没闯什么祸吧?”那笑容,除了帅,还是帅,能让一个连的女孩子活活溺死在里边。
郑延宗哪敢说差点淹死,笑道:“没有,没有,我们全家上下都喜欢得紧呢。”一边接过乒乓:“看,四姨娘还专门给它做了小衣服。”
二皇子哑然失笑:“这小家伙穿上衣服,那可真是应了那句‘人模狗样’的话了。”
乒乓十分愤怒,帅哥也不带这么侮辱人的(虽然是披着狗皮的)!但是她说不了人话,又不愿学狗叫,只能狠狠地瞪着二皇子。
郑侍郎笑道:“二皇子,请进室内谈。”
郑延宗立刻识相道:“哦,殿下,爹,我还有点事先告退一下。”抱了乒乓出了客厅。
走没几步,他却又如毛贼一般,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大厅里没人,他的身子贴在墙上变成一张人,伸着耳朵听了一番,才贼贼笑着抱了乒乓向后院走过去。
穿过花廊,绕过了莲花池,郑元宗进了一个院子。
乒乓没来过这院子,但是她知道这是四姨娘眉月的住处,叫做踏月小筑。这里面面积不大,但是有花园,有小桥,还有做两层高的小绣楼,十分的精致。一看就知道主人颇有品位,不但窗帘色与景致搭配的好,连花花草草都修剪得俊俏细致。
郑延宗径直来到屋里,出来两个小小丫鬟,忙行礼道:“见过公子!”郑延宗一挥手,其中一个就忙去报与主人。
郑延宗放下乒乓,直接进了内室,乒乓心里奇怪,这不是他的四姨娘的住处么?怎么他大摇大摆比他爹还随便?
乒乓好奇地悄悄伸进脑袋去看,可不得了喽!那郑延宗正搂着娇媚如花的四姨娘亲热呢!
天哪!乒乓登时脸红,还好一脸狗毛挡住了,看不出表情。她忙转身要出来,只听那四姨娘眉月水水地问道:“你这死人,就知道亲热,听说二皇子来了?”
“哎呀,他来了我才有空来看你!正在和老头子密谈呢!隐隐约约听了句下月初三,西城门。可能是要对付三皇子,你告诉太子殿下一声。”啊?这难道是要发生什么事吗?“但是有一条,没有我爹,就没有我们的富贵,这事不能连累到老头子。”
“嗯,只要不是对太子殿下不利就行!”眉月笑道:“我会禀告太子殿下为你记上一功的。老头子自然是要好好儿的才行,不然谁给我们遮荫呢。”
那郑延宗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去解她的衣襟了,眉月故作姿态地拿捏了几下,他急吼吼道:“宝贝,这几天不见你,想死我了!老头子在密室,一时半会出不来,就别推三阻四了!”几下扯开眉月的衣衫,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肚~兜和半个雪白圆润的香~肩。
简直要了命了!不要钱的A~片啊!乒乓羞得一转身往外跑。不小心一头撞到门上,疼得叫了一声,这两秒钟时间,郑延宗已经沉着脸,拿了一把匕首闪身出来,一看是乒乓,不由笑道:“是你这小家伙!怎么?看我跟眉月亲热,吃醋了吧?”
乒乓惊惧的看着他手里的匕首,赶紧往外跑,郑元宗哈哈一笑回屋去了。
乒乓跑到花丛里躲了起来,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谢天谢地,当异类也有好处的,就是不会被杀了灭口!”
她再也不敢在这里呆了,那刚才摇曳生姿的花花草草全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怪物。悄悄顺着墙根溜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