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起话筒的见习警员却忽然僵住了,一脸见鬼似的表情盯着wen探员:“dean…deanchester找您。”见习警员整个人都在颤抖,惊吓得连话筒都快抓不住了。
wen脸色难看,一把夺过电话,向技术部那边走过去:“这里是wen。”
“我不是hotchner,也没有兴趣和嫌犯交朋友。”wen冷冷道,chester先生,你可以准备好再被抓一次了。”
“我不觉得短时间内,你会再见到我们第二次。”dean的声音有些模糊,wen能隐约听见【hey,你在和谁打电话?】的问话声。
一阵噪音,似乎是dean捂住话筒和电话那边的人解释了几句。就是这么一点拖延的时间,技术员点下最后两下鼠标左键。
“wen探员,信号追踪到了,就在距离这里两个街区。”
“很好,现在就出发,两个小队,包围信号源。”wen捂住话筒,对周围人小声吩咐,见那警员听命就去通知其他人了,又立刻松手,chester,你不用太得意,上次你逃跑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
“是吗?”deanchester在电话另一端大笑,“我哪里也不去,就站在这里,你又能耐我何?”
wen假作,又或许是真的愤怒,狠狠将电话摔在身边一名警员手中:“告chester,我很忙,
没时间和他这样废话!”
“那么大声,我都听得见。”dean抱怨道,“完全就不需要传话,省省你家警员的工作吧,可怜的都快被你奴役死了。”
手上握着电话的警员闻言,不禁闷笑出声,引得wen回头怒瞪了他一眼。
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货车”从街角、接近拐弯处慢慢停靠下来,占据了大半个车道。周围行车的车主都骂骂咧咧,有的甚至堪堪在货车后才停下来,急刹车停下之后就打开车门,想要下车质问卡车司机。
但是副驾驶座上立刻就有人跳下来,向周围展示了一圈证件——fbi的证件。
人群一见,立刻噤声,除了细小的耳语依旧不断之外,所有车辆都开始陆续掉头,为fbi的行动空出位置来。总归是小镇,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fbi办事,多少还是有点令人内心不安。
“靠近目标。”白色卡车又开始缓缓前行。车厢内,却是一番和普通运货卡车大不相同的景象。全副武装的特警和目不转睛盯着荧屏、戴着通讯耳机的技术员并排挤在并不宽敞的车内,神色紧张严肃。
“距信号源75米。”
“收到,停车。全员准备靠近。”
一连串的命令被传达下去,卡车终于在距离信号源五十米左右的时候停住了,车厢门打开,特警队员举枪冲出卡车,连同街道对面、一模一样的白卡车里的同伴,将那小巷子团团围住。
wen最后一个下车,他小跑着到小巷入口,却在靠近巷子的时候刻意放慢了脚步,或许是试图给巷子里可能有的嫌犯造成心理上的绝望感。
但是下一刻,口袋里传出的手机铃声让一切都成了笑话。wen愤怒地关掉手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一眼来电的是谁,就举起手·枪,领着一整队特警开始前行。
一时间,街上的喧嚣气氛就好像完全被这一队黑衣的特警给隔断出一片真空来,连人的交谈声都好像是来自这层“结界”之外,遥远而模糊不清。
从地图上可以看出,这是条死胡同,背后就是一座老楼。不管怎么样,这一次deanchester都逃不掉了。wen忍不住勾起一个笑容。
小巷尽头。
希望燃起的火焰被凉水当头浇灭。
警员们手中的手电筒照的yin影没有容身之地。但是还是空无一人。wen一僵,弯腰捡起地上被捆在一起的两个手机。
wen粗暴地扯开绑起两个手机的塑料绳,果不其然,其中一部正连通着警局的座机,另一部则和一个匿名号码通话。
就在wen捡起手机的一刹那,通话被截断了。
就是这样简单的方法,居然耍了fbi的整整两队特警。
wen暴跳如雷,攥紧手里的手机,几乎像是要把这个金属块揉成一团。不过好歹他还记得这是证物,强行压抑住了将东西摔到墙上的冲动。
回去的车上,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时不时有大胆的瞥一眼wen。临近警局、卡车慢慢停下的时候,wen的电话又响了。
wenyin着脸跳下车,粗略扫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立刻好转缓和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来:“你好,这里是wen。”
“wen探员,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严肃,“经过内部调查,bau小组无罪。hotchner探员将会在回到总部后受到进一步调查,我已经向地方警局下达指示,释放bau小组。”
刚说到这里,wen就看见hotch为首的bau小组走出警局大门。
