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忙碌拍摄后,大家都很累,各自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休息。段晓瑾从来到影视城那天开始,为了少惹出一些让媒体津津乐道的话题之外,最重要的是少和欧泰煦在一起,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毕竟他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危险物,每一次只要遇到他,总会没有好事的,除了演戏时有所接触之外,尽量和自己的经纪人待在一起研究剧本。
欧泰煦自然能够感觉到她的有意逃避,只要两人目光不经意接触到,她便马上闪开,看向别处。就连想要给她倒杯咖啡,她都不接受,宁愿接住一个陌生人的关心,也不要他给的,弄得他很窝火,把他当什么了,瘟疫吗?真是可恶!既然这样,最好永远不要往来了,看明天那场戏,没有他的配合,她怎么演?真是一个让人又哭又笑,无可奈何的女人呢!人家都处处躲避自己了,若是自己在像口香糖一样黏上去,岂不是会被她看扁,不行,她若不跟自己说话,自己都要忍住,对她不闻不问,看谁熬得过谁?
接下来更让他崩溃的是,段晓瑾和那个鹤靖走得极其的近,两人一起讨论剧本,一起传授演戏的经验,一起坐在一起喝茶,一起吃饭,又时,还一起外出玩闹,弄得整个剧组都在猜测他们的关系,而这个关系大家都默契地肯定那就是他们处于热恋中。
这样的情况,欧泰煦简直要发疯了,什么嘛?还说和他没有关系,现在这么亲近,傻瓜才会认为你们没有什么?再怎么说,我都比那个鹤靖好,长相比他更帅,身材比他更棒,身价也比他更高,就连演戏方面,我才是那个要和你在古代谈恋爱的人了,你这样明目张胆,光天化日地和他出双入对,把我放在哪了?真是可恶,太可恶了,忍不下去了!欧泰煦站在住处的窗边看着外边,脑中不停地想着她和他亲密的举止,口中不停地讷讷重复着。
薇姬娜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美丽的眼睛四处寻着他的身影,在窗边看到发呆的他,笑着走过去,递给他一杯热咖啡,说:“泰煦哥,今天拍了这么多戏,是不是很累了,来,坐下来,我帮你按摩按摩。”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拉住欧泰煦的手,就要让他坐下给他按摩。
欧泰煦喝了一口咖啡,将杯子放到窗台上,看着她,并没有挪动步子,说:“我还不累,想要出去走走!”
薇姬娜立马换上笑颜,说:“出去走走很好。你稍等我一会,我穿件衣服陪你去,好不好?”
欧泰煦看着她,说:“不用了,我想一个静一静!”说完,将她的手拿开,连外套都没有穿就直接走了出去。
在他将她手放开那一刻,她的心里真的很疼,很失落,现在连陪他散散步这点小要求都不愿意了,那么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是一个什么位置?他还有一点是爱自己的吗?想着想着,泪就流了下来,她抹去眼角的泪水,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上外套,到花园里去寻他。
段晓瑾一个人坐在酒店花园里的座椅上,仰着头望着明朗的月亮,脑中什么也不想,就这么静静的,呆呆地看着。
拿着两只草莓冰激凌的鹤靖远远看着她,便情不自禁地走了过来,轻轻坐在她的身旁,然后将一只冰激凌递给她,说:“你应该喜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段晓瑾看着那只草莓冰激凌,怔愣了好一会,才慢慢接过来,说:“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草莓味的?难道你能一眼看出我的喜好?你真是厉害!”说完,将那只冰激凌放在唇边,轻轻地舔着,好像很舍不得吃一般。
“不是我厉害,而是我就是知道你喜欢草莓味的啊!”鹤靖也是学着她的样子慢慢舔着冰激凌。
“你很让我好奇唉,我跟你又不是很熟,我们不过见过几次面而已,并且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喜好,你怎么就知道呢?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查过我?”段晓瑾心中不禁生出一点警觉。
“你把我说成什么了。我有这么无聊吗?其实,其实,我只是碰巧罢了。”鹤靖觉得这会还不是时候告诉她自己是谁,只好说是碰巧。
“真的?”段晓瑾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再问了一遍。
鹤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还会有假吗?还是你怀疑我啊?”
“没有啦!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哦!只可惜,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开我啦!”段晓瑾仔细地凝视着他。
他将目光移开,笑着说:“也许哦!”
“你不会是他了。”段晓瑾肯定地说。
“为什么?”鹤靖好奇地问。
“因为,他小的时候不喜欢和别人说话,当然,除了我。他很腼腆,很害羞,不敢当着众人说话。而你就不一样了,和谁都能谈得来,你当然不会是他喽!”段晓瑾脑中回想着小时候的那个男孩,嘴里把他和面前这个鹤靖比较着。
“腼腆是可以改掉的,说不定现在他也是很能说呢?人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鹤靖替自己辩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