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晚,早上就不愿意起来,纤纤笑道:“还好,一早王爷带着王妃娘娘和两位公子进宫谢恩去了,不然大公子一定来看你。到时候看你赖在床上怎么办?”她时间长了也知道乒乓不喜欢人家对她恭恭敬敬,因此处下来大家之间就没那么拘谨了,偶尔还开开玩笑。
“别提了,昨晚萧棠来过我都不知道。”乒乓笑道:“直睡得死死的。”
“咦?大公子有来过?今天早上我问值夜的小雀,昨晚并没有人来啊?”纤纤奇道。
乒乓心里奇怪,道:“也许是我睡迷糊了。”边想边走到阳台上去活动。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一会儿伸展运动,一会儿跳跃运动,把个纤纤看得一个劲犯楞。
“林姑娘这是在干什么?”
“活动啊,这叫早操,每天早上活动活动身子,一天下来都有好处!早先在那边都没有做,越发疏懒了!”乒乓笑道:“来啊,你也来做运动!”她的脸上因朝阳的照射透出不常有的红晕。
纤纤捂嘴笑道:“这可学不会,别说我笑姑娘你,大公子在的时候,可没见你又跳又这么无所顾忌地笑的――回头大公子一来,肯定又变成淑女了。”转身下楼忙早餐去了。
乒乓笑了一下,忽然想:“是啊,为什么在萧棠面前我就能话不多说事不越矩乖乖地呢?在别人面前,我可是无所顾忌的呢――就连他爹都一样。”马上又想道:“是了,书上说过,女人是会为所爱的人所改变的,嘿嘿......”
正YY着,忽然眼睛被什么亮亮的晃了一下,忙用手遮住眼,搭了凉棚往那边瞧,就像昨天一样,除了房顶和树木什么也瞧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光源是来自街角的建筑里的某个窗户。
早饭后,卫大娘上来道:“林姑娘,大公子要老身着空教一下这王府的礼仪,不知姑娘认为何时开始合适啊?”她言语有礼,温和淡定,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搭在身前,微微垂了头,一点也没有具有攻击性的样子。
乒乓尴尬笑道:“既然萧棠说了,那就明天开始吧。”心想,那劳什子礼仪,能拖一天是一天。
卫大娘慢慢屈身行礼,倒退几步转身下去。
纤纤笑道:“不久前,姑娘不是要跟奴婢学刺绣么?不如也趁晚上做起点女红来,也省得出嫁时连嫁衣也没得穿。”
乒乓见她取笑自己,立刻摩拳擦掌故意怒道:“好啊,敢取笑我!”纤纤一见,抿着嘴跑到楼台上去,乒乓一直追过去,立刻又被那个未知物件晃了眼。这次明显是故意的了,那光追着乒乓的眼睛跑。
乒乓住着眉头仔细看了半天,确定是在街角那块地方。立刻对纤纤道:“我们出去看看,是谁那么促狭,拿玻璃镜子晃人眼?”
“玻璃镜子?我们这里有铜镜、银镜,没听说过什么‘玻璃镜’?”纤纤奇道。
“对啊,玻璃的制造方式这个时候一定还没有传到中土,刚才那光如此之亮,不大像铜镜的光呢?――啊,难道是。。。。。。有人也和我一样,是穿过来的?”心念至此,立刻兴奋不已,马上就想跑到外面去找晃镜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