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没笑出声,我说你喜欢我就直说吧,还要到我身体里去,是我到你身体里去吧。
木子笑笑,就挂断了电话。我立刻给她打过去,却发现她已经关机了。
算了,继续睡。谁知道木子搞什么鬼。
又继续睡了两个小时,工地上出了点技术故障,我连忙去工地处理故障,处理完了也都中午了。我就准备请这些哥们儿吃饭。
没想到山口惠子的车竟来了,说要跟我谈点事儿。我只好给了工友四千日币,让他们自己去吃。
我一上车,山口惠子就告诉我,木子好像出事儿了。
我的手一哆嗦,连忙问她山口惠子出了什么事儿?
山口惠子说,木子失踪了。
“失踪了?怎么失踪了?她今天早上还给我打电话来着。”
山口惠子立刻问我木子说了什么?
我于是就把木子说的话都告诉给了山口惠子。
“到你身体里去?”山口惠子梦呓一般,一直重复这句话,然后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这两天你没遇到过怪事儿吧。”
我说没有啊。哎对了,前天我去玻璃馆的时候……
我把老蔡的事儿都告诉了山口惠子,谁知山口惠子一听,立马就跟我急眼了,冷笑一声,打开车门让我下去。
她这态度变得太大,而且表情很冷,我不由自主的就下车了。
“明天早上没死,再给我打电话。”撂了这句话之后,她开车就离开了。
我是看的目瞪口呆,这丫的搞什么鬼?什么明早没死就打电话?
我还以为她说气话呢,也懒得理他,就去找工友吃饭去了,根本没把山口惠子的话放在心上。
而正是因为我没把山口惠子的话放在心上,结果就出了大事儿。
第二天,是周日,我给工友们放了一天假,我也准备睡一个懒觉。可没想到大早晨的,伪娘就给我来电话了,声音之中满是恐惧:“混哥,我……我昨天晚上见鬼了,我在供奉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
“我草,等等!”我立刻叫住伪娘,因为我忽然发现,我的胸口竟一阵疼痛,而且似乎……感觉不到心跳了。
我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差点没给吓晕过去,忍不住的啊啊怪叫起来。
山口惠子的话,又在我耳畔徘徊:明早没死,就给我打电话!
“喂,李哥,你在不在?听我说完啊。”在我看着胸口长出来的东西绝望的时候,伪娘的声音又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那会儿着实被胸口上莫名长出来的东西给吓住了,哪儿还有心思听伪娘唧唧歪歪啊,可冒昧挂断电话。实在不负责任。就让他妈的赶紧说,说完我还有事儿呢。
“我在镜子里看到我竟然在笑,而且头发长了很多,浓妆艳抹的,那分明是我变成女人的模样,可我特么根本没打扮啊,就是男儿身。”
“那是晴天娃娃显灵了,你害怕个屁,行了,挂了。”说着,我就挂了电话。
临挂断之前,又听到对方说了一句:“可是里边还有……”
我也没听见,挂了电话后直接给山口惠子打电话。
可让我诧异的是,山口惠子的电话,竟也是无人接听。
无人接听?怎么会,人跑哪儿去了?我慌了。再次打了好几遍,依旧是无人接听。
山口惠子也不管我了?我胸口这特么到底长得什么东西?
心脏位置,整个的凸起一个肿块,红彤彤的。活脱脱被烙铁给烙了一下似的。而且看模样,似乎好像是一张人脸。
原本以为是错觉呢,就特意找来镜子,仔细的观察了好长时间,越看越特么的像一张人脸,鼻子,眼睛,嘴巴处都有稍微一点点凸起,这要再长大一点,就是真的人脸了。
我真是慌神了,一下想起李女士儿子来,我不会变成李女士儿子那副惨状吧。
我再次给山口惠子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实在急眼了,我立刻开车就跑向汇云寺。
结果我还没进去,就被门口尼姑给拦住了。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过的。
我连忙问山口惠子呢?对方听不懂我说什么,就是不让我进。无奈,我只好强闯了进去,直奔向山口惠子的房间。
可山口惠子的房间,却凌乱不堪,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打斗似的。我到处找都找不到她的踪影,木子的房间也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我只好去找寺庙里的尼姑去问,可他们看见我,都好像看见鬼似的,主动躲着我,我一靠近,她们立刻就会灰溜溜的跑开。
妈蛋,搞毛啊这是?我一肚子的郁闷,强行抓住一个尼姑,却因为语言不通,啥也没问出来。
我只好上大街上找了一个翻译来,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汇云寺竟关门了。我拍了好长时间,都没人来开门。
我草了,啥情况这是?山口惠子啊山口惠子,你到底要做什么?好歹给我支应一声啊。
就在我着急上火的时候,墙头上忽然探出一个小尼姑的脑袋来,喊了我一声。
我连忙让翻译帮忙翻译。
她问我是不是找山口惠子的?我连声说是。
她说你别来了,山口惠子已经辞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大吃一惊。
“昨天晚上。”她说道。
我还想问具体情况,可她却根本不再跟我说,让我们快走,就下去了。
山口惠子辞职了?辞职做什么?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
还有木子的消失,我胸口长的这张人脸,这其中肯定有必然的联系。
只是究竟是什么联系,我无从得知。
我一脸颓废的往回走,心不在焉的。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边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不是木子又是谁?
我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立马加快步伐冲了上去。可刚跑两步,胸口的猫又就剧烈颤了起来,木子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
耳畔是刺耳的鸣笛声,连忙朝四周看,却惊出了一头冷汗,我特么竟站在了马路中间,两边都是车,最近的一辆离我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刚才竟差点被活脱脱撞死。
我立刻灰溜溜的离开了,心中却总觉得不对劲,我心中清楚,肯定是胸口长出来的那东西搞的鬼。
我失魂落魄的回去,却也没再感觉到什么不适。去医院里问了问,医院竟说是我的皮肤水肿,不打紧,给了我几片西药就算完事儿。
妈的,要是西药管用,要尼姑庵做什么?
这东西说来也奇怪,不疼不痒的,除了偶尔喘气闷一点外,倒没别的影响。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太敏感了?山口惠子都不把我的伤当回事儿,应该没事儿吧。
虽然明知是自欺欺人,可我决定还是决定先不管。因为刚才工友给我来电话,说起重机坏了,让我去修。这个工程很赶,搞不好就要被扣钱的。
所以我匆匆忙忙的就往工地赶。
到了工地,人都闲着呢。因为起重机不工作,谁都没办法进行。我只好亲自爬上十米高的铁架子,亲自去维修那起重机。
很快,起重机就被修好了。我松了口气,正准备下去,却忽然感觉到铁架子在剧烈的摇晃,我一个没站稳,竟差点从铁架子上摔下去。
幸好同事们及时抓住我,我才总算幸免于难。
不过我心中却害怕极了,连忙问同事刚才铁架子颤什么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