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皖桉,你忘记了,玫瑰之所以是玫瑰,是因为它热烈勇敢无惧自由,哪怕它卑微到了尘埃里,只要他想回到枝头,就没人能拦得住,山水一程,感谢你出现过,不是原谅,只是算了,爱困不住我,我没有心,我自由到底''''
很多年后的楚嘉槐只给夜皖桉留下了这一张字条,便彻底消失,,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了。
艺术节比赛之后,楚嘉槐如愿获得了第一名,也顺理成章地休了学,开始为一个半月后的舞蹈考试做准备。
自从艺术节两人分开之后,楚嘉槐和夜皖桉回归了各自的生活,楚嘉槐每天在刻苦训练,夜皖桉则每天沉迷题海,两人从内天之后便默契的没有了交集
当所有人都觉得会平平无奇而度过高三剩下的这段枯燥的时光是,意外出现了
楚嘉槐,车祸。当这两个关键词出现在所有人认知中时,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下一个消息震得惊讶无比--一根钢针刺进了小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楚嘉槐在这一天失去了她热爱的一切,所有人都在替她惋惜时,夜皖桉愣了一会随即冲向了同样一脸沉痛的洛洛
“楚嘉槐在哪个医院!快说!她在哪个医院,发生了什么!“夜皖桉失控的抓着洛洛的衣领质问道
“在,,在市中心医院,我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洛洛明显已经被吓傻了,双眼闪着泪花,声音颤抖的回答着夜皖桉。
话音刚落,夜皖桉像发了疯一样冲出了教室,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当他知道楚嘉槐的消息之后,他失控了,他没有办法冷静
“大夫你好,请问楚嘉槐在那间病房。”夜皖桉急切的询问着
“楚嘉槐是吧,我给你找一下,请问你是他什么人呢?”
“我,我是他同学。”夜皖桉停顿了一下
“在311病房。”
“谢谢大夫。”
夜皖桉急匆匆地道了谢,就飞奔着找到311病房
他透过门玻璃,看见了躺在床上虚弱的楚嘉槐,她的腿包着纱布被高高吊起,紧闭双眼,手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病房旁边坐着一个和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人,静静的注视着楚嘉槐
屋内的女人抬头看见了门外的夜皖桉,略显吃惊的走了出来
“请问你是来看槐槐的吗?“女人询问道
“是的,我是他的同学。“
“我是嘉槐的妈妈,我叫林逸清,很感谢你能够来看望嘉槐,但是我猜他可能不太想见你。”
夜皖桉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病床上的楚嘉槐
“槐槐的腿部被刺入一跟钢针,大夫说就算恢复,也不会回到以前,槐槐的舞蹈怕是不能再继续了,所以我决定要带他出国。”嘉槐妈妈淡淡的陈述着
“阿姨,她一定非走不可吗,可是国内也有很多好大学的。”
“槐槐的成绩没有那么优秀,而且她本来就喜欢舞蹈,如今不能继续跳舞了,当然不会再留在这里。”
“你回去吧,这份心意,阿姨替槐槐收下了。”
说完,林逸清就转身回到了病房
怎么回的家夜皖桉已经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很难过,他喜欢楚嘉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几天之后,他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妈妈说,一个很帅的男孩子来看过我,我猜一定是你吧,医生说我的腿不能继续跳舞了,所以我和妈妈决定还是和他一起出国,很感谢你可以来看我,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不知道未来的我们是什么样子,你应该还会继续优秀下去吧,山鸟与鱼不同路,再见容易再见难,不过不要担心,我会继续热爱我所热爱的一切,简单和你告个别,你是我心中特别的存在,我野蛮生长,依旧还是月亮。”
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艺术节那天洛洛抓拍的岁月静好的照片,楚嘉槐觉得好看,便保存了下来。
夜皖桉绷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他不想接受她已经离开的事实,迅速回拨号码,果然已经变成了空号,听着话筒里冰冷的声音,夜皖桉止不住的难过
十八岁遇见的人重要吗,那个特别的人又是有多特别,与‘坐错车’相比‘错过车’才是更加遗憾的吧
“我这悬在半空中的喜欢,飞不过千山万水了。”
夜皖桉对着那个已经陌生号码打出了这一串字符,按下了发送,转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