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和春分清明各自在院子里找个地方蹲坐。青青想了想问清明道:“你们知不知道城内外大狗失踪的事情?”
清明回答道:“听说过,公府外头的狗经常会从阴沟里钻进去找我们要吃的,时间长了我们也了解了些外边的消息,有时候惊蛰那样腿长力大的也会在晚上从门那里跳出去玩,带回来一些消息。”
春分骂道:“也不知道谁那么坏,抓这些狗去干什么?肯定没好事!要是我知道是哪个干的,一定咬死他!”
青青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是哪个干的。”
两条狗立刻问道:“是哪个?”
“是皇帝的儿子干的。那些狗有几百条,就关在定山,已经被他们折磨死了几十条了!”
“真特么王八蛋啊!皇帝的儿子又怎么了?皇帝的儿子就能视狗命如草芥啊?”春分骂道。
青青撇了撇嘴:还真是,不是狗命如草芥,是连草芥都不如。
……
清理伤口又加以重新包扎之后,江悦倩带乒乓去自己常休息的厢房换了一身自己备在这里的干净衣服。乒乓看着那身杏黄色衫子有些不大敢穿,她本人对黄色并不感冒,尤其这衣服是窄袖胡服样式。江悦倩坚持说她穿一定好,纤纤小乐也说好看,才勉强穿了。好在二人身段相仿,穿起来也没有违和感。
回到正房之时,却见蒲大夫并没有离开,反而一副等着她们的表情。见乒乓过去,笑呵呵道:“这个小姑娘,待老夫再为你把把脉。”
他声音很自然也不大,但是门口的天狼还是听得很清楚。他担心的望了乒乓一眼,却被她一身朝气蓬勃的杏黄色骑装吸引了视线。那身衣服肥瘦适宜,剪裁得体,很衬托乒乓的气质和体型。
衬着一脸笑意,就像……就像翠竹村一早起来那满山的小黄花。嗯……比小黄花还好看一百倍。
“乒乓姑娘,你近来入睡是否多梦?”蒲大夫把完脉思索了一会,问道。
乒乓点点头:“是。”
“请细说梦中感受。”
“……就好像漂浮在空中,有时可以飞得很高,又容易被什么不友好的人追赶,这种时候就感觉心里很害怕……”乒乓蹙起眉头,仔细回忆着这些不太美好的情景。
“姑娘出现这种状态多久了?”
乒乓忽然想起来,自己在是个小狗的时候就已经常常做这种梦了,便道:“大半年了吧。”
天狼和青青闻道,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心照不宣。
“依老夫推断,姑娘应患有‘离魂之症’,只是具体情形如何,还要多观察才可。”蒲大夫又思索了一会,才下了结论。
这可把江悦倩吓了一跳,忙问道:“蒲爷爷,情况严重吗?”她几年以来都没交几个朋友,现在好容易有一个,可不能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