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信?还要改迎接仪式?”栾无忌一屁股坐下,从尚瑶手中一把抓过其信,
浏览毕,沉吟一会儿,道:“夫人你不是昨晚上说这尤官家从郡城来,带着区区三百多两银,是个既相貌奇丑无比,又像个穷逼的武弁,不是我犟着言,‘我们山寨需要与官家有勾扯,特别有来头的大人,不能冷落、慢待……要搞个迎接仪式……’”
他一起身来,接着言:这你看,人家尤官家是‘螺蛳有肉在肚子里头’,在钱坊放有‘一万两金银及珠宝等饰物若干,子息以百生三计,真不可小瞧这尤官头儿呐!从存之日算起,至今已有好几年了,连本带息恐有十来万两。不得了,不得了!”
尚瑶袖了此执结,又笑道:“尤官家这些钱、凭官俸,那有这等多钱!依我尚夫人看得,还不是从千家万户搜刮来的!”
“他一个‘贪’字当头,我等一个‘抢’字为首,所以才有缘勾扯在一起。这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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