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两人相拥的那一刻,邢烈心里只有这样的感觉。
那个抱住他的人,应该是自己。
“他的心在哪里”:乘沈寒不在的时候,把这些都扔了。
“我爱老婆”:,大哥你放心,沈寒已经把这些花都送给季雅了。
“他的心在哪里”:送了?
“我爱老婆”:嗯。送了。我也很奇怪。季雅现在兴奋的正在尖叫。
“真的都送给我?”季雅开心的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了,她两只手捧住了这一大体积的花,兴奋的难以矜持。
“是的。万里没有那么多钱,可他很想借这个机会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所以我正好做一个顺水人情。”沈寒站在花的旁边,一脸温柔,咪咪笑着对她说。
万里在房间里一边打字一边听得无比囧。
“真的太好了。”季雅感动的泪都要彪出来了:“我一定一朵都舍不得扔掉。”
她感激过头地对沈寒说:“寒。你真是个好人。”
沈寒笑笑打过:“我一个大男人留着它们也没什么用,善待不了,也许没多久就谢了。”
其实天晓得沈寒这句话说得有多假,其中在旁边一边和邢烈发短信一边偷听的万里就可以作证。
以前大学同寝的时候,哪怕段煌只是送了一支路边采的野花,沈寒都能小心翼翼,拿着玻璃瓶把它插好了灌进纯净水加白糖,在那里精致地养着。
那朵花一直从秋天开到了冬天才谢掉。
要说沈寒善待植物的手艺,季雅也许还得跟他学一学。
明朗的笑容,把黯然神伤掩盖在背后。
这束花也许,代表着是他和段煌曾经辉煌昭示的爱情。
虽然完美华丽,璀璨绚烂到几近童话,但结局却注定着终将离去,凋零。
安娜在段家的别墅里坐着泡泡浴,拿着手机发短信。
自从她和段煌说过怀孕之后,段煌就奇怪地很少回家。
一开始她觉得有了宝宝,段煌是怕影响了她养胎的作息生活,所以回来的晚,也很少碰她。
反正一切都大局落定,什么都不用她再担心。
可是对于段煌的对她越来越冷漠,莫名的危机感让她开始紧张起来。
他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多久没有一起睡了。
自从段煌说他在忙那个竞标的事情之后。
碰巧了楼万城说要和段煌谈一些正经事。
她特地定了酒店,想和段煌好好吃一段浪漫的晚餐,顺便谈谈她父亲的话。
但段煌还是用忙把这顿饭给推了。
他们已经有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自从订婚那一天起。
第35章
寂静的两个小时。
万里、季雅和沈寒在客厅中昏昏Y_u睡的看着电视等待,因为叫了来搬运这些玫瑰花的工人。
突然响起的门铃。
响了半天谁也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外面敲门。
万里终于听到了站了起来。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去开门。
打开门,他惊讶地叫了一声,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你你你!……”万里百年难遇的失了态的伸手没礼貌地指着门外的人,说话语无伦次,脸也涨得通红。
沈寒紧觉地站了起来。
不是他多心。
在这种时候出现,又能让万里如此紧张的,他算来算去现在有可能的只有一人。
但是随即他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呆住。
站在门口的不是段煌,是邢烈。
不止是沈寒一人。
还有万里。
而让他呆掉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料到邢烈出现,而
是因为他完全没想到邢烈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过来。
如果邢烈一时冲动了把他们私下联系的内容告诉了沈寒怎么办。
他立刻想到了这个。
天哪,谁能告诉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他想破脑壳也想不明白邢烈为什么会过来。
那么冲动,那是邢烈??
万里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邢烈突然就下线了,他还在奇怪是网线出了什么问题。
原来是在往这儿赶呢。
可万一事情捅破,他在沈寒面前就是死定。
万里不是不会慌得。
尤其到了这种随时会被拆穿的时刻。
急得一头冷汗。
除了口齿不利落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手足僵硬,像一只螃蟹般地让了邢烈进来。
邢烈往站着的沈寒笔直的走了过去。
大哥您可千万别冲动啊!冲动也别供出来是我说的啊!
万里暗自叫嚣着,紧张激动地心Ch_ao澎湃,感慨万千,只差没滴出几滴眼泪。
大哥,小弟我可是极尽全力地讨好你,看在您是季雅的表哥的面子上啊。
啊,跟您是L市未来的新星也有一点关系。
他无语抹泪。
颓废的几乎可以预见将来沈寒把他暴打一顿和他绝交的情景。
邢烈慢慢地走向沈寒,沈寒也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那一幕,沈寒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自己该做些什么。
怎么会这么凑巧,邢烈怎么会来这里。
他头昏脑胀。
那花都还没来得及处理掉,邢烈看见了会怎么想。
他该怎么办。
他窘迫地看着邢烈越走越近,然后注视着他的目光移到了那束花上。
邢烈的目光只留注在了那花束上一会会,就轻轻“嗯”了一声,在沈寒紧张的视线下淡淡地开口。
“季雅,这是万里送你的?”
他此言一出,厅里的另外两个人顿时同时变得轻松的呼出了一口气。
“啊?”唯有季雅意外的说,却被万里立刻把话头抢了过去。
“是啊是啊。部刚发了版费。”他嬉皮笑着脸,贴了上来。
“可这是……”季雅犹豫的一开口,刚想看向沈寒,就被万里眼明手快地搂住了肩膀。
“季雅,前面不是才说过,这花代表我的心意,送给你?”万里对她眨眼睛。
季雅不明就里,可是万里不断地对她眨着眼睛,于是莫名其妙的含含糊糊地就没再说话。
沈寒若有若无地往万里那里瞟了一眼,万里顿时无名心虚的惊出一身冷汗。
邢烈沉默地看着那束花,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寒还不清楚万里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只知道邢烈暂时被花移去了注意力。
邢烈从进来后,就一副不太在意他的样子,一开始他会向他走来,也变得似乎是因为他站着的位置,正对着门口过道的位置。
沈寒心中松了一口气。
既然邢烈能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最好。
“季雅,下面停着一辆车子,是不是你们叫来的?”邢烈突然说:“他们看门牌号的时候我正巧在一边,因为知道我是要上来的,于是让他们在下面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