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脸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也去了公司,经纪人看到我抓着我的手,嚎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回来了,等的我好苦啊。”
我经纪人是个男人,叫陈一,但是性格偏女,我们跟姐妹无异,我在家养伤把他寂寞坏了。
我打趣道,“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哎呀,你就别笑我了,不光我想你,合作方还有你那些姐妹也想你。”陈一嗔怪道。
那时休息了半个月我见到陈一才想起还有签的工作没做完,陈一还告诉我圈里的姐妹莎莎前天发了喜帖,她要结婚了。
做我们这行的,都知道这是吃的青春饭,也就几年的时光,年龄到了都希望找个好人嫁了过安稳的日子。但是这好人又不是白菜,不好找啊。
我看到喜帖的时候是诧异的,莎莎比我大两岁,也不至于人老珠黄,突然找人结了婚要么是真的遇到了心上人,要么就是嫁了豪门做了富太太。
我按着日子去了,男方是香港的上层人,其貌不扬,重在钱多。莎莎是二房,婚礼不算隆重,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圈内姐妹坐在一处,我也见到了许久未见面的月姐,她的样子有些憔悴。
她右边是小晴,和我同一时间认识的月姐,关系还算不错。还有喵喵和小七,偶尔会见面也混个脸熟。
剩下的七七八八的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自从我进了大公司就很少私下和她们聚了。
我那时忽然想起几天前电话里听月姐说了一些近况,她捞够了钱,养了个喜欢的小白脸,不过这小白脸不是什么好东西,花着月姐的钱玩着别的女人。
我骂她傻,在这行里她比我懂得多,为什么还犯了傻。
她当时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也不好说她,现在看她的样子和那小白脸过得似乎不好。
我有些担忧也坐过去和她唠唠。
“呦,月姐也来了?”是莎莎的声音,莎莎一直都和月姐对比,这次她应该会很得意。
莎莎穿着一袭红色礼服,精致的妆容衬出她略显妖媚的五官,脸上写着满满的得意,估计今天我们少不了要被嘲讽一番。
她是个性子火辣,却没什么脑子的人。曾经也和我有些摩擦,因为我抢了她的金主。
其实也不能算是我抢的,这里的男人,喜欢你的时候把你当个宝,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什么都不是,玩腻了换个新鲜的都是正常事。
我回头看了一眼月姐,她没什么表情,淡淡的回应着,“收到你的喜帖当然会过来。”顿了顿,月姐拿出来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接着说,“这是给你结婚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