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也没有人见到他离开。而且在rossi亲眼确认他进入死胡同后，出现chester的病房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所有的录像带在“raphael”出现时都呈现了无序的灰色花点，找不到对方的一点影像。或许对方有一个很高明的黑客，但这也不能解释为什么js novak在门上画下以诺符文后，raphael就消失了。
hotch站在牢狱门边，注视着两兄弟的反应。
医生为sam做完检查后宣布sam恢复得很好，这很不可思议，无论怎样，这样的愈合速度对于普通人来说未免太快了些。
医院入侵事件后，他们当然不能再将重犯留在那里。
sam和dean处在一个不大的铁栏的囚室里，这样的安排当然不是因为房间不够。事实上，dean强烈抗议把sam和他分开的提议，而他一旦表现出抗拒的意思，novak先生就会拒绝配合。
不得不说这是个奇迹。js novak看起来并不高大，可无论多少人拉拽推搡，他都纹丝不动，除非dean点头。
hotch选择的角度很巧妙，他恰好被挡在墙角的yin影中，却又能通过栏杆的缝隙观察二人的一举一动。但dean已经不止一次瞟过他这个方向，hotch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存在根本不是个秘密。
但dean只是嘲讽地勾勾嘴角，什么也没说。
作为伤患，sam占据了室内唯一一张单人床，而dean只能勉强在角落里靠墙坐下。
sam看起来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dean最后看了他一眼，也微眯上眼睛。他显然是累坏了，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深度放松的状态，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臂下垂。
hotch正准备转身去看看小组其他成员的工作情况，却猛然听见了梦呓。
“不…我不会同意的。不可能，永不…滚开！”sam在床上试图翻身，不小的动静引得dean立刻从浅眠中苏醒，紧紧盯着床上蜷缩着的高大身影。
dean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准备叫醒sam：“sammy girl，醒醒…又做噩梦了？”轻松调笑的话语里面带有不可忽视的担忧还有紧张。
“不，lucifer！滚开！”sam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息。dean站的角度很巧妙，恰好阻止了hotch正面观察sam的表情，但听着嘶声痛呼就可以判断，较年轻chester似乎扯到了伤口。
“sammy，那混蛋又来找你了？没事的，他找不到这里来——”dean的解释声已经收不到hotch一点注意力，探员思考着、试图发现被他遗漏的某些要素。
lucifer…
hotch看着dean侧脸上凝重的表情，忽然有了个荒诞但合情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jj试图用有姐妹的受害者打动dean时碰壁？为什么dean与sam之间的关系如此随xi_ng、但病态的依赖关系却根深蒂固？
为什么哥哥的妄想中他是michael的容器，而弟弟则是lucifer，魔鬼的选择？
如果…dean想杀的从来不是某些随意的选择，而是sam呢？
如果两人结伴而行不是因为兄弟羁绊、互相帮助，而是因为dean离不开sam呢？
作为双人组中占主导地位的那一个，dean有能力左右弟弟的判断，因此他出于想要伤害弟弟却不得不自控的心理，将sam塑造成还未堕落的恶魔。
“附身”只是dean的借口，他内心想要杀死与他最亲近的弟弟的冲动从未有一刻休止。他们妄想中的天启，从来就不是一场两兄弟拯救世界的英雄剧目，而是哥哥注定要杀死
弟弟的悲剧。
hotch猛然回身，大步向楼上审讯室走去——他需要js novak提供更多的信息。
“novak先生，我需要你回答几个问题。”hotch急匆匆地进了审讯室，还没来得及向惊诧的an以及rossi解释什么，就迫切地发问。
“castiel。”米色风衣的男人用他无辜清澈到了极点的浅蓝色眼睛看着hotch，简略地提示。
“好的，castiel先生。那么——你提起过天启，对吗？是指圣经意义上的天启？”hotch来不及计较称呼问题，“世界末日？”
“是的。michael与lucifer将要有一场决斗，但他们降临于世需要容器，也就是dean和samchester。”castiel看得到对面这个男人拥有与dean不相上下的正气，因此并不隐瞒，“我们不能让那发生。”
“为什么不能让宿命之战发生？这样的话天启就会终结了，不对吗？”hotch顺着对方的话问下去，隐藏起一切的质疑，从对方的表情上他看出这奏效了。
castiel脸上的表情更柔和了些。
“因为michael和lucifer拥有太多力量，他们的对决很可能毁掉半个地球。”他回答道，敏锐地发现探员脸上的震惊与不解，“不论是谁赢，这都不是我们想要见到的。”
“那——dean有什么解决方法吗？”hotch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如果sam向…lucifer屈服，dean会杀了他吗？”
“这是必要的代价。”castiel沉默半晌，低声回答。hotch不是很确定他的声音里是否有了些失落的情感，但castiel虚握着放在桌面上的手给了他足够多的信息。
“天使”在担忧。
“根据jj，你曾对她说起过你和dean的相遇，你将他从地狱…”
“无尽的折磨中解救出来。是的，那是我接到的命令。”castiel点头肯定了这个荒谬的说法。
“dean是个好人，对吗？他狩猎超自然的生物拯救人类，那为什么他会在地狱里受难？”hotch紧锁住桌子对面那人浅蓝色的眸子，决定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castiel皱了皱眉，说起这个话题让他不适，但还是回答道：“dean出卖了他的灵魂，交换sam的重生。”
hotch站起来，颔首：“非常感谢你，castiel。”
deanchester，患有重度妄想症，可从没有谁能真正明白妄想的内容。现在，hotch认为他终于确认了这些疯狂的幻觉最中心的部分。
dean想要杀死sam，一直都这么渴望着。但他不能原谅自己尝试伤害sam的行为，因此幻想出了被打入地狱的记忆，而js novak——castiel，就是这个至关重要的催化剂。
自称天使的男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