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等太久。”他甚至没有理会评测是否结束,便自顾自得起身离开了房间。
程旭岚也没有挽留弟弟任由其离开,随後,他做到沙发上,回想起方才程清岚提起的梦境。
从催眠的角度来说,牢门的开启和光的出现,的确是代表着解放和光明,但,那个牢笼,是他给程清岚下的暗示,将程清岚过往的一切封锁禁锢的暗示,一旦暗示打开了,意喻着,那惨痛可怕的回忆,再也囚禁不住,光的背後,有时不一定是希望的向导,而是黑暗的再度来临。
☆、章16 无法遏制的梦魇
高成离向来浅眠,除非是被主人缠着玩成人游戏,搞到他疲累不堪才能陷入深眠外,只要是体力还算充沛的情况下,只要有些许的声响,他都能瞬间清醒。
今晚,他的主人非常例外地没有缠着他玩,上床後就只是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他猜想,那个所谓的评估,一定是发生了什麽东西。
临近天亮,身边就传来声音,起初只是浅浅的梦语,而後,却变成了激烈的挣扎,其强度连大床都在摇晃。
他转过身,发现那人几乎趴陷在被窝里,双手抱头叫喊着,那声音,几乎是撕心裂肺,细瘦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他没办法不管,起码,他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他伸手想安抚主人,还没触碰到肩头,那处于崩溃状态的人,陡然朝他冲过来,将他压在身下。
他没有小看过主人的力道,知道那副看似纤细的身躯实则蕴藏着与外表不符的凶猛,但,没想到可以如此压迫。他被牵制在双腿间,这般熟悉的姿态,又令他想起初被囚禁的那几幕。他厌恶地皱起眉头,用尽全身的力量想摆脱主人的禁锢。只是,遭半麻醉的他连个普通人都不如,更妄论想摆脱原本就击败过他的主人。
重滔覆辙的窘况令他十分恼怒,脸上于不同这段时间的漠然,愤怒和悲沧盈满他的五官,爲什麽,现在还羞辱他不够吗?明明已经妥协了任人鱼肉,爲什麽还要剥夺他仅剩最後一点点的尊严。
狂乱的挣扎间,一滴突兀的物体,阻断了他所有的动作。滚烫、细腻的水滴,掉落在他因使力而发红的脸庞上,即使是微乎其微,他仍是感受到了。
他不解地擡起视线望向他的主人,那人,不知道是清醒还是处于癫狂状态,半眯着眼睛,被泪光模糊的眼瞳中,充斥着和那夜他逃跑时同样的绝望和恨意。滴落的泪水甚至流进了他的唇舌间,咸咸的味道弥漫开来,他也尝到了无尽的痛苦。
“爲什麽……要离开我……爲什麽……”又是这句话,这句如同魔咒般的话语,点燃了主人隐藏的魔xi_ng。胡言乱语的人,哭得是多麽地伤心,可是,手下的动作,却又是那麽的可怕。
他被掐住了脖子,赖以呼吸的管道遭到很力的阻隔。他拼命拍打着主人的手臂,因麻醉的缘故,反抗的力道犹如是鹅毛挠痒般,丝毫不起作用。
“爲什麽你们都要离开我!”无法清醒的主人怒吼了声,震得他耳膜都几乎快破碎,他想辩解,解释自己并没有要逃的念头,颈上的力道越渐加重,他踢着双腿,身子开始抽搐。
眼前因缺氧而变成红雾一片,向他施加暴力的主人,变得模糊不堪,甚至,连五官的轮廓也极度不清晰。他的主人,是存心置他死地吗?力气渐渐自四肢抽空,削弱了原本就不堪一击的挣扎。他几乎软在主人的压制下,手脚都停下动作,是放弃了,还是已经濒死的边缘。
滚滚热泪,不间断地低落在他的脸上,他不甘地睁开眼,只剩下最後一丝力量的大手,悠悠缓缓地mo索着对方模糊不清的脸。他想用力,用力将那张脸撕碎,即使不能灭掉对手,死前也要让对方痛苦不堪。
软绵绵的手没有多少力气,触碰到主人被泪打湿的脸庞时,更像是情人般摩挲的动作。即便
