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相忆站在休息室门口,朝里面扫视过去。
一个坐在高脚凳上的防护服看到了,说:“耿相忆,你找肖恪吧?他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就刚才!”
耿相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自己没有迟到啊,肖恪怎么不等自己,就走了?
耿相忆纳闷地走到诊所门口,寻思着打电话给肖恪问个究竟。
这时,耿相忆无意间瞟到前方停放着一辆白色轿车,并且一下子就认出来那就是肖恪的车。
车里的广播正播报最新的疫情情况:“截至2月2日24时,全国累计报告确诊病例例,累计死亡病例361例,共有疑似病例例……”
肖恪坐在车里,仔细听着这些被播报出来的数字。显然确诊人数仍在增长!
往日,这一带门庭若市。
而如今,到处关门闭户,好似走进了一部黑白默片,冷冷清清,了无生气。让人的心情也跟着郁闷起来。
“会好起来的!”
突然,肖恪的耳边传来一个如铃铛般的声音。
只见耿相忆趴在车窗框上,双眸犹如一湾细流,清澈干净,透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坚定。
肖恪定定地看了耿相忆一眼,昨晚她醉成那样,现在精神倒是恢复得挺快的。
耿相忆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一条修长的腿首先伸进车里,随后整个身体才跟着钻进来。
耿相忆一边扣紧安全带,一边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丢下我,自己走的!”
“你不是不来了吗?”
“谁说我不来的!我只是昨天下午请假而已!”
肖恪停顿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不用来的!”
“那怎么能行!”耿相忆扬起一丝不羁的笑容,逗趣地说,“我不来的话,你岂不是会很无聊?”
肖恪冷笑了一下,说:“你不来,我耳根不知多清净!”
“你……”
没等耿相忆把话骂出来,肖恪就踩下油门,将车子开出去。
来到仓库,耿相忆要做的第一件事,依旧是去找张师傅,打印领取物资的公函。
耿相忆走过去的路上,突然一个防护服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问:“耿相忆,你是去打印领取物资的公函吗?”
“是啊!”
“正好我要过去打印!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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