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一被白依抓走后,顾城一直在寻着,却怎么也找不到。
白依变着法的折磨着凉一,她要保着凉一的孩子,不动她的身体,却折磨着她的精神。
凉一不止一次的逃离,却发现她被囚禁在一个荒野之中,她就算出了那间屋子,却也找不到路。
白依抱着臂冷笑着看着凉一一次又一次的跑出去,有一次又一次的主动回来。
她不必派人去抓,她要的就是折磨凉一的心,让她心灰意冷,让她绝望。
白依变着法的的玩着凉一,又请来私人医生防止她流产。
接连十天,通明的白炽灯亮在凉一的头顶,刺眼的光让她无法入眠,白依播放着血腥的画面,给凉一洗脑。
“凉一,那就是你的孩子,她是个孽种,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你看他被刀挑了出去,就这样生生的从你的肚子中挑了出去,是血,他浑身都是血,你看他笑,之后再用滚烫的热水给他洗洗澡……”
白依在她耳边低声着,长时间的折磨让凉一精神恍惚,出现幻觉。
凉一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饿意识崩溃。
薄靳彦,来救我,薄靳彦,来救我……
凉一一遍又一遍念着这个名字……
“薄靳彦他不爱你,他恨你,他恨你肚子里的杂种,他嫌你恶心,都怪他。”白依捂着凉一肚子,凉一也慢慢晃着头,好似痴傻,“都怪他,都怪他……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白依将薄靳彦给她的所有不安都施加在了凉一身上,这种囚虐让她感觉到身心愉悦!就像吸了大麻。
凉一觉得自己深处黑暗,无边的黑暗,即使她伸手也什么都触摸不到,她是活着还是死了?她在做什么?
你是罪人,你该死!
你肚子里的是孽种!
白依话像魔咒在她耳边盘旋。
凉一拿着泛着森白光的刀,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冷笑,一刀一刀的划在自己的身上……
……
薄靳彦这些天都不怎么好过,凉一走了,走的干脆,好像从还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而白依的柔弱外边之下,他探出了许多不想符合的东西。
凉一怎么可能走,在薄靳彦的潜意识里,凉一就是属于他的,依附于他的,离了他,凉一是活不了的。
他用自欺欺人安抚他那颗渐渐暴动不安的心。
但是他不会低头,他凭什么跟凉一低头,凉一永远都在她身后跟着,只要他回头,她肯定眼巴巴的跟上来。
“Boss,白依小姐的事又有了些新进展……”姜凌云这次没有嬉皮笑脸,而是意外的沉重。
薄靳彦蹙眉。
夜晚,薄靳彦回到白依的住所,他看着白依忙碌的身影出现了一丝迷茫。
她真的会是那样的么……
晚上薄靳彦特意将电脑放在卧室,转身去洗澡。
白依暗暗咬了咬牙,薄靳彦对她态度的转变她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她必须死死的抓住他,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看到薄靳彦的电脑,她的心动了动,但是却没有上前。
薄靳彦身上挂着水珠从浴室里出来,他看着身穿性.感睡衣的白依,眼神变得晦暗,她莫不是忘记她跟自己说过怀孕一事,竟然还穿成这个样子。
扫了眼原封不动的电脑,这个女人很聪明,看来他要重新认识一下她了。
白依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薄靳彦能发现她的事,因为她太贪心,太着急,便会破绽百出,引人怀疑。
她最大的心病就是为什么薄靳彦和凉一离了婚,却不娶她。
她要薄靳彦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她要好好的刺激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