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小颖醒来后,捂着脑袋回忆了昨夜的事情,非常担心自己醉后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就悲惨了,惹祸了。
她蓬头垢面地在大厅到处找段晓瑾的身影,只有她昨夜是清醒着的,那么自己有没有失态,问问她,一切都可以知道了。
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忙碌着的段晓瑾,看到她正在烤面包,赶忙将她拉过来,说:“晓瑾,我昨晚,我昨晚,有没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你快告诉我,告诉我啊!”
段晓瑾看着一脸着急的夏小颖,脑中回响着她昨晚说过的每一句话,看她这般在意,只好轻松地一笑,说:“没有,你很乖的,他送你回来,你就睡着了。你难道要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或是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吗?说来听听,我帮你估量一下。”
“没有啦!既然我昨晚睡着了,那就好,那就好!”夏小颖笑着跑出了厨房。
段晓瑾看着她的背影,还有那种神情,心里自然清楚她的心思。对着她的背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两人用过早餐,便开着车一起去上班了。刚一进公司,就看到好多同事欢欣雀跃地围在一起仰着头看着什么。小颖拉着晓瑾也围了过去,抬头看向众人都在关注的东西。原来是公告墙上贴的关于选演员的消息。大家之所以会这么积极,主要是这次选出来的演员,是要出演断锦年华古代言情小说《邪皇蝶后》里边的角色的。有幸的话,不管是演谁,都会大火一把,人气立马飙升,关注度也会大大提高,随之而来的是身价的提高,名气的大增,还有出席不完的采访,参加不完的宴会庆功会等等。反正就是好处多多!
小颖偷笑着对晓瑾说:“瞧瞧,也只有你才有能力让整个公司想要成名的那些同事们趋之若鹜,奋不顾身啊!”
“真是无可救药了!让他们出演我的小说中的作品,我都有点觉得太糟蹋我的作品了。唉,悲哉!”段晓瑾半开玩笑地笑声跟夏小颖说。
那些看完通告的同事们,转身看到段晓瑾和夏小颖在他们身后叽叽咕咕地说着悄悄话,他们一边嫉妒着段晓瑾的长相身材,一边又不幸地讽刺他们:“赶紧走开了,这儿没有你们的事,与你们一点都沾不上边的。”
小颖很不服气,也很生气,掐着小蛮腰,回道:“你们也没有好到哪去?梦想着扮演《邪皇蝶后》里边的角色,那几率跟见到外星人差不多。想要参与的话,先拿面镜子照照自己吧!瞅瞅你们一个个的,只怕连里边的小宫女和太监都轮不到你们!”
看着那些人被夏小颖气得脸部扭曲,脸色难看,段晓瑾觉得非常好笑,表面虽然很淡定,但是心中早已乐开花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不要以为你们和董事长扯上点关系,就了不起!我告诉你们,演戏不是看长相的,更不是看身材的,最主要靠演技,演技,你们懂吗?”一个资历比较深的女同事像泼妇骂街似的指着段晓瑾和夏小颖吼着。站在她那边的其他同事仿佛找到了靠山,个个很神气地看着她们俩。
“你说的没错,演戏是要靠演技。虽然我和小颖才来公司不久,但是谁又能说我们没有演技呢?是骡子还是马,拉出来遛一遛,不就知道了!还有,你说我们和董事长扯上关系,是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惜呀,有些人连和董事长搭上关系的资格和机会都没有,真是好可怜哦!小颖,你说是不是?”段晓瑾眼睛看着刚才骂她们的人,却问小颖,这很明显,就是在挑衅她们。
小颖很配合地说:“说得对极了。在这种人际关系的社会里,能够和上司扯上关系,真是好本领,有些人呢,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已经来公司两三年了,竟然没有和董事长说过一句话,更或者连董事长都没有见过。所以喽,只有在一边嚼别人的舌根。晓瑾,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晓瑾和小颖两人配合默契,一唱一搭的,弄得那些同事非常尴尬。晓瑾默契地看一眼小颖,说:“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晓瑾话音刚落,两人又默契地大笑起来。那些同事竟然被说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站在那被她们嘲笑和讽刺。
过了好大一会,其中一个同事才说:“你们有什么可拽的?待会不就知道结果了吗?骡子还是马,等到竞选过后,不就清楚了吗?断锦年华的小说里,从来不需要花瓶,知道吗?”
晓瑾接话了:“呵呵,你倒是对断锦年华的作品很了解吗?不过,你不要忘了,既然它是言情偶像剧,那么,那种具有外表又有内容的花瓶,才适合担当女主角吧!也不知道,你看过几本断锦年华的小说,竟然不知道她创作的风格,还妄想参演里边的角色。”
段晓瑾的这一席话,引得大家纷纷争论。小颖悄悄地对着晓瑾竖起大拇指,还不忘对她微微一笑。
“你又不是断锦年华,你凭什么说你了解她的风格?你以为你是谁啊?这般大言不惭!”另外一个同事对段晓瑾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