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林荫道里,传来汽车碾压路面的声音。
一辆大众车正从远处开进来。
两个防护服正着急忙慌地从食堂出来,一路往林荫道跑过来。
他俩立刻就看到了前方行驶而来的大众车。
光是看那辆车,他们就知道里面坐的是谁。
车子在经过他俩时,停了下来。
两个防护服也随之停下脚步,从车窗望进去,副驾驶座上露出一张俊俏的侧脸。
一个防护服往驾驶座瞟过去:“肖队,你们回来啦!”
肖恪微微点零头。
其实,是耿相忆看到这两个防护服一副急冲冲的样子,才让肖恪把车停下来。
耿相忆把头探出车窗,一脸好奇地问:“你们这么着急去哪呢?”
防护服用手指了指十点钟的方向,:“我们赶去那边的凉亭!”
耿相忆眺望了一下,疑惑不解:“去那干嘛?”
“严一波现在在那!听那子没有把钱还给白柏……”
肖恪听后,眉头一皱。
耿相忆顿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此时两道寒光往她射过来。
因为答应过白柏,不把严一波用假玉吊坠充当传家之物骗他的事告诉别人。因此后来肖恪问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出实情,而是随口严一波把所有东西都还给白柏了。
话这两个防护服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白柏自己的?真是的,他不让我,自己倒先出来了!
防护服们走后,耿相忆缓缓地转过头看肖恪。
肖恪正直勾勾地盯着她,开口问:“怎么回事?”
耿相忆摸了摸脖子,略显尴尬。
随即灵光一闪,道:“肖恪,要不我们也到凉亭去看看吧!”
罢,耿相忆就推开车门,一溜烟儿地跳下车去。
耿相忆打算到凉亭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纳闷,严一波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难道不知道白柏一直在找他?
自从在严家村遇见严一波,知道他就是严崇夫妇的儿子后,心里就莫名地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把在严家村遇见严一波的事告诉白柏。
耿相忆走到鹅卵石径时,看到前方凉亭里,站着好几个防护服,除了刚才在路上的那两个之外,还有另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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