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财上得一壶鲜烫水,又将其桌上三杯花茶冲泡开、盖上茶盖,小步轻声退去后,倪金一边将身前杯盖一拈在手,用其拂荡着茶水沫面,一边笑着慢声拖气道:“申县尉,不知今儿到我府上又有何事么?”
“大人,下官今来贵府,就想谢过前些日子,多亏大人派兵掸压得抗赋税、拒徭役,到县衙闹事的顽劣刁民……保得治事平安渡过……下官不甚感激之至!”
“不足挂齿,职责所在,份内之事哈!”倪金摆着手,假谦虚道。
“下官么,此刻……”申涣欲取下肩上包裹,小声道,用眼瞟一下陆通,且又动下包裹,示意,迟疑又言,“大人,这……”
倪金何不明白,你申涣又来“孝敬”本官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陆通还不晓得这些勾当。如平日,就在这‘当口’,定使陆通回避了。可他此时一暗忖,自己在陆通身上花了多少工夫,又给其透了五内之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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