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力气很轻柔,可我发现无论如何我也迈不动一步路了。
糟糕!我的心顿时沉入谷底,这情况跟白衣道士说的不一样啊,白衣道士说她只会问我话,没说她会抱我啊。一时间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三弟,你跑哪儿去了,姐姐找你好久,也没找到你,你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吗?”
那女人一直在哭着说话。
我能分明感觉到,那女人的脸贴在我的脖子上,她说话的时候,嘴里的气息都是香的,少女的芳香气息。
简直日了鬼了,当时我蛋都跟着疼了,该死的白衣道士狗屁不懂,他跟我说的情况,根本就没发生,人家压根就没问我话,这货太他妈孙子了。
这个女人非但抱住我,还把我认作了三弟,这事儿可咋整?
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按白衣道士说的去做:“我是个娘们儿,我就来找一样东西。”
“三弟,你怎么了?”女人很吃惊的说道,同时她的手缓缓摸向我的额头。
那只手虽然冰冷,不过却很柔软,水嫩,很舒服:“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
我这会儿已经把白衣道士祖宗十八辈给问候了个遍,人家根本就不信我是个娘们儿啊。
不过我不肯放弃:“大姐,我真是个娘们儿,我来找东西的。”
“哎,你傻了。”方灿说道:“天赐,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
那会儿我差点没跳起来,这女人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竟然还说我是她三弟,这到底啥情况?蹦出来一个红眼双胞胎,就够让我恶心的了,现在竟然又跳出来个女鬼大姐,我爸不像那种人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当时还能怎么办?***白衣道士耍我,我不能不报复啊,那不是我罗天赐的作风。
我立即喊道:“大姐,外边有个纯爷们儿,长得帅又**,比吴家庄的吴彦祖还帅,你去找他。”
我刚喊完,门外立刻响起白衣道士的叫骂声:“罗天赐,我是你爷爷。”
之后,白衣道士就准备逃走。
不过,我这个便宜大姐可不会给白衣道士这个机会,我感觉到一阵阴风吹过我的身子,径直穿透了后台的墙,飞了出去。
妈的,总算搞定了,我松了口气。
当然,我不能不管白衣道士,经历这么多,我还是把这家伙当哥们儿的,我毫不犹豫的就要跑出去,准备去帮白衣道士。
可是,我刚往前走了一步,却立即停了下来,目光不自觉的往镜子里面望去。
刚才我经过镜子的时候,眼角余光似乎瞥见镜子里的我,有点异样。
而我这么一看,顿时吓的魂飞魄散,我分明瞧见,镜子里的我,身上竟笼罩着一层影子。
可是,那影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啊!
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他妈不是是死人,没有影子了吗?我身上又怎么忽然出现了一个别人的影子?
确切的说,我身上的“影子”,应该算是一层?气,
那团?气,呈现出的模样好像一只老鼠,尖嘴猴腮,四肢短小,身子很胖,我稍稍转了个身,发现后面竟还有一条尾巴,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还好,没有尾巴,
该死,我他妈不是没有影子了吗,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了老鼠影子,我立即低头看自己,身上也并没有啥异样啊,
这影子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儿,
就在我为这大老鼠影子感到头疼的时候,外面响起了白衣道士的声音:“罗天赐,快……快逃啊……”
我这才想起白衣道士来,匆忙跑出去,准备救白衣道士,
白衣道士此刻正半跪在地上,双手捉着桃木剑,桃木剑狠狠刺入地下,他口中念念有词,应该是在念咒抵御那女鬼,
这姿势,还真有点帅,跟电视上捉鬼道士似的,
我特意看了一眼女鬼,确定自己没见过她,她长得的确漂亮,甚至比表姐还要有气质,一头披肩长发,鼻子和嘴都很小,眼睛好似葡萄,看上去很有灵性,
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当鬼真是可惜了,
她周身散发出一团?气,和表姐释放出的?气很像,那团?气好似一条蛇,围绕着白衣道士转,白衣道士抵抗的很吃力,我分明看见有一些?气钻进了白衣道士体内,白衣道士的印堂开始发?,
白衣道士艰难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怒吼道:“快……快逃出戏台子,她被囚在了戏台子,出不去,”
“妈的,不是说了谁跑谁孙子吗,”我做人很有原则,白衣道士是为了救我才被女鬼缠住,此刻我又怎能为了活命而把白衣道士丢下呢,
说着,我就举着杀猪刀冲了上去,
白衣道士怒吼道:“滚,老子有办法逃出去,”
我不管白衣道士,径直举着杀猪刀要砍向女鬼,
没想到女鬼害怕了,我举着杀猪刀冲上去,女鬼竟自觉的躲开了,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弟弟,你怎么为了这个臭男人,对姐姐下手呢,”
“弟弟,姐姐,”白衣道士当即楞了一下,可能是阴气入体,他很虚弱的瘫在地上喘粗气:“罗天赐,这是你姐姐,”
“她还是你娘呢,”我白了一眼白衣道士,将他搀扶起来:“你怎么这么业余,我都能驱赶的鬼你驱赶不走,”
白衣道士摇摇头:“不对劲不对劲,一把杀猪刀还威胁不到她,她是不愿伤害你,”
不愿伤害我,真把我当弟弟了,她应该不会认错人啊,因为她知道我是罗天赐,同名同姓,或者是把我当成红眼了,红眼才是她弟弟,不对啊,红眼又不叫罗天赐,
方灿有点生气的努努嘴,我竟觉得这鬼有点可爱……
“弟弟,既然是你朋友,我暂且饶他一命,”
我刚想辩解,白衣道士却戳了戳我的屁股,意思是顺坡下驴,就当自己是她弟弟,这样要大头哈的话,她应该会给我,
我于是说道:“姐,刚才我发烧了,有点意识不清醒,对了,那个大头哈你藏在哪儿了,”
方灿问道:“你说的是爷爷的大头哈,”
我立即点头:“对,对,”
方灿说道:“哎,你们哥俩到底搞什么啊,你二哥刚把大头哈放我这儿,你就要拿走,算了,既然你想拿走,就拿走吧,爷爷现在也不见了下落,给你留着当个念想也好,”
“二哥,二哥是谁,”我脑子懵了,把大头哈放这儿的,是红眼啊,方灿怎么说红眼是我二哥,莫非,那红眼真是我双胞胎哥哥,
我顿时一阵心寒,我怎么从来没听我妈提起过我还有哥哥的事儿啊,而且方灿说我是老三,红眼是老二,那老大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