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自责,麻木。
这是一种心痛的要死的感觉,薄靳言每每想到这时都会觉得心头如窒息一般难受,痛苦如潮水一般涌来,但是他觉得这痛也许不及凉一痛的三分之一。
白依到的时候发现门竟然没有关,她透过门缝惊讶的看到里面的一切。
她看到薄靳彦将将白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处,跪在地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擦着地板,他低着头,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嘴唇死死抿着,而地板上似乎有几滴晶莹的液体落下。
白依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让自己呼出声来,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立马便跑开。
直到跑出那栋楼又跑出了花园,她才缓回来神,看到那个脆弱又有些无助的男人,真的是薄靳言吗?
这下子她慌了,她真的有些慌了,薄靳言的表现很明显就是没有忘了凉一,白依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为了走进薄靳言的心,她当年不惜假死,用死亡换了一场精心谋划的阴谋,让薄靳彦彻底痛恨上凉一,可是为什么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她似乎都没有得逞。
但是薄靳彦还是答应了和她结婚不是。想到这儿,白依微微放下了心。
她想,也许薄靳彦只是习惯了和凉一在一起的三年,习惯了凉一这个人的存在,突然的消失,难免总会有些不适。
所以接下来的十天内,她一直想着办法试探着薄靳言对她的态度。她用了全城最好的婚纱,最贵的首饰,麻烦了无数人,也得罪了许多人,但是薄靳言对她依旧溺宠,什么也都没说。
白依似乎对于这种状态满意极了,看来薄靳彦还是喜欢着她的,这种被人捧在天上的感觉真好。
姜凌云对于白依一直都有些微微的不喜,而这些天白依的行动也让许多的电话打到了他这个总裁助理这儿,“boss,白小姐这种举动是不是有点儿欠妥当,你难道都不说一下吗?”
薄靳言面无表情之后,嘴角冷冷的一勾。“你知道有句话叫做捧得越高,摔得越惨么!”
这句话就在婚礼的前一天应验了,当晚白依穿着一身优美的婚纱等着试穿西装的薄靳言来,她坐在休息室里脑袋中闪过无数的憧憬,对于明天的婚礼,她将成为全城最幸福,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她欣喜的回头,以为是薄靳言来了,但是却见到微醺大汉莽莽撞撞的闯了进来。
那大汉长的五大三粗,面相粗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嘴里还叨咕着什么污言秽语。
白依心下有些慌了,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可惜对面的人说太多,莫约有五六个人。
那些人笑的猥琐向她扑过来,她尖叫着,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来救她。
心在地狱,身在沼泽,这就是白依现在所感受到的。
她突然想通了事情一切的发展,所以她不挣扎了,似乎听天由命一般,如同死鱼躺在那里,她的下身满是污秽血迹,身上狼狈不堪,连婚纱也被扯得凌乱。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她有些绝望甚至痛苦的想死,身上恶心的触感没了,之后她见到了今天他最爱有最恨的人。
薄靳言进了屋子,点上了一颗烟,就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表情,那神情冷漠的仿佛是判官在给恶毒的小鬼儿判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