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骑着马慢慢地走在草丛里,那马儿既小又矮,略长的秋草就把大半个身子掩住了。她侧耳倾听着四方的风声,感觉又像是走在梦里,一切那么不真实。萧棠,萧栎,大黑,青青,还有形形色色的人和动物,她是在做梦么?会不会一觉醒来,自己依旧在那小小的卧室当中呢?还会同叮咚一起玩一起闹一起去吃夜市上的烤肉串吗?
“京里有传,郑侍郎的儿子从狱中莫名失踪了。奇怪的是,之后连着三个地方官员被以各种理由弹劾,如今都被革职查办,想来这其间定有什么诡计。”
“郑侍郎一家已经全部遭斩,这代价也够高了,太子还是不肯收手,也太过分了。”
“你知道太子的人怎么说?他们竟说,郑延宗竟然是在我的属地失踪的。哼!太子想打我们的主意,我倒要叫他拿出证据来!”
“太子心狠手辣,我怀疑曲武的死和他有关!曲武一向谨慎,怎么会误入宫廷禁地?”
“小小一个曲武,你也可以念叨上这么久,你的最大的缺点,是妇人之仁!”
“我永远学不会冷血无情!”
“你在说我么?你若有骨气,彻底一走了之,也就罢了!偏还要回来,你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就该知道,妇人之仁在官场上只有死路一条!”
“我回来,是有别的事情要查清,并不是非要做官。等查清楚了,我就离开。”
“哼!只怕到时由不得你!”
一阵凉风突如其来,乒乓忽然打个寒战从迷糊中醒来,耳边若有若无的对话也越来越远。
看看天,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天空,竟然滚起了乌云。想来,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大哥,怎么一会儿就落后边了?哈哈,那青青果然是不错,速度够快,反应够敏捷,这会儿居然连抓了两只兔子。”萧栎看着后跟上来的萧棠笑道:“以前都没看出来,不如以后让它跟着我吧?你有那只大黑就够了么。嘿嘿......”
萧棠甩甩头努力抛开刚才与父亲的不愉快,勉强笑道:“这你要问它自己愿不愿意。它是自己跑到我的院子不走的,你能让它也臣服于你,我就没有什么说话。”
萧栎大笑:“好!我就不信,凭我这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气派,它敢不听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