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段煌立刻就猜到。
但她一点都没有内疚,她只是奇怪段煌的纠结。
她和沈寒,原本就不存在竞争。
所以最后的最后,是她按耐不住,冲到了沈寒的面前,对他摊牌。
但是她奇怪段煌现在的反应。
因为当初,沈寒对她的到来不置可否,而对沈寒说分手的人,正是段煌他自己啊?
一直觉得那么做是理所应该。
因为结局说明她没有弄错立场。
她只是催化剂,让那个男人,事先先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告诉他不要再处在她和段煌之间而显得麻烦。
“我就猜……”
段煌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真的是这个女人在从中作怪。
沈寒啊沈寒。
骄傲如你,也有被人轻易动摇的时候。
他神情黯然。
不过,让他离开了自己,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自己曾经犯过的错。
不能怪别人,也怪不了安娜。
是他所犯的错。
……让你离开了我……
“你要去哪里?”
安娜察觉了段煌的不对劲,声音开始发抖,难以确定的看着他无视着她继续往前走。
她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他竟然能够无动于衷。
原本以为,拆穿了这件事,至少,他会责怪她多管闲事。
可段煌却显得平静多了。
但这不是该有的正常的反应。
“安娜”
他听了她的问话,身体顿了顿,想起了什么而温柔的回答。
“这里是我朋友的聚会,你不应该来的,给我回去在家里待着。”
“不要像个泼妇一样,丢尽了段家的脸。”
虽是温柔,却是最冷酷地温柔。
“我们只是订婚而已。你不会不明白。”
他背对着她,淡漠地说:“我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
“劝你最好不要让我现在就改变。”
这样说的意思,对安娜,也许有些太过突然。
但他已经不排除他不久之后会做出这个决定的可能。
自从沈寒离开他之后,他感觉到他对他的重要Xi_ng,已经超乎他自己预料的日益成倍的增长。
而对他而言,婚姻只不过是一张纸,是一个枷锁。
何况现在,他发觉,有更重要的人值得他去珍惜。
而沈寒和他之间,因为她的从中作梗,足以让他在今后的日子里对她永远冷言相待。
至于脸上火辣辣的痛,他已不想再追究。
就当是这女人羊癫疯。
他选择了离开酒吧。
酒钱他会照付,只要给他账单就行。
再也不去管在他身后被孤零零的留下的安娜,脸色有多么的难堪。
也不去管,那些在他背后看着好戏的朋友,如何在背地里窃窃私语。
惩罚。
选择了就这样惩罚自己。
就这样成为众人的笑柄。
也许还远远不够。
但如果这样,才能让那个人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也许会愿意失去这所有的一切。
没有去管,晶莹的眼泪,从安娜负气的眼中开始流下。
没有去听她发誓。
说她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待她过。
第53章
出了电影院,天色暗了,沈寒是刚搬了新家,家里没有一点存货。
于是他们就在外面吃了一顿饭。
邢烈很有责任感地陪着沈寒去超市里买了一些半熟的菜准备着家
里备用,然后开着车送沈寒回了他家。
天色已经黑了,显得空旷的小区里光线很暗,没有几盏灯是亮的。
这里,也算是L市里比较高级的住宅。
邢烈突然想到,不知沈寒的父母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揭人伤疤的事,他不做。
沈寒坐在邢烈的附驾座上,表情却一直不太自然。
从电影院里出来,他之前突然燃起的冲动被冷风吹得又有些冷却了下来。
一想起邢烈很直接的按住他的举动,就让他觉得自己很窘迫。
莫名的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是哪个地方做错了。
实在是困惑于邢烈的拒绝。
难道是他的主动,让邢烈觉得他这个人轻浮。
那那么用心,尽心的吻他干什么?
挑动的他都快烧起来了。
那么缠绵的吻。
他不是木头,也不会禁Y_u。
不可能不起来……
脸朝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竟然会为对方的拒绝而不开心。
车停在了楼下。
邢烈很自然地为他开了车门。
他知道沈寒手不方便,帮着他把东西拎上楼。
沈寒回过神了不好意思地想拿回几个塑料袋,邢烈都不让,全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进了屋子,邢烈又很奶爸地帮忙着把凌乱地房间里都收拾了一遍。
沈寒很清闲地坐在沙发上,是邢烈特地叮嘱他不要动的。
早上伤口换纱布的时候,邢烈都在一旁看见了,大概是自己从小到大没遭过人生伤害,心里看着伤口总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毕竟当初沈寒出事情也是他在场,解救人也是他从一开始就出面参与策划的。
那两个孩子,在沈寒的坚持不起诉的调解下,也放了。
他们曾经还想说来感谢沈寒一下。
礼品都买好了,满心希望地跑到他跟前问他要沈寒住的医院。
邢烈当然是开口就拒绝,看着他们两个可怜巴巴的眼神,莞尔的笑。
其实,说他是故意不准的,也没有错。
大概是从那时开始,他就有心在建造两人世界。
不想让其他的人过于进入沈寒的生活,成为了留在他脑海中的一部分记忆。
要说是自私的独占Y_u,他也会这样承认。
连心都要全部占有的感情。
也许沈寒不会猜到他的内心是如此。
但他有自己的方式。
他不如给别人的感觉看起来那样平静。
表面是平静,内部却汹涌波涛的海底,温和和谦让只是假面,如果对一个人产生感情,他也无法容忍与别人分享。
就像他无法容忍段煌。
就要走了。
但有些事情,还需要说出来解决。
“是不是需要我派些人在周围,为了防止段煌再来?”
站在楼下的门口,邢烈已经要离开,仍然放不下心的问了这纠结了他一天的问题。
沈寒嘴角扯过一丝尴尬的笑。
终于牵扯到了正题。
让邢烈撞见昨天那一幕,实在很难堪。
原本不想让他们两个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