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学期间,我叛逆地进行了反抗,跟一个小三岁的学弟谈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手都没来得及牵,就被甩了。
分手那天,我吐脏了尤川泽三条床单,还差点溺死在洗脸池里。
是尤川泽骂骂咧咧地照顾我,替我瞒下这件丑事。
我以为那是“亲哥的爱”,直到后来,他以此要挟我交出零花钱给他女朋友买冰激凌吃,我才知道他险恶用心。
此刻,面对尤川泽的威胁,我吓得一激灵,
“别!我就是问问嘛……职场人情嘛,我很可怜哒……”
等了几分钟后,对方分享了一个名片。
昵称简单的三个字:“盛砚书”。
随之附带一个字,“滚”。
我怀着神圣的心情,如愿加到了我嫂子的微信。
那边很快就通过了,问:“哪位?”
“嫂子!嫂子!是我!尤佳期!”
那边隔了几秒,发来一个“哦,有事?”
我犹豫了半秒钟,厚着脸皮把“产后妈妈母乳喂养与奶粉喂养的区别”这条,一键转发,跟一条:“求解答!”
过了两分钟,一段又长又密集的文字出现在对话框里。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完全忘记了我哥的恶劣态度,在他面前把盛砚书夸上了天:
“你多学学嫂子的为人处世!人家还没进门,就懂得为家人着想。不像你,除了骂我就是骂我!”
我哥:“???”
“我什么时候结的婚?你哪来的嫂子???”
“哇!尤川泽!你翻脸不认人!盛砚书这么好的人,你不要玩弄别人感情!”
我哥这次直接发起视频通话,刚接通,他扭曲的大脸占满了整张屏幕,母狮咆哮开始:
“老子是直的!老子是直的!老子是直的!”
我突然鼻头发酸,浓浓的亲情在此刻发挥到极致,“哥,别说了,我祝福你们。”
3
面试很顺利,由于实习期表现优异,我很快就收到了入职通知。
手机收到入职体检报告的时候,我正好在医院附近,上面报了子宫肌瘤,网上一搜,癌症起步……
放弃了网络问诊,我开始翻医院的挂号软件。
意外发现盛砚书坐诊。
果断挂了嫂子的号,30 分钟后,我屁颠屁颠出现在妇科门诊。
周末人很多,诊室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快到中午,我终于走进了盛砚书的诊室。
他低着头,公式化地问:“哪不舒服?”
盛砚书带着一个金框眼镜,白大衣里面的衬衣系到喉结之下,标准的禁欲系男神,语气平淡如水,让我莫名紧张。
不愧是我哥,连盛砚书都能拿下。
我清了清嗓子,喊了他一声:“嫂子!”
盛砚书修长的手指突然捏着笔尖不动了。
他抬眼,发现是我,仰在靠背上,换了个问题:“你怎么来了?”
我举起报告单,悬在他面前,哭丧着脸说:“我好像得绝症了……”
盛砚书也不接过去,一言不发地看完报告单,眼睛虚起,缓缓吐出两个字,“绝症?”
“不……不是吗?”
他抽出我手里的病历本,低头嗤笑一声,云淡风轻地说:“不像。”
啊……有被帅到,这该死的安全感。
“有男朋友吗?”他突然出声问我,同时在病历本上写下龙飞凤舞的一行字。
我一愣,点点头,羞涩道:“以前……有过……”
虽然并不是很好的经历。
“有 X 生活吗?”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一口唾沫卡在我喉咙里,我五指死死攥紧,拔高了声音,“没有!”
盛砚书笔尖一顿,眼睛微微抬起,透过金丝框眼镜,严肃地审视我,“实话实说。”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将我锁定。
我举起手发誓:“嫂子!我真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