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笑着先离开惊蛰的犬舍,早有人端过两个盆并净手之物伺候洗手。
纤纤忙过来,把钗子撩水洗了洗,摸出帕子使劲擦了又擦,才给乒乓插在了发髻之上。一边埋怨道:“姑娘你也胆子太大了,不说狗咬不咬人,要是让大公子知道了,这是婢子失职,婢子要吃挂落的。”
乒乓忙哄道:“好纤纤,你只要不说,萧棠不会知道的。再说,萧棠以前给好几只狗治过伤呢,他从来都不嫌脏。”
江悦倩很义气地道:“不要紧,纤纤你不要怕,有我呢,就说是我强行让你家姑娘帮惊蛰和谷雨治病的。”
乒乓瞪了她一眼笑道:“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还是跟着她过去看谷雨。
……
谷雨是一条很漂亮的金黄色母犬,身上有许多红色小点点,看起来它很痒,时不时用后脚到处挠,狗毛都脱落了几处,一看就是皮疹之类的皮肤病。
“悦倩,我不会兽医也不懂药物,不过这种皮肤病,大约用芦荟叶子挤出汁来每日多抹几次就好了。”乒乓隐约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关于芦荟叶子的药用介绍。
“芦荟?”江悦倩有些没听明白,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仆妇。那些人也不太明白的样子。
乒乓又想了想:“芦荟还有个名字,好像是叫‘象胆’?再不然,蛇床子和艾叶煮水擦洗也有效。”
之所以记得这两味药,是因为在现代,这是某一种妇科洗剂的主要成分。听她一个同宿舍的同学说过,这种洗剂有时会被用来治疗犬类猫类的皮肤病并颇有效果,就是味道比较感人。
“乒乓你知道的真多!”江悦倩虽然喜欢养狗,但她贵为公府小姐,一切自有仆妇代劳,她只需要遛遛狗即可,却着实没有积累什么经验。
“别这么说我,在我们那,我这样的就是个废柴……”乒乓自嘲道。
“二姑娘,寿宴要开了,夫人找您呢。”江悦倩刚要问什么是“废柴”,忽见有个小丫头极快地走过来禀告了一声。
江悦倩忙吩咐了仆妇一声,便与乒乓匆匆往前边来。
……
“哟,四姑娘,你又认识新朋友了?没献宝似的带这位姑娘去看看你的狗?”二人刚到宴厅外边,迎面一个身材瘦高的黄衫女子嘲讽道。
江倩月毫不客气地反击道:“是又怎样?人家可没吓得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黄衫女子恨恨地盯着她,顺带着白了乒乓一眼。一甩手进厅去了。
“哼,上次我带着惊蛰出去溜达,遇到了她。堂堂太师府的千金,被吓得连哭带叫摔了个跟头!”江倩月悄悄给乒乓道:“她就污蔑我故意吓唬他她,问题是惊蛰距离她十万八千里好好儿蹲着,连动也没动呢!”说着她的语气有些恨意带了出来:“她还让她娘给我娘告状,想打死惊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