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爷猛一听这吼声,急忙一手将茶壶拎上,一手给章金子端杯茶,遽进室内将四茶杯一一徐了水,将壶搁桌上,几步跨出门外回避去。
“尚内当家,没呕气了!”章金子捧得尚瑶茶杯,讨好道,喝口茶,一气随水散。大家都晓得,你是为山寨好!栾大头领为招安顺,也是一个‘好’字!实际上,你们二人就是一股道上跑的车,行得是一条辙的事嘛!真的,你两口子在一个被窝里共眠了那么些年,鸳鸯枕头都睡烂几个了,就为这点小事吵吵、吵吵,人吵败、猪闹卖……反正不值当……你说是不是,贤明尚夫人?……
听人劝得一半。经章金子一阵给尚瑶“揉包包散”,刻已坐椅的尚瑶,喝着章金子捧上的杯茶,脸色渐渐地缓和下来,肚腹中的火气也逐渐地降了下来,遂反问章金子道:“你原来也是山寨的头领,平心而论,我管财权,是不是巴心巴肝,出个拐么?那次支钱不是精打细算的?……”
“哎呀,尚夫人,我章队正还是那句话,你和大当家谁都不孬,何必再去争个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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