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万千星辰为你加冕。
dean还没来得及处理lucifer话中的信息，就震惊地发现sam身上根本就没有伤口，唯一的血迹也是来源于方才从sam口中溢出的鲜血。
他不敢置信地伸手印在sam的x_io_ng膛处，完全没感觉到伤口的痕迹。探手，dean感觉到了仍旧强有力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长舒一口气。
“我不管你到底想要什么，”dean对lucifer说道，“我们已经错信了你一次，尤其是sammy。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接近这个sam半步。”
“我总会找到办法把原
来那个sammy找回来的，但是无论你拿走了什么，最好祈祷这不要对sam有什么影响，不然…”
“我很久没有祈祷过了。”lucifer轻巧地打断了dean的威胁，“至于sam什么时候会回来——那就得看你们的努力如何了。我拿走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省了到处找天使恶魔的麻烦吧chester。”
没有给dean足够的反应时间，lucifer摆摆手，翅膀拍打，在dean能继续追问之前离开了。
lucifer才刚一离开，dean就丢掉了所有的戒备姿态，紧张地开始检查sam的状况。呼吸平稳，脉搏稍有些慢、但还不到微弱的地步，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口中也没有再要吐血的迹象。
或许lucifer没撒谎，dean松了口气，正准备尝试将sam叫醒，刚张口，还未出声，就听见sam大声呛咳，从昏迷中恢复意识。
“dean？”sam刚醒来，瞥见dean的脸庞近在咫尺，表情先是困惑、期待，环顾四周的境况，却又失望地垂下头。
看着sam这样的反应，dean心中自然有了结论，这还是平行世界的sam没错。
“你感觉怎么样？”dean尴尬地笑笑，后退一步，感觉与这个“陌生”的sam相处还是有些不适，“有没有什么症状？”
“我感觉到他的手，握着我的心脏…然后呢？”sam按着太阳穴，踉踉跄跄地扶着吧台站起来。他刚才还觉得自己一定会死，甚至还隐隐有些希望死亡之后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但显然这个愿望是落空了。不过刚才lucifer明明已经——为什么自己还活着？
“他取走了什么东西，”dean简略地回答，“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你有感觉到不一样吗？灵魂、或者别的什么？”
sam闭眼回忆，迟疑道：“我感觉…更好了。以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和我一起挤在这个身体里，现在那个终于不见了。”
dean一怔，心中掠过一个可怕的设想：如果sammy一直都在这个身体里，和平行世界的sam一样，只是被压制着无法控制身体。
【我只是取走了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lucifer的话回荡在dean耳侧，让他脸色越来越苍白。或许真是这样，lucifer从一开始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谋——
“dean。”忽然，从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dean闻声回过身去，看见是castiel，松了一口气。
“cass！刚才lucifer来过，我尝试喊你的名字，但是你没有过来…遇上什么麻烦了吗？”dean有些担忧地问道。
“没事。”不知道为什么，castiel的目光有些躲躲闪闪，在隐藏什么东西似的。dean一眼看出来castiel的不自在，却没有点破的意思。
他信任castiel，所以不会要求castiel处处向自己汇报他的一举一动。
“cass，你能看出lucifer从sam这里取走了什么东西吗？”dean于是帮依旧不精于此道的castiel转移了话题，引他去看sam。
“sam的灵魂很完整，”castiel只是一瞥之下，就下了结论，但还是伸手，打算去碰sam的额头，“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荣光的残留痕迹。”
castiel指尖刚触及sam的皮肤，就忽然像是碰上了锐利的刀尖，出现浅浅一道血痕。伤口中缕缕白色的荣光流出来，渗入sam的皮肤，消隐无踪。
castiel惊骇地收回手指，荣光的流动立刻就被切断了。dean密切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当下也是怔住，sam却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你…体内缺了一块。原本在那里的，被lucifer取走了。”castiel颇有些惊魂未定，将手背到身后，“是晨星的荣光。所以才会主动试图吸取我的荣光充数。”
