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气是很好,星星也很亮,可是这里没有爸爸妈妈和叮咚,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交流,没有一个正常女孩子正常生长所需要的一切。
……
乒乓弱弱地忍着疼痛,跑到大黑身后带着哭腔道:“呜呜呜,大黑哥哥,他欺负我!”
老虎忽然哈哈笑起来:“看,我不欺负她,你能出来吗?早就想和你单挑,你就是不肯。哼,你不和我打,以后我看见这小娃一次欺负一次!”
大黑向前迈了一步,回头对乒乓说道:“你回院子里去!”又对老虎道:“我说过,不是我不和你打,我是怕你会后悔!”
乒乓忙很听话地躲在柴门后边。只听老虎环视一下四周围拢来看热闹的土狗们,咧嘴笑道:“哥儿们几个作证,只要你肯跟我打,是输是赢没什么大不了。我就是看你平日一副假深沉的德行,实在不合我的脾气!”那大尾巴在身后很得意的摇了几圈,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乒乓听到有几只狗在窃窃私语:“二黄,你们说他们谁能赢?”
“当然是老虎啦!我拿一根骨头和你打赌他赢!”一只遍身黄毛,唯有两只前爪是白色的狗尖声道。
“也不一定了,大黑虽然年轻一点,但是看起来深藏不露啊!”另一只灰狗老气横秋地耸了耸瘦肩膀:“目前还没有哪只狗见过他的身手呢。”
“继续看,继续看!”众狗嚷嚷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大黑想了一下,直竖的耳朵动了动点点头道:“很好!你这样说也算磊落。我待会就留三分面子给你。”他语气很平静,但在别的狗听来已经是极大的侮辱了。
老虎立刻被激怒了,他脖子上毛立刻耸立起来,嘴唇翻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前身弓后腿蹬做出即将进攻的备战动作。可是这些一热身系列动作还没完成,大黑魁梧的身影已经像一条黑色的闪电对准了他的咽喉冲了过去,但是他并没有张嘴去撕咬老虎的喉咙,而是避开要害用身子突然对他的侧面猛力一撞,老虎当时被撞了个四爪朝天,嘴里“嗷嗷”叫了两声,刚要挣扎着站起来反击,大黑的长嘴巴已经不轻不重地咬在了他的咽喉上。四周观战的狗狗们一阵惊叹!——谁也没有见过进攻速度如此之快的犬类!
老虎眼中闪过惊惧之色,狗的本能立刻让他做出相应的动作:尖叫着躺在那里不动,四脚半缩,露出肚皮。——犬类把最柔弱的部位暴露给对手,这就表示认输了。
大黑特意顿了一下才把嘴松开,等老虎爬起来,这才翻开上唇,呲出上下齿,皱着鼻子冷冷道:“你还打么?”
老虎惊魂初定,那高傲的大尾巴立刻就垂下去,夹在后腿间轻轻摆动,耳朵慢慢伏下,声音低了八度,道:“大黑,我承认你厉害!多谢刚才你没有咬我的喉咙,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那些土狗们立刻对着大黑纷纷摇尾巴以示友好。
这老虎虽然脾气不好,也算能屈能伸的狗。乒乓从柴门后边跑出来欢呼道:“大黑哥哥,你真厉害!”
大黑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要回院内,老虎拦住道:“大黑,以后你就是翠竹村的狗老大了!”
乒乓又差点晕倒:“只听说过狗头军师,这又来了个狗老大!”只听大黑面无表情道:“我没兴趣!”他赢了比赛,竟然丝毫没有喜悦之情,就那么硬邦邦来了一句就丢下愣愣的老虎他们转身回院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