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他看到安娜突然抿紧了嘴唇,眼眶红红的,委屈的好像马上要流下泪来。
刚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发火。
暗叹了一声,他回到了安娜的身边,拥抱了一下她。
“对不起,真的太累了,心里烦,不是故意凶你的,宝贝。”
亲吻了一下她。
安娜眉头皱的死死的,一时还是没法原谅他刚才凶巴巴的样子。
“好了。没事了。”段煌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用温和的口气说:“我现在就上去换一套衣服,马上下来和你一起的等你爸妈。好不好?”
安娜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她看着段煌走上楼,心里却记住了,算起来,这是第一次段煌吼她。
于是,不管最后段煌还是知道他过了,对安娜的父母也很殷勤,这顿饭,吃的时候,两人的气氛还是不太愉快。
沈寒第二天早晨醒来,就闻到了一股很清新的花香。
美丽的东西离自己很近,红色的康乃馨就摆放在他病床旁的床头柜上,插在玻璃瓶里。
他印象中,睡前好像没有看见过这一束花。
没想到自己睡的这么沉,连有人来过都不知道。
门被打开,护士进来换床单,看到这一束花,立刻露出些羡慕的表情来。
“这花是邢先生专门让人来送的,他特地托人来了口信,请您好好休息,让身体早日康复。”
第17章
在医院住了几天,沈寒立刻就感觉到了特需病房的很多好处,独立的卫生间,厨房,还有电视机,连网线也有插,拉开窗户就能看见窗外很漂亮的绿色风景。
每天都有专门的护士来为他打点滴,铺床单,伤口换药。
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休息,病房里很安静,万里偶尔会来看看他,名为探望,还有季雅,也会出现。
另外一个令他这几天紧绷着的心情放松下来的原因,是因为段煌终于未在出现。
自从和段煌把话都说明白了之后,他有些觉得一切沉重都得到释放。
那时走,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在自己心中决定要把一切都放下。
可是他和段煌,一同生活了这么久,说就这样断了,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并不会有这么容易。
不管是段煌还是他自己,就这样分开了,难免会有纠葛,尽管他单方面的认为,段煌应该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太久。
两个人都是成年,心里都明白对待分手这件事双方应该保持的态度。
尤其是他自己。
作为一个被别人议论纷纷的对象。
想到这里,沈寒立刻觉得自己心里泛起些苦涩,有不甘,和对自己以前如此牵扯不清的责怪。
这么回避,一直瞒着所有人,到现在出了事情才把自己的打算全说出来,因为他不愿再和段煌有联系,免得又生出些不必要的伤害。
到一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才渐渐通过身边的人让他知道,就这样靠时间来慢慢冲淡一切,才是他原本的想法。
反正那时,他已离开。
所以走的时候,他还是选择的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在黑夜中离开。
可惜计划里多了一个大嘴巴的万里,事实是段煌还是知道了。
虽然那天段煌莫名奇妙的发火,还有先前几次通话中口吻里隐含的固执,有些始料未及。
他原本以为,段煌知道了只会嘲笑他的逃避,或者像以前那样潇洒的耸耸肩,对他说:放轻松,沈寒。这样没什么的。
这样也好。
无论段煌是怎么想他这一决定的原因,误会永远存在。
他不用作解释。
他已对段煌惯用的伎俩完全免疫,无
论他接下来会怎样对别人苛责自己,他都不太去思考。
更何况,这件事的原始,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订婚,是段煌自己说要分手,他根本没有立场这么做。
打开电脑,点击了收藏夹里的几个专业学术论坛,翻看着里面的内容。
看到了兴致便敲敲打打,回帖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他已经有很久没有登陆过这些论坛了,能保留着,真的有些不容易。
这样的生活虽然很悠闲,也有让沈寒很困扰的事情。
现在每天早晨,他的床头柜前都会摆放着一束美丽的鲜花。
每一个来照顾他的护士都会说:这是邢先生特地嘱咐送来的,祝您早日康复。
每当他提出来自己的伤虽然没好,但人已经脱离危险期,想搬到普通病房去。
他们就会说,这间病房也是邢先生特地安排的,一切都是免费,您只需专心休息养病。
沈寒很困扰。
他不愿多欠别人人情。
虽然这人情看似是倒贴的,多少有些歉意在。
邢烈的特殊照顾有点令他“受宠若惊”。
第18章
灰蒙蒙的天气。
雨点下的很大,在附近公园的树林里,地面显得特别泥泞不堪。
很Ch_ao湿,很沉闷的感觉。
两个人,谁都没有撑伞,都任凭着雨水滴落在身上。
那是第二次他面对面提出复合的时候。
沈寒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在雨水的浸染下,显得更加苍白。
“……”
记得雨声太大,沈寒的回答,段煌没有听清楚,所以他又问了一遍。
那时候,沈寒回答了什么?
他记得他只说了一句话。
可是他现在,竟然已经记不清了。
“总裁先生……”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从他身体下方传来,让段煌重新从回忆中清醒。
他往下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脸长的很英俊,他赤L_uo着全身,脖子上还带了一条银色的项链,正趴伏在他的腿间,眼角上挑,挑逗地看着他。
年青人左手抚Mo着他的三角地带,右手熟练的套弄着他的男Xi_ng的特殊部分,嘴唇含着前面,有规律的上下移动。
很热情的感觉。
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段煌觉得很享受。
“含深一点。”
他右手Mo索着年青人的头发,鼓励年青人加大移动的幅度。
这个如此卖力的人似乎是有名字的,可惜段煌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就连今天他是怎么来了这里,选中了他为自己服务的,都有些记不得。
这是L市里最高级别的会员制的娱乐场所,段煌一直是其中的常客,里面所有特别服务生的味道,他大约都尝过。
尤其是现在这个人,他常买他,他也确实很讨他的喜欢,做起来也很享受。
可现在怎么连名字一时都叫不出来了?
“总裁先生有心事?……”
段煌的那部分很有分量,年青人卖弄地吞吐了一会,也没成功的见它Xie了,只是涨得更大,反而是自己的嘴巴很酸。
段煌的心思也似乎并不全在那方面,所以反应有些冷淡。
年青人觉得身体撑的有点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