“那不是什么大事吧？”sam出声道，“就算是荣光在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受到过，现在lucifer把它取走了…”
他忽然停住，意识到就算这些荣光对他来说是无用，落入lucifer手里，就比原先可怕百倍。
“我和lucifer作了个交易。”castiel犹豫半晌，终于决定坦白事实，“他会把darkness引到指定地点，是我们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去迎战。”
“你疯了？”dean的第一反应是将castiel拉过来，上下打量他，“lucifer没做什么吧？没有试图杀了你什么的？”
castiel再三确认自己没事，dean才松手，完全将“信任”的原则扔到了脑后。
“这一定是个陷阱。”dean下了结论，“lucifer怎么可能帮我们？”
“最坏的情况就是darkness在那里等我们，这也是我们想要的。”castiel向已经给lucifer再次打上“卑鄙无耻”标签的dean指出这一点，“但是这是我们的决定。”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被沉默所浸染。
“去。”最后出声的竟是sam，一锤定音，“我和你们一起去。”
“什么？！”dean惊诧道，“这不是你的战争，这甚至都不是你的世界。为什么要参与？”或许dean很久以前就想这么对sam说过，他一向渴望平淡生活的弟弟本可以不被卷进这些事件里来。
现在他终于有理由这么说了。
“我也是sam。”sam平静地坚持己见，“现在我那一边，dean也在尝试一切方法试图打败darkness，我希望他身边也能有一个sam陪着他。我想那个‘sam’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能说出这话的确实是sam。一时间dean竟不知道他到底是应该微笑，还是无奈地点头。苦笑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眸中的坚定决心。
“好，我们去。”
无论是lucifer，还是darkness，惹到了温家双煞，那你们就要小心些。
天堂。
castiel走进michael的办公室。大天使长正俯首于一堆文件中间，落笔如飞。
“michael。”castiel恭敬地颔首，却依然有些紧张，不知道天使长传唤自己来有什么要事。他立刻想到不久之前与lucifer的谈话，随即暗自否定。michael不可能知道人间的一举一动，尤其是lucifer的小心谨慎，应该采取了屏蔽措施才对。
“castiel，你来了。”michael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整齐地叠在高高一摞的顶端，放下笔，双手十指交叉搁在桌上，冷静地看着castiel
，“adam milligan。”
“？”castiel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明所以，当下怔住，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汇报，adam的情况怎么样。”michael的xi_ng子一向比lucifer还要暴躁，只是隐藏在那层冷静的表面下，不至于立刻发作罢了。
不愧是兄弟，就连yin晴不定的xi_ng格也一模一样。castiel心中竟闪过一个想法——或许和lucifer相处还更简单些。挂在表面上的讽刺比压抑在面具下的暴怒…
他很快摇摇头，将这个大不敬的想法甩出脑海，集中精神，注意力重新回到汇报adam的情况上来。
“adam目前很安全，samchester的灵魂因为不明原因与平行空间对调，lucifer…”castiel稍微停顿了一下，犹豫是不是要说出他与lucifer的交易，最后决定还是略去。毕竟michael的要求是汇报adam的情况，和其他没有必然联系，“lucifer去过lux，从sam那里取走了晨星的另一半，但是没有造成其他伤害。”
“lucifer去过lux？”michael一怔，怒意隐隐浮于言表，“adam没有叫我过去？”
castiel默不作声，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他总是知道在michael这样暴怒的时候去打扰他是极不明智的。
“没什么危险就行。”出乎意料的，michael竟然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轻轻略过，却转向了castiel更加不愿意提起的那个方向，“那么你和lucifer的谈话进行得怎样呢？”
michael…知道castiel和lucifer谈话了？那……
castiel忍不住稍稍后退一步，却撞上了推门进来的另一人，他猛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gaiel一如往常的笑容。
“哟，cass。和luci聊得还愉快么？”gaiel丝毫没注意到castiel的不自在似的，大大咧咧地问道。
“愉快？”raphael紧跟在gaiel身后进了房间，挑眉讽刺，“luci没把cass吓个半死，就不叫作luci了。”
他们…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