是极度凶猛的野兽,也禁不住如此温柔的抚we_i。
颈间的掐制,蓦地解禁了。大量空气灌入缺氧的肺部,涨痛了他的x_io_ng膛,他剧烈地咳嗽着翻滚着,眼前除了黑雾金星外什麽都看不到。
程清岚盯着正在床上翻滚难受的宠物,还有脖子上刺眼的紫色淤青,他到底做了什麽?他明明记得,他抱着宠物睡觉了。然後……然後他做梦了,梦见那个孩子,在戳刺着那团血肉。突然,他眼前的视角变了,他不再是一个旁观者,他的手中,拿着和那孩子一样的匕首,还有眼前的那团血肉,不,还不是血肉,而是一只金色的寻回犬,它紧紧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毫无生气,也许,是已经失去了生命力的物体。
他的x_io_ng口急剧疼痛,范若是失去了自己的另一半身体,他想哭,溢出口的,却是yin森的笑声。稚嫩的手想抚mo眼前的宠物,刀光猛然闪过,他情不自禁地拿匕首刺向那只寻回犬。血光四溅,极度恶心,他几乎想吐出来,但四肢无法遏制地自己行动,不断地残害着那只小宠物。他的意识,被那血腥的场面所掩盖、埋没,直到他发现又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并且对宠物实行极度暴力。
他心痛地趋身想抚mo宠物发青的脸庞,发现宠物即使是在全身乏力的情况下,仍恐惧地缩开身子,想逃离他的身边。他无法忍受这种拒他与千里之外的举止,猛然扑向惧怕他的宠物,用尽全身的力量抱住他。
再次受到折磨的男人,即使被他拥在怀中,还是止不住地颤抖。他吻着宠物汗湿的鬓角、脸颊,毫无血色的嘴唇。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在宠物的耳边说道,如此温柔、如此低喃,却丝毫,没有进入男人的心。
☆、章17 发xie(h)
他用双肘撑住不断前倾的身体,承受着身後的粗鲁进占。滴滴热汗沾湿了底下的床单,晕开不小的水迹。浅麦色的肌肤上,除了脖子上的勒痕玩,还有大大小小的咬痕和抓痕。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主人低喃着,嘴中吐出的话语却与动作毫不匹配,已经陷入狂乱的青年,似乎认爲只有带着疼痛的极致xi_ng—a_i,才能安抚宠物受惊的心灵。
青年就像是不知停歇的打桩机,在他诱人的蜜穴中挖掘深层的快感。野兽般的侵犯行爲,就连强健如他也难以忍受,下身肿痛的勃发被紧紧掐住顶端,他一次也没有xie出来,两团圆润的囊袋持续分泌粘液,沾湿恶意束缚他的白皙手掌。
硬滚的热铁每一下都顶到体内销魂之处,牵引他柔软的内壁蠕动包含,将魅人y_u望推向至高点,而後又残忍地任其摔回原处。他结实健美的腹部,咻得一下子紧绷,瞬间放松,他似傀儡娃娃般,全身的所有敏感点,都操控在这位他称爲主人的手中,细如骨肉,也植入主人所带来的快感电流。
汗湿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他无力地仰视处于情y_u之中的青年,发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惨遭蹂躏的肉体,渴望的视线扫过他湿润的眼睛、微张的唇舌、红肿挺立的ru尖、随着呼吸起伏的漂亮腹部、因束缚涨成紫红色的xi_ng器。
他发烫的脸庞被捧起,贴在对方同样热滚的肌肤,亲昵地摩挲着。他扭动着下身,即使解放了禁锢,被积压过久的男xi_ng可怜兮兮抖动了两下,竟无法sh_e出来。
颤动的双唇不爲意诱惑着主人,灼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