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换了右手,继续套弄着。
会所里有规定,未经雇主同意,服务生是不被允许亲吻雇主的上半身的,他们只负责宣Xie雇主的。
所以他继续亲吻着段煌的下面,不断地讨好他。
段煌一直是他的常客户,给的钱也多,人又不变态,不会玩什么奇怪的花样。
来往的久了,自然也会察言观色一些。
所以他问。
段煌听了,眉头立刻有些皱。
“不关你的事情。最好别过问。”
他冷冷淡淡地说,特别平淡的语气,竟让年青人身体颤了一下,抬头有些害怕地望着他。
“总裁先生我!……”方才的情色都没了,年青人慌慌张张地想要解释,怕得罪了他。
“好了,这次就算了。”
他表示大度,暗示Xi_ng地拍了拍年青人的臀部:“我们应该好好珍惜这两个小时,对不对?”
“是。”见段煌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年青人神情终于放松下来,于是熟练地从衣服里拿出了润滑剂……
两个小时。
年青人坐在他身上卖力地动着,段煌只是悠闲的躺在床上,双手固定住防止年青人动作的幅度太大而不断偏离位置的胯部,看着年青人身体的起伏,X_io_ng腹部肌肉紧绷着,剧烈运动地汗水从他身上流下来,滴在他的身上,还有床单上。
狭小的谷道很完美的裹住了他的那部分,粘膜的蠕动和肌肉的不断痉挛,还有偏高的体温,都是很不错的享受。
唯一的问题,倒像是出在自己身上。
无论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有多卖力,律动的节奏有多紧凑,括约肌的收缩控制的多么好。
这两个小时,他只有快感,没有高Ch_ao。
“总裁先生……若是安娜小姐看见你在这里,岂不是要伤心Y_u绝……”
年青人边喘息着,边调笑着说。
“您可真对得起安娜小姐……两个星期前订婚……我们还在打赌……总裁先生是否就此再不来这里了呢……”
“谁想到……两个星期后,先生居然还会光临……”
话还未说完,他突然闷哼了一声,身子抖了一抖。
想必是下面的段煌,狠狠地顶了顶。
年青人的身体一直在发颤,抖了很久才缓和下来。
等停下来的时候,段煌的腹前已经满他Sh_e出来的液体。
“抱歉!”那人急忙拿纸巾擦拭。
客人没爽到他反而先Xie了,真是一大失败。
心里又不免有些郁闷,无论是谁,碰到此时有些反常的段煌,都难免会吃亏。
擦着擦着,看到段煌仍然怒张的下面,年青人的脸也不免有些发青。
莫非还要再来一次?
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安娜知道我来这里。”
头顶上,还是段煌那处事不惊的声音。
“我们有过婚前协议。”段煌点起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和你猜测地完全相反,她很乐于我找MB。”
笑了笑,他嘲讽地说:“她很乐于我来一次一夜情,因为这总比我去玩感情要好,对不对?”
年青人瞠目结舌,半晌,才回答的出口:“您的夫人,气度真是不一般的大。”
“气度大么……”
段煌缓慢的伸手,把烟蒂在烟灰缸里点了一点。
又放在嘴边,吸了一口。他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有一环,出了问题。
还是说,他先前的表达方式不对,让沈寒生出了误会?
不应该的
。
为什么,沈寒突然决定离开。
无论如何。
就算是走,也至少会在走之前告诉他一声。
可他竟然连起码的招呼都没有打,若不是他反应机敏,从万里那里套出了话,只怕此刻他还以为沈寒只是离开了天恒,在L市里另谋发展。
这么下决定的沈寒,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却令他心寒。
“Tian出来吧。”
他抚Mo着年青人的脸,示意下他的动作。
年青人的侧脸,有一个角度,和沈寒很像。
他很喜欢那个角度。
想起那天,看到沈寒受伤后,虚弱无力的躺在病床上。
他想握他的手,却被他避开了。
连脸都转到另一边去,也是那个角度,使得敞开的病服中,露出了一边的锁骨。
几天的折磨,人已经瘦了很多。骨头的突起也特别明显。
在他的眼中,那样子,很脆弱,也很Xi_ng感。
心中竟有一种想立刻拥抱安We_i他的冲动。
很吸引人。
回想那一刻,他还是第一次从沈寒身上看到了一种柔和顺倚的样子,虽然带着强烈的拒绝着他的气场。
他原本想好好和他谈一谈。
第19章
早晨,离开了那家俱乐部,和公司里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有事外出,独自开着车,到了家门前,推开了家中的门。
惊讶地看着意外回来的他的仆人,恭敬地告诉他,安娜正在庭园中的躺椅上晒太阳。
他表示知道了,让包被仆人拿走,却自己往二楼走去。
等到回魂的时候,已经一个人走进了卧室,走到阳了台,拉开了窗帘,打开了落地的窗门。
落地窗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安娜坐在游泳池边,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在阳光下看着,神情特别的幸福。
阳光流泻进了卧室的一地,非常的温暖,可是内在的心,却似乎没有被照到,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寒冷。
离开落地窗,坐在床前,翻开了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封辞职信,一张照片,一把钥匙。
眼神Yin暗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勾起了钥匙圈,在手中把玩。
这三样东西都是沈寒不告而别,离开公司时放在他办公桌上的。
当他看见这三样东西时,他的感觉就告诉自己,他和沈寒之间,或者说是沈寒对他的执着,开始出现了转变。
不,不只是转变,沈寒单方面的,切断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一切。
这一次,沈寒是来真的。
真是……真的是干脆、直接、甚至可以说是决绝的一个人……
段煌突然身体重重的后仰,合着衣服,就这样半身躺倒在了他和安娜的床上。
右手遮住了眼睛,左手手里还是握着那把钥匙,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的X_io_ng前。
明明是冰冷的金属,透过X_io_ng口却隐隐感受到温暖,反倒比那秋日暖阳还有用。
眼睛是自己闭起来的,明明屋子里没有别的人,右手却还是挡住了面孔,即使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他都不愿把自己落魄的神情露出来。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现在才开始真的觉得有点魂不守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