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笑着站起来故意道:“这两个家伙是来找萧棠的吧?”
青青像只泥鳅一般甩着尾巴溜过纤纤身旁直接来到乒乓身边蹲坐下来。大黑则冷静地看了看有点受惊的纤纤,沉稳地走过来。
乒乓笑道:“这回有陪我玩的了,纤纤你可以去休息一下。待会儿你去喊那个柴院的韩四叔来把它们带回去即可。”
纤纤答应道:“林姑娘还真是心好,专门去看它们,它们也灵气,知道姑娘对他们好就来这找姑娘玩。”边说想起来还有个刺绣活没做完,就回房去做了。
乒乓看着青青道:“你们吃过晚饭了吗?”
青青瞅了大黑一眼道:“吃了,那家伙也吃了。我们就是心里想知道你是谁,所以就跑过来了。”
“你到底是谁?”大黑蹲坐在乒乓面前,暮色里乒乓有个错觉,他的样子竟像一个性格冷静、威武沉稳的人在说话一般。“怎么会听得懂我们犬类的话?”
乒乓也不再卖关子,笑道:“因为我曾经是小小。”
大黑的头猛然抬起来!它由于过度惊讶浑身的毛全部张开,身子竟有些发抖。青青向前凑了凑带着怀疑的口气道:“开什么玩笑?小小已经死了,我们亲眼看主人把她埋掉的。”
乒乓继续道:“我是说我‘曾经’是小小。我没有死,你们不要伤心了。”她蹲下去,温柔地用手轻抚着青青和大黑的脑袋。
大黑大概一时接受不了现实,甩甩脑袋,貌似要甩掉幻觉,瞪着眼睛道:“你是个人!怎么会是小小?”
“我原来就是个人!”乒乓深知动物比人类更能接受有许多听起来很荒诞的事情。于是她简明扼要将自己如何来到这里的原因说了一遍,“所以,你们不要难过了,我只是换了一个躯壳而已。”想了想又道:“若不相信,我就说个咱们共同经过的事情,大黑的养母是一条狼,上次在一个山谷被翻江龙他们围住,你为了救她和翻江龙他们为敌......后来我和老虎青青去帮你......”
“真的是你?!”大黑的大尾巴开始若有所思地摆动,已经开始相信乒乓说的话。
乒乓撇撇嘴捂着鼻子道:“大黑你身上味儿又重了,还不赶紧去洗洗!”
大黑被这句话刺到了,突然之间开心地跳起来,大尾巴拼命地摇动着,耳朵向后倒伏下,眼睛里充满了笑意——世界上只有小小才会这样对他说话!
青青更是兴奋得做出了可笑的动作,她两腿着地站了起来!原地跳了两下方才放下,弓起身子可着劲摇着尾巴笑道:“小小活了,这下不用天天看着大黑哭丧个臭脸了!”
“乖啦,你两个家伙,以后要记得天天吃饭啊?”乒乓笑道,呵呵,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最铁的哥们儿啊,饿死了可就损失大喽!
“咦?他们两个怎么在这里?”院门开处,是萧棠朗朗的笑声。
大黑的激动还没有完全平复,他身上的毛发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控制住自己和青青对萧棠一起摇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