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事滑不脱!给倪大人禀上我分垛办这事,困难甚多……”
“不能哩!我的三垛主。俗话说‘军令如山倒’,这是毫无转圜的大事。再说,办不成,我等山寨弟兄在成都就沒有‘活干’,‘生意’就会关门谢客,落泊潦倒。如若办成,大功一件。我等丁拐帮与官家又靠近一步,关系更巩固……所以我确言说是愁事,但总体看,是‘大好哉’!然,眼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计从何来,这令人是好生费踌躇哩!可也得想哦,还拖不得!”白燕说着,手不停地摇着折扇,边踱边眨动了细眼,苦苦地思忖。
“毬哦!”两道粗眉几耸动,一对恶眼横瞪起,脸上怪肉一阵抽的高豹,将信一甩桌上,“大哥,啷个冠府是天宫地府,闯不得,尔等侠僧生有三头六臂,碰不了?我就不信邪,给我百十号弟兄,拼上我的大刀,不信拿不下这冠府,不乖乖给我等献出地契来!”M.Ι.
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