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当欧泰煦抱着一束百合出现在段晓瑾家门口时,正好看到许文杰落寞地坐在门边,脸上的泪还没有完全干掉。
他们互相对上对方的眼睛,都充满了敌意和排斥!
欧泰煦淡淡地说:“看来,我错过了一场好戏!”
许文杰从地上站起来,也是淡淡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吗?讽刺我吗?”
“随你怎么想,请你让开一下!”说完,他抱着那束花走进那道门,轻轻敲了几下。没人回应,更别说开门喽。
他不死心地再敲了几次,过了好久,那道门才打开。开门的是小颖,小颖非常不友好地瞪着他们两人,说:“干嘛?一大早上就吵人家睡觉。”
欧泰煦见门开了,朝里边瞟了瞟,说:“瑾呢?她还没有起来吗?”
“你们都走吧,晓瑾谁都不见。”说完,很不客气地把门甩上。
欧泰煦也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心情好失落。他将花放在门边,然后对许文杰说:“走,我们谈谈!”
许文杰不舍地看了看那道门,跟着欧泰煦下了楼,进了小区的花园里。
先开口地是许文杰,他说:“你,也喜欢晓瑾?”
“废话!谁说只允许你可以喜欢?我已经喜欢她很久了!”欧泰煦坐在乘凉用的椅子上,将目光注视着不知名的地方。
“欧泰煦,你不可以喜欢她,你会伤害她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就是伤害她呢?你把我欧泰煦想成什么人了?再说了,昨夜是你把她伤得最深,好不好?”
“昨夜的事,就不要再说了。我只想说,请你对晓瑾高抬贵手,好不好?”
“为什么?”
“晓瑾不是你平时玩玩就可以随便丢弃不理的女人。她是那样的美好,是那样的迷人,每个人都会忍不住要保护她,好好爱她。她巨石一块宝玉,无比的珍贵。你的为人我很了解,在国外那段时间,就听闻你结过婚,然后还不是将自己的老婆抛弃。没有给她光明正大,华丽热闹的婚礼也就算了,可是你不懂得珍惜女人,她还不是被你不屑地丢弃。我不想,也绝不会让晓瑾成为那个可怜的女人。”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如今,我已经改邪归正了,我可以给她我全部的爱,我绝不会再做出以前那样的事的。”
“就算你喜欢她,可是你知道她喜欢你吗?生日晚宴前夕,晓瑾可是亲口对我说的,她爱我。我想,赢得晓瑾的爱,我比你更有胜算,不是吗?”许文杰一边想着段晓瑾以前对他说的甜言蜜语,一边理直气壮地对欧泰煦说。
“真是这样的吗?你看清楚事实的真相了吗?她到底爱谁,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我倒是不觉得你比我的胜算大。她会选择谁,咱们走着瞧!”说完,欧泰煦开着车,去了公司。
许文杰看一眼段晓瑾所住的楼层,自言自语道:“你到底爱谁?”重复着这几句话时,脑中不断地闪出段晓瑾和欧泰煦碰面的表情,语言,举止。都没有察觉,她有爱他的迹象啊?想到此,他便心里稍微开心了一点。不禁自言自语道:“欧泰煦,你不要太得意,不要太自信,更不要太自作多情,到时候,你会输得很惨很惨!”说完,他也开着车去了公司。
欧家大宅,薇姬娜端着咖啡走向陈薇音,微笑着递给陈薇音,说:“伯母,昨夜真是太精彩了!只要一想到段晓瑾那个贱女人哭着逃出欧家大宅那一幕,我就非常的开心。她那狼狈样,真是过瘾!好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
陈薇音接过咖啡,慢慢品尝着,眼含深意地说:“姬娜,好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戏会更精彩!昨天咱们打了一个胜仗,弄得那个女极其狼狈!我们要再接再厉,不能懈怠!我听说,段晓瑾最在意红太阳,我瞧着那片地挺好的,你说,要是在红太阳那盖一栋度假别墅,岂不挺好。夏天就要到了,你,我还有泰煦,一起去那度假,简直美妙极了。”
“伯母的想法真好!在红太阳建度假别墅,再好不过了!伯母,咱们要建成什么风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