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恩公休争论,本姑娘实不相瞒,我蔡哥确实被我蒙在鼓里……现我当着尔等面,把所干的极其糊涂、极不明智、极之荒唐的行为,给吐个痛痛快快,图个人生清爽,明白地活着!”柳蓉心中不想悲慽,睛眸一亮,口中吐出真话道。
“好!”仨人齐声赞。
“……我小女子,出生在这往东去,距金水县城之西不远的湔河上游,居高塝地界內的一种田大户家,本不姓昝,家父叫柳正,人称柳贤士。我也不叫昝珠儿,而姓柳,叫柳蓉……今去云顶山贼寨,原就思量是能见得被劫掳山上去的双亲大人……”
座中二老点头,不无同情道:“对,我等听闻过,咱金水县是有位乐善好施,仁人君子,名播乡里,为众敬仰的柳贤士……哦,你是他家女儿。”“……真遭大难喽!丁拐帮,哼,可恶!”
“什么,昝珠儿,你不姓昝,是柳蓉!这是怎么一回事?”蔡飞惊得跳起来。.
“是,蔡哥哥,你坐下,待你柳妹妹竹筒子倒豆子,给你说个详细,你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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