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四轮马车。
马车前的车夫是一味居的伙计姜成。
骑马在侧的都是从上京城跟随而来的公主府侍从。
而在这辆马车里坐着两个人。
打坐在左边的楚白,与假装在修行的琉璃长公主。
这个世界没有社会性死亡的概念。
如果有,在山上的时候姜琉璃便已经死过一次了。
好端端的,她摸人家楚公子的脸。
还说什么想念。
虽然过后姜琉璃给出了解释。
但与她在修炼室内的表现相比,依旧十分牵强。
「楚公子?」
憋了好半天,姜琉璃才从口中吐出一句:「当时情况有些紧急,我怕连累您,才不辞而别。」
闻言,楚白睁开眼睛道:「公主殿下,这你好像已经说过了。」
「哦,是么。」
姜琉璃的俏脸又是一红:「我是说,县城里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楚白道:「从上京城来的洪钟,你也在信中提到过,原本他是东宫的人,不过现在他是长公主府的人了。」
语罢,楚白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四张血契文书。
既是投靠长公主,这些本就该交给姜琉璃的。
而且楚白也对收手下没兴趣,便将血契文书交给了姜琉璃。
「啊?」
又是一份惊喜。
在山上的时候,楚公子说县城里的问题都被解决了,可以回去了。
本着对公子的信任,姜琉璃坐上了马车。
如今才知道,从上京城派来的爪牙已被楚公子收服。
光冲着四份血契文书,回去之后姜琉璃便能做到许多事。
「多谢公子。」
姜琉璃感激道。
楚白:「公主殿下,我们现在是最坚实的盟友,客套话就不必说了。
这样,往后私下里我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大庭广众,我再叫我的楚公子。」
姜琉璃:「琉璃正有此意。」
而后,楚白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没聊玄信道人。
楚白觉得这是他自己的私事,没必要说。
听完,姜琉璃略显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