“不可能!”wen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怒吼出声,“他在受贿!串通罪犯!你们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他一手举着电话,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思考能力,开始对听筒另一边的上司大喊大叫。
“请冷静下来,wen探员,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hotchner探员是因为亲人chester劫持,才不得不帮他逃跑的。而且他给bau留下了线索,就在会议室的办公桌上。”
但是不论电话那头的长官怎么说,在红了眼的wen耳中,都不过是无意义的念叨。他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hotch,单手摩挲起腰间的枪套。
hotch走到wen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好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看着对方手里的电话,却又没机会开口。
“是的长官。”wen梦呓般地回到,“我明白了。”没给对方任何反驳或者再说些什么的机会,wen挂掉手机,丝毫没在意地任由它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
hotch叹口气,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只听咔哒一声轻响,正是wen一把从腰间枪套中抽出手·枪,关掉枪上的保险,将枪对准了hotch。
“你想做什么?”an一怔,就要挡在hotch面前,“你疯了?袭击联邦探员,这就是你的计划?”
“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按照我的计划走过!”wen几近疯狂地大笑,扔下手中的手·枪,“我为什么在乎?为什么在乎hotch总是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个,为什么在乎无论我做什么、都比你更低一等?”
“因为我做事不是为了名利钱财。”hotch脸上的歉意慢慢转为了然,然后变成隐蔽的愤怒。他转身,语气平淡地答道。
“你?至于你——”hotch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微微回头,“下地狱去吧。”
an和garcia交换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眼神,快步跟上hotch,小声交谈:“天哪,hotch说脏话了。”
“世界要毁灭了吗?”
地狱。
“暂时,世界还不会毁灭的。”lucifer闲适地坐在属于地狱之王——可惜belzeebub现在又和alastair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宝座上,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酒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容器中流动。crowley立在他身边,攥着手上高脚酒杯的力道委实紧得可怕,好像下一秒就会整个碎裂一样。
“当然。”crowley透过王座前摆着的落地镜,看到另一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个被恶魔附了身的教师正在给amara讲课,“她简直就是疯了一样在吸收知识。”
amara极快地翻看完一整本书,随后极感兴趣地向那恶魔提问。随着时间的流逝,恶魔回
答问题的速度越来越慢,额头甚至冒出了本不该存在的冷汗。
终于,amara合上书本,脸上露出一种极为无聊的表情来。她甚至都不需要开口,那恶魔就已经瑟瑟发抖,甚至忘记了自己瞬移的能力,拔腿就往门口跑去。
还没跑出几步,他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都动不了了,甚至一步一步被缠绕在自己脚下的yin影往回拉去。amara轻笑一声:“别跑,小恶魔。晚餐时间。”
crowley看着镜中影像,amara吸食了那个恶魔的灵魂,随后将尸体随手丢弃在地上,自然有恶魔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替她将房间收拾干净。
“这已经是两天内她杀掉的第八个老师了。从幼师到大学教授,没谁能满足她的要求。”crowley喃喃道,“不能这样下去了,恶魔并不是无限的,她迟早会学到所有她需要学的,然后呢?她就会毁掉所有?”
“她会的。但是她能吗?”lucifer耸耸肩,将酒杯搁置在一旁的桌子上,“我们只需要一件东西。”
“什么?上帝之手?”crowley苦笑,“祝你好运,冕下,可惜就算上帝本人也没能完全打败她。”
“不,我们需要一件特殊的上帝之手——神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