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操心的人,挺多

“两位姑娘刚才还在,奴婢倒是没大注意去哪了。”

万七夕没再吭声,眼睛往外头瞅着。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着,可就是忍不住往外瞧。

门外守着的小栓子脸上没有什么好神色,左耳听着屋内动静,右耳听着杂物间,也就是他偶尔睡觉的地方那里的说话声。

“你是不是魔障了?都在跟娘娘说些什么?”

“不知道娘娘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娘娘为什么让你把我从太医院喊回来,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既然无意皇宫,你还管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皇上就是宠着谁,跟你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半天,都是被子在说话,字字句句语重心长。

枕头被数落的抬不起头,她就是心里不服气。

“你还别心里替娘娘拿主意,娘娘都没有说什么,你出什么头?”

被子再次开口,恨枕头拿不起放不下,“不该有的心思,你别有,知道你是一心为了娘娘好,可你的想法便是娘娘的想法了吗?”

枕头就是太容易被影响,“往后不管谁来见娘娘,你都离得远一点。”

说罢枕头,被子指了指旁边,“这是怎么回事?”

那里原本放着不常用的东西,这会儿扯了一张木板,上面有被褥。

虽然不是冬天的棉被,可也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

枕头顺着被子的手看过去,终于有脸说话,“还能是什么?门口那石像的窝呗!”

被她说得好像猪窝狗窝似的。

被子刚

从太医院回来,并不知情。

“房间不够住?”

枕头眼睛瞪老大,“别闹了!哪怕不会住,也不能委屈他住这里呀!”

除非他自己情愿,否则谁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他怎么可能住这地方?

被子视线往那单薄的木板上再次看了眼,没说什么,转身出屋。

但愿枕头能长记性,别再生出怂恿娘娘与人争宠的心思。

荷花园何采薇一病不起,邓家鱼计划被打破,连带着每日回送的早膳也自此断了。

万七夕没任何反应,枕头哪怕发现了,早上有了被子的话,她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如万七夕料想中一样,蒲延秀早早来了皇后宫,跟她又是一天的消磨时光。

一连几日,羡帝都歇在自己的地方,几乎每晚都在忙。

荷嫔病了之后,再没有来过皇后宫。

蒲贵人仍旧每天欢欢喜喜来皇后宫热闹,偶尔回去早,她跑到隔壁兰园耗一会儿。

转眼二十三上朝日来到,皇宫里人人精神。寅时,风义忠伺候着羡帝穿衣,一边低声重复着羡帝先前交代他的事情。

“待会儿奴才便去告知长定侯与文翊伯,下了朝,让二位大人留步。”

羡帝‘嗯’声,问旁侧的人,“殷将军到什么地方了?”

最近几日让羡帝最高兴的事儿,莫过于此。

一早便等着问话的太监低头口齿清晰道,“回皇上话,到了安远门。”

若是脚程快,卯时能进宫。

殷将军归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北地难解的问题,如今被殷将军给化解搞定了!

前几日羡帝便先收到了信件,得知最终结果。

恰巧他赶上了上朝,羡帝不仅要封他官,好要给他重赏!

从宫门往大殿聚拢的人群中,一文一武扎眼的两人并肩同行。

文翊伯很纳闷,“不知长定侯的名人之画,是出自谁手?”

长定侯要的小玩样儿,他可是给了,当时他并没有打开看那画。

后来瞧见,文翊伯哭笑不得。

堂堂长定侯也不能拿一幅冒充的假画哄骗他,文翊伯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长定侯被人给诓了。

不管是他买的,还是别人送的,长定侯却信以为真,拿那幅画当成了宝贝给他。

长定侯面色如常,“你问我?我一介武夫,怎么会知道。”

文翊伯哑口无言片刻,不放弃笑问,“那你总该知道那幅画从何而来吧?”

连当朝大臣都敢戏耍,活得不耐烦了吧?

文翊伯单纯想看看是谁够胆那么大,若是他看不顺眼的,他顺手就收拾了。

身穿朝服更显威武的长定侯浓密紧蹙,“你问这个做什么?”

文翊伯脸上挂笑,惯用的外在形象。

长定侯见他不答,不怎么情愿道,“我在夫人书房里取的,你若实在打听,我回去问过夫人告诉你。”

文翊伯没跟长定侯客气,“那我就先谢过侯爷好意了。”

“你上眼?”

长定侯才不信见惯了名文字画的文翊伯能瞧上随随便便的东西。

难道那画真的大

有名堂?

难怪了他夫人会问起。

文翊伯淡笑,“很新奇,不可谓不出彩。”

作画之人心胸开阔,眼界非比寻常,柔里带着刚,若为男子,很有可能是个谋士,若是个女子……

“哼,我看那就是一幅破画。”

长定侯突然有种自己家夫人被人觊觎的恼怒。

为何他看不出那画好在哪里?

他夫人喜欢,文翊伯也觉得不错,他说不上为何,心里极其不爽。

卯时,大殿中央,左右两侧分列,百官朝拜。

羡帝武官中未瞧见殷家老二,便先说了其他问题。

“皇上,正宫娘娘尚未有子嗣,大皇子已经是到了开蒙之时,臣恳请,将大皇子记在皇后娘娘名下。”

御史中丞一段话说完,数百道目光齐齐朝他射来。

其中尤其数文官之列的礼部尚书最甚。

其余大臣看过了胆子肥的御史中丞后,将目光不约而同投到了礼部尚书身上。

一瞬间的惊愕扫过,礼部尚书反倒平静了下来,等着皇上的发声。

孙女身在后宫,家人不得见,偶有书信传递,也少得可怜。

前几日丫头传信,说是想家了,当时他便看得两眼泪,恨不能将唯一的孙女给接回家。

御史中丞那个老匹夫,他定是不知道孙女无心皇上,特意往孙女的心口扎刀子。

不管是他孙女不能生还是不得宠不得生,让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记养在名下,对一个女子而言,终是一种残忍讽刺。

他以为他女儿突然成

了荣贵妃,马上就要生产,他便能对后宫乃至皇家子嗣指手画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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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皇后怎么这么与众不同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操心的人,挺多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