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杰仍在厨房中熬着粥,一会尝尝味道,一会不停地搅拌,脸上虽然大汗淋淋,但是心情很不错。
段晓瑾睡睡醒醒,很是不舒服。突然传来不停地敲门声,厨房中的许文杰没有听到,很久都没有人去开门,段晓瑾只好挣扎着起床,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到门边,费力地打开门。
欧泰煦在开门那一刻,心中怒火升到了极致,心情低落到了极点,脸色十分地不好看,因为他看到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段晓瑾,脸颊红红地出现在他面前,任谁都会想到刚才定是上演了一场亲热戏,要不然不会是这样一番模样。
他凝视着她,就要发火质问她,还没有说出一个字,段晓瑾就在他面前身体摇摇晃晃地下滑,远看就要倒在地上,欧泰煦才反应过来,她生病了。他眼疾手快地搂住她的腰,将她不停下滑的身子搂进自己的怀里。段晓瑾早已没有意识了,闭着眼睛,靠在他胸膛上。
欧泰煦摸摸她的额头,心咯噔一下悬了起来,她竟然发高烧了,而且现在还昏迷不醒。他着急地摇晃了几下她,说:“瑾,你怎么了?你醒醒,你醒醒呀!不要吓我,求你不要吓我!”一边呼喊她,一边将她抱到床上躺下。
许文杰听到欧泰煦失声裂肺的声音,急急忙忙从厨房里跑出来,当看到又昏迷不醒的段晓瑾时,他手中的汤勺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他冲过来看着段晓瑾说:“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又昏迷了?欧泰煦,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你这个混蛋,你一出现,她就昏迷不醒,都怪你。你最好离她远远的。”一边说着,一边将欧泰煦从床边推开。
欧泰煦站起身,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将段晓瑾抱起来,匆匆朝外走去。许文杰见状,跑上前拦住他,说:“你要对她做什么?”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医院!”说完,迅速下了楼,用自己的车带着段晓瑾去了医院。许文杰也不落后,扯下围裙,关上门,开着自己的车追上欧泰煦。
医生给段晓瑾仔细检查了一番,对欧泰煦和许文杰说:“她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淋了雨,感冒加上有点发烧。只要开些药回去吃吃,不出两三天就会好了。你们谁是她的家属或是亲人,跟我来一趟,把医疗费用交了。”
医生的话音刚落,许文杰便跟着医生出去了。欧泰煦心中的巨石安心地落了地,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坐到床边,一手紧握着段晓瑾的手,另一只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脸,凝视着依然没有清醒的段晓瑾,说:“瑾,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生病。你赶快醒来吧,醒来才可以和我理论;醒来,才可以生我的气;醒来,才可以质问我。我只想看到健健康康的你;我想看到和我争得面红耳赤的你;我想看到撅着小嘴和我生气的你;我想看到全身是刺,据我于千里之外的你;我想看到那个坚强漂亮的你。如果你听到了我的话,就赶紧醒来吧?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非得让我做你的陌生人;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只对他笑,对我却是那样吝啬你的笑。我知道,曾经的我很混蛋,拥有你时,不懂得珍惜,还狠狠地伤透了你的心,可是,现在我知道后悔了,我知道错了,但是我更知道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看不到你,更不能感觉不到你。求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会好好爱你,绝对好好珍惜你,绝对好好呵护你,不再让你生气,难过。我不敢乞求你的原谅,因为我是那样的无可原谅,但是,我只求你给我机会,不要推开我,不要不见我,不要排斥我,更不要装作不认识我,好吗?”
欧泰煦深情款款地说了一大堆话,但是昏迷中的段晓瑾一句也没有听到。她只感觉到有个人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她挣扎着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欧泰煦柔情的俊眸。她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非常不友好地瞪着他,说:“你怎么会在这?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欧泰煦看到她醒来,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迷人的微笑,说:“你病了,医生给你检查过了,放心吧,没大碍。”
她没有说谢谢,反而说:“我想起来了,你跑我家来干什么?”
听了她的质问,看到她淡漠的表情,欧泰煦亮起来的心瞬间黯淡了下去,他的坏脾气瞬间被激起来,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说:“我来确定你死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