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什么屁话!我外甥不能跟他姓!”
我飞快地回了一句:“好的哥哥,那就跟我姓吧。”
那头突然静下来,隔壁突然传来愤怒的锤墙声。
我抱着被子给自己卷成个卷儿,兴奋地给盛砚书回了一句:“好。”
在我哥的锤墙声中,幸福地进入梦乡。
4
第二天,我特地起了个大早,鬼鬼祟祟地从家里跑出来。
盛砚书的车已停在楼下,本人倚在车门边等我。
见我来了,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吃饭了吗?”
我摇摇头,“没呢嫂——”
牙齿打了个哆嗦,差点把舌头咬掉。
第二次跟人正经谈恋爱,是直接牵手吗?
我手指动了动,贼心刚起,盛砚书轻笑一声,让开身子说:“上车。”
我尴尬地捋了下并不存在的碎发,轻咳一声,“好。”
“哎呀,这不是佳期吗?”隔壁老大娘提着一筐菜,牵着一只狗从远处走近,笑容可掬,“刚才在菜市场碰见你妈,说你家水管漏了,你住小泽家。”
我紧张地攥紧斜挎包,点头,“刘奶奶早上好。”
同时紧张地用身体去挡盛砚书。
刘奶奶顺着我的身体往上看,看到高出我一头的盛砚书,突然眼前一亮,“这是——”
“我叔叔!”
我站得板正,就差敬个礼了。
狗吠了一声,热情洋溢地伸着舌头,我吓得后退一步,刚好被盛砚书揽住。
刘奶奶八卦的眼神渐渐燃起,“噢,叔叔啊……也挺好也挺好。”
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我欲哭无泪。
我敢保证,不到下午,我妈就能知道我谈恋爱了。
一抬头,盛砚书面色平静地低头看我:“叔叔?”
我发现自己被困在车和他之间了,弱弱地说了句:“不能让我妈妈知道……”
“重新喊。”
“呃……哥……哥哥?”
“别拿我和那个老中医相提并论。”
我苦着脸,最后试探性地喊了句:“砚书哥……”
他低着头,一脸认真地问:“你难道,不考虑,叫老公吗?”
我脸噌一下涨得通红,顺着车慢吞吞往下滑,想像上次一样躲开……
盛砚书笑了一声,松开手,“不闹你了,走了侄女。”
这句调侃又让我闹了个大红脸。
上班路上,我跟盛砚书吃了个早饭。
坐在路边摊,我小心翼翼地盯着过往人群,生怕被我妈抓包。
盛砚书慢悠悠替我夹了个包子,说:“今年多大了?”
我攥着包子,眨眨眼,一脸疑惑地说:“24。”
“嗯,不算早恋。”他剥了个鸡蛋,放我碗里,“你这样,总让我觉得自己欺骗了未成年。”
我一愣,突然觉得腰板硬起来,“对啊!我 24 了!我哥凭什么管我!他大龄未婚,难道还不让我嫁了?”
盛砚书点点头,“说得没错,你得嫁。”
我打了鸡血一样,路上叽叽喳喳地,直到写字楼楼下,还意犹未尽。
下车前,我犹豫了一会儿,飞快地凑到盛砚书侧脸上亲了一口。
之后飞快地关上门,咯咯笑着跑进了写字楼。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看见开慧姐一脸担忧地坐在工位上,就凑过去了。
“开慧姐,你脸色不太好。”
开慧姐回神,说:“我肚子 6 个月了,今早起来开始痛,待会可能要去趟医院。”
老领导端着茶壶慢吞吞从书桌上抬起头来,从老花镜上方看我:“佳期啊,你跟你开慧姐去吧。反正下午没事,放你们半天假。”
我答应得很痛快,扶着开慧姐下楼,拦了辆车。
盛砚书的号满了,我们挂了另一位医生的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