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男人气度的问题,说不要再来往可以有很多机会,但不是现在。
他再陪原秋,向前,走过这一段吧。
还没抽完这根烟,已经看到原秋领着小石头从楼里走了出来。
原秋一只手领着孩子,另外一只手拎着一个大包,应该是石头换季的衣服之类的。
石头走到他面前,仰着头叫了声“大伯”,说完用背手揉了揉眼睛。
孩子的眼睛已经朦胧了,肖枫平时总觉得石头像个小大人,可这小东西其实才七岁多。
“困了吧,大伯送你回家。”
“谢谢大伯,”石头自已拉开车门坐在后面。
原秋把包放到后座上,忽然想起来对石头说,“石头,书包你自已没背吗?”
“啊?”石头看一下四周,“我忘了。”
他看一眼肖枫,“我上去取,马上就回来。”
看着原秋跑进楼梯的身影,肖枫淡淡的叹了口气。
石头向前,身子贴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前面,肖枫拍拍他的小脸,从来没见过石头这么萎靡,这孩子平时总是生龙活虎的。
原秋片刻就下来了,放下包,他看了看石头,还是坐到了后面。
车静静的行驶在公路上,到原秋家小区的外面时,肖枫转过头看,石头枕在原秋的腿上,睡着了。
他跟原秋对视了一眼,原秋轻轻叫了一声,“石头,到家了。”
石头向里翻了个身,依旧睡的香甜,肖枫摇摇头,“别叫他了。”
脱下外套盖在石头身上,肖枫把孩子抱起来,石头搂着肖枫的脖子,朦胧着没有醒。
原秋拿起石头的书包和一包衣服,他走在前面,肖枫跟在他身后走进单元门。
这是他第一次来原秋家。
一个设计师的家,出乎意料的简单,装修过,但丝毫不复杂,一室一厅的房子,中规中矩,房间里东西不少,一个很大的绘图桌放在客厅和平台相通的位置上,应该是原秋怕影响石头休息把工作台临时挪到了外面。
肖枫把石头抱进卧室,放在床上,原秋走过来把石头的鞋子脱掉,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两个人轻声的走出来,原秋在身后把门掩严。
第 88 章
(八十八)
沙发上也堆着草稿和图纸,原秋把东西挪到旁边的小几上,“家里太乱了,不好意思。”
肖枫摇下头,“你别忙了,我不坐,你早点休息吧。”
茶几上本来就堆着很多东西,再加上一摞草稿,一下子压的散了,从最高处哗的滑下来,摊开一地。
原秋忙俯身去捡,肖枫的眼光落到落在他脚边的几页纸上。
是铅笔勾勒的设计草图,墨黑的线条交错,在白纸上清晰分明。
但在空白的地方,画着的,却是一幅人像。
素描的简练笔法,虽然并不繁复,却画的栩栩如生,那是一个男人的半身像,画中的男人微侧着头,随意的微笑着。
不只是这一张,肖枫把几张纸捡起来,每张稿纸的空白处,都以各种方式和角度勾勒着同样的画像,微笑的,皱眉的,半身的,全身的,都是同一个男人,同一张面容。
原秋说的没错,他很擅长素描,即便是这样未曾刻意描摹的小像,也可以看出画的是同一个男人。
画上的人,是肖枫。
原秋和他同时看到了这几页纸,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苍白,慌乱的把纸从肖枫手里抽出来夹到一本画册里。
肖枫看着原秋的举动,一言未发,走到原秋再转过头来,他才说,“我走了。”
“我送你下去。”原秋低垂着睫毛,不敢看肖枫的眼睛。
肖枫的车停在小区外的空地上,他用遥控钥匙打开车门,车灯在黑暗中闪烁,原秋终于抬起头,“你开车小心。”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肖枫拉开车门,握住原秋的胳膊,把他
贯到车里,根本没给原秋反应过来的时间,肖枫已经坐到驾驶的位置落下车锁,驾起车子驰离。
“肖枫”,原秋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带着几分颤抖,这样的肖枫是他没有见过的,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Yin郁而强势的肖枫,虽然,他对肖枫一直敬畏,但那更多是心理上的,肖枫的那种强势是精神上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并不是行动的强硬霸道。
午夜的公路畅通无阻,肖枫开的很快,原秋不敢问肖枫要去哪儿,他握着安全带的手一直在颤抖,发自本能的畏惧,但在畏惧中,却有连自已都无法言语的悸动。
很快就开到了肖枫家,一路上肖枫都没有说一句话,车停稳了,原秋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直到肖枫打开车门,不容分说的握紧他的手腕把他拉出来。
肖枫的手握的很紧,根本不容他挣脱,打开房门,肖枫一直把他拖到卧室,原秋看着肖枫,咬着嘴唇,一言不响。
肖枫停下来,眼中像燃烧着一簇火焰,他猛的把原秋摔到床上。
“你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我帮你看清楚!”
原秋还没有从摔倒中翻过身来,肖枫已经扑过来压在他身上,火热的嘴唇瞬间覆盖住他,强势窒息的,让他无法呼吸。
第 89 章
(八十九)
原秋只穿着衬衫,肖枫根本没耐心解卝开扣子,手臂横压在他的肩膀上,用卝力拉扯衣襟,小小的圆扣就崩落四下。
原秋抬手去推肖枫,眼圈红了,“肖枫”,原秋哀凉的叫他的名字。
肖枫的眼光是失控的火红,他松开原秋,站在床边,一颗一颗解卝开自已的衣扣,坚卝实完美的身躯从衣衫的束卝缚下倮卝露卝出来。
原秋平躺在床卝上,没有起身,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凄楚的凝视着肖枫。
肖枫一卝丝卝不卝挂的压到原秋身上,伸手去解他的皮卝带,原秋像是突然清卝醒过来,双手紧紧卝握住肖枫的手腕,没有说话,但也不允许肖枫更进一步。
肖枫看着原秋的眼睛,“你画的人是谁?”
原秋的手颤卝抖着使不上力气,肖枫不由分说的抽卝出他的皮卝带,骑在原秋腰上,把他的长裤一褪到底。
“你为什么画他?”肖枫的手探进原秋的内卝裤中。
掌心下的身卝体是熟悉的,此刻却紧绷而陌生,肖枫握住他,让他无处可躲。
“我在问你话,回答我。”肖枫扣紧原秋的腰。
原秋的身卝体绷的更紧,bào卝露在空气中的身卝体冰凉,但肖枫的身躯却是火卝热的。
手沿着腰线向下落在tún卝部,手卝指紧紧的陷入肌肤里,“你不说话,我就做到你肯回答为止。”
不容分说的,手卝指没有任何润卝滑擦卝进了干涩bī仄的甬道中。
原秋痛苦的呻卝吟出声,微弱的挣扎早就被肖枫钳制住,他忽然放松了身卝体,闭上眼睛。
肖枫的声音变得冷洌,“你以为我喜欢jiān卝shī吗?”
原秋睁开眼睛,眼光中的痛苦和渴望同样炽卝热,他猛的抬起手握紧肖枫的肩膀,疯狂的wěn上他。
致命一般的付出和索取,几乎燃卝烧一切的热烈与悸卝动着,远比刚才的wěn更疯狂的shǔn 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