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再言申涣与海棠床帏风流之事,得接前话再述来--当马书恒将这故事叙了大半截,冠泽豪激愤道:“马书办,想不到啊!这申县尉真是个贼官噢!哎呀……,这你等县役得朝上蜀郡府告发他呀!”
“我书办太微力了,就连邵主簿也言,这狗县尉在官场浸淫多年,一套权术玩弄得风车斗转,人脉极广,势力深厚……如果就是他等耿介为国的九品小吏,要深拉活扯地去拽动这棵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参天恶树,根本是老虎头上找虱子――惹不起噢!”
……
“咦,你说这邵主簿找你救柳正夫妻俩,又是咋回事?”冠泽豪道,望眼窗外,太阳已升当顶,遂言,“你我该午饷,走,选一家酒店,边吃边聊,再由你老哥讲出下文,如何?”
“甚好!”
二人片刻间,选得城西柳荫街一二层酒楼,要得小雅间,让店家上得五六样好酒菜,一面饮吃,一面话来。
“那主簿的表弟柳正、他妻怎给丁拐帮有了干系,为何落得要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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