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有个请求。”乒乓脸色郑重道:“民女想要太子殿下帮忙搭救定山上的一群狗。”
元旭蒙了,不要封号要救狗?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天狼一下子明白了乒乓的意图,他忍住没有说话。
只听元旭问道:“到底为什么?定山犬营是元昶向父皇提出,涂定远将军亲自带人试训的基地。父皇十分感兴趣,基地所在所为是个秘密,便是我也从未去过。”
“那里全部是他们从各处偷抢买来的狗,依靠饥饿和虐打来训练,每天都有很多狗死去。这样训练出来的狗在战场上是不会有战斗力的。或许还会起到相反的作用。”乒乓继续道:“民女断断续续想起以前的旧事,记得早年曾流落江湖,被一群狗救过,今日得知我那几个狗狗朋友就被抓在定山犬营,不忍心它们被折磨致死,因此恳求太子殿下出手相救。”
元旭倚得累了,便往后仰在被子上,目光玩味,言语带着探究之意道:“别的且不谈,定山犬营,朝堂都未曾议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又转向天狼,抬了抬下巴眯起眼睛,用意不言而喻。
窥探军事要地,乒乓肯定做不到,那必然是天狼做的。这是大罪。
乒乓早已思考全面,不疾不徐回道:“民女在梦里见到的。”
“你把本太子当三岁无知小儿吗?”若不是身边无可用之人,元旭真想叫人把她堵上嘴拖出去。
“殿下应已经知晓民女罹患‘离魂症’之事。发病之时,民女的魂魄无知无觉间会飘到一些地方,至于能飘到哪里,是不确定的。今天民女就梦到了定山,见到了昔日曾一起玩耍的狗子们被困在脏污潮湿的狗圈里受苦,挨饿,鞭打,有病得不到救治。很多已经死去的不是被士兵吃掉就是被暴尸悬崖下。”
“真正的军犬不是这样训练的,那里不是训犬营地,而是死亡的地狱。”乒乓眼神坚定语气确凿:“请太子殿下帮忙搭救。”
天狼的双手暗里做好了准备,元旭若要喊人对乒乓不利,他不介意让太子殿下多睡会儿。
元旭的脸色微微变化,他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乒乓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来和他开这种玩笑。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太子殿下若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探查。”乒乓见元旭意有松动,又道。
元旭又觉得有点好笑,自己竟然差点相信了:“为了几条狗,你竟然放弃封号和赏赐?”
“请殿下成全。”乒乓忽然感觉倦意又袭来,不由得用手扶额晃了晃身子。
天狼忙伸手扶住,问道:“你怎么样?”
乒乓苦笑一声道:“入睡这么频繁,我是要睡死在这大宁朝吗?”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元旭。
元旭看着这两个人,莫名觉得牙痒痒,咬着后槽牙道:“待我查明再说!”看那交代后事般的眼神,不应她就会死不瞑目似的。
乒乓叹息一声,在天狼怀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