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好。反正我现在不上班。”沈寒一口答应。
车门关上,车子开走。
季雅轻声地嘟囔。
“表哥对你很感兴趣啊。”
一语双关。
也许季雅说这句话的时候没觉着什么。
但沈寒沉默着,对着车子开走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第23章
段煌开着车,回到了公司。
车停在了天恒集团所属的办公楼大门前,服务员为他打开了车门,恭敬地喊了声“段总”。
他像没有听见,走过服务员的身边,埋首沉吟,Yin沉着脸,心事重重。
进了大门,坐着电梯上楼,到了他楼面的办公室,路经过他办公室的下属们看到了他此刻的面部表情,立刻都识相的噤若寒蝉,埋头干活。
突然变成了安安静静的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业务上的交谈还在继续,有人拿着眼角余光去瞄段煌的脸色,瞄到了一刻就都立刻收了回来,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段煌总是常年带着笑容,会和下属不着边际的开着玩笑,和沈寒的公事公办完全不同,今天却难得Yin沉的可怕。
“碰!”的一声门被重力的关上了,安静的办公室里立刻又出现了小范围地骚动。
自从沈寒离开后,天恒里闲聊的话题已经从沈寒和段总之间的情人关系,转移到了段总什么时候正式和千金大小姐安娜结婚,什么时候安娜会怀孕,连段总什么时候能喜得贵子,满月酒的时间都有猜测。
沈寒还在天恒的时候,曾经有人匿名拍摄,流传进公司沈段两人之间亲密的照片,掀起的轩然大波,几乎让段煌以为整个公司的信誉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实际上,当沈寒走了之后,也不过是几十天的时间,员工们已经把这件事给淡忘了,再没人当饭后话题提起。
流言蜚语,很可怕。
他切身经历过一会,才真的体会到。
更何况,那件事原本就是真的。
突然用拳头砸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了很重的声音。
他人站立着,看着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手发呆,心绪烦乱,一时间烦的一点都不想再处理什么公务。
有点颓废地再坐回了沙发椅,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
抽了很久。
秘书捧着资料进来,立刻闻到整个办公室里都飘散一股烟味。
“总裁?”她小心翼翼,端详着段煌沉思的表情。
段煌继续半仰着头半躺在沙发椅上,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沉思,手里拿着烟。
“这是您要的文件。竞标的时间已经定在了明天上午,这些都请总裁必须先过目。”
秘书把那一本厚重的文件夹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段煌闻言转头,手放在了文件上,脸色有点凝重,疑问的说。
“明天上午?”
“是的。原本以为会是下个月开始,但这是市里上层突然的决定,我们猜测他们是为了强调公平竞争。”
……
“你放在那儿吧。”
“是。”秘书退了出去。
段煌看着手中的这一叠厚重的东西发呆。
居然会那么巧合。
他今天才和那人见过面,转眼明天就要见第二次。
频率真是太高了点。
原本是公司如何疏通内部环节都见不到的人。
本来是一件该感到高兴的事。
天恒的潜力是有目共睹的,完全靠实力的打拼而得来,并不像段煌表面表现的那样,显得华而不实。
它在L市创立以来最大的机遇就要来了。
可是掌握着决定权的那个人,现在居然和沈寒走的这么近。
嘴里泛起一点带着苦味的笑。
颇有点人算不如天算的味道。
不知道远在美国的老头子知道了这样的情报会不会脸色难看,气骂地跳起来。
有一种在现在的情况下不应该有的,对老头子幸灾乐祸的恨,在心底里慢慢扶起来。
还有怨。
因为沈寒,想不到他会和邢烈扯上关系。
他段煌千方百计都靠近不了的人物,居然就这样为他拎箱子,开车门,接送医院。
莫不是他和沈寒相处了将近九年,对他周围有什么人在交往都了如指掌。
他几乎就这样以为沈寒和邢烈早有相识,而他一直不知道。
可事实上,他们确实只是最近才见得面。
他冷笑。
怪不得突然和他断的这么干净。
该不是正好乘此机会急着摆脱他吧。
那沈寒也不是省油的灯。
居然能这样把他这个欢场老手瞒在鼓里,还对他愧疚万分。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刺鼻麻舌的感觉过后,眉头又皱起来。
眉心深锁,露出微微心痛的表情。
不会的。
沈寒。
他相信沈寒。
沈寒是一个长情的人,他要决定爱上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
就像他要忘记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在那么短短的时间里轻易地就忘掉。
只要他爱过。
他和他之间,绝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作者语:
但是段煌忘了,沈寒和他总共相处了九年。
他没有想过,沈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想过要和他分手。
第24章
夜深了。
万里又送季雅回家。
沈寒一个人洗了个澡,重新用纱布为自己包扎好了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也不过是在医院住了几天,这些动作,他做起来却很娴熟,仿佛原本自己就得到过专业的培训。
包好了走出浴室,发觉客厅里的灯还是关着。
万里的屋子里光线昏黄,虚掩的门里可以看见他书桌上的电脑屏幕还发着惨淡色的光。
只是人不在,还没有回来。
沈寒拿着浴巾擦了擦头发,幅度稍微大了些,立刻牵扯到了伤口,引得一阵牵拉的痛。
他忍了忍,从出院时带走的药盒中拿了一粒止痛药,合着温开水一起喝了下去。
疼痛还是没有缓解,尤其是结痂的地方,一刺一刺的,位置又是在X_io_ng口。
沈寒觉得呼吸有些不顺,靠在了沙发上,努力的放松自己,打开电视,随意的翻着频道。
看了一会娱乐新闻,电话铃响了,他看,是万里家的座机。
响了好几次,沈寒忍了忍,一直没有去接。
但电话铃一直锲而不舍的响着,沈寒实在被刺耳的铃音弄得有些心烦了。
他爬起身,按了免提。
“喂?”
他说着,对方却没有声音,只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喂?您找哪位?”
还是没有声音。
沈寒皱了皱眉,心想该不是哪个万里笔下人物的狂烈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