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sammy,要我说的话,‘诱惑者’这个称号再确切不过了。”lucifer轻笑着,却没有半点放开sam的意思。他这句话算是说出了sam的心声。
这是种奇怪的感受,sam当然希望lucifer能够停下这些举动,但是内心某处,他又希望lucifer能够继续…
如果这是他的幻想的话,上帝啊,请宽恕他的罪过——他都想要对lucifer做些什么?
lucifer暂且退开了片刻,让sam能有空间问对面的女士几个问题。但就在猎人以为这疯狂的事件已经结束了的时候,lucifer却又微笑着凑上来。
这一次,魔鬼没有再管sam是否能看见对面沙发上的人,而是将自己的唇压在了sam的上面,细细地tian舐啃咬。冰凉的舌头探进sam的唇中,撬开对方的牙关,掠夺着所有。
sam本来应该装作看不见、感受不到这一切,可天知道,他实在是不想承认,这样的感觉很好。
直到lucifer慢慢与他分开,嘴角的弧度带着点满足,和一丝sam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中的幻觉”的悲哀。
他不敢想象别人会怎么想,但是奇怪的是受害者的家属仍然没露出一点怀疑的神色。或许这是幻觉、所以他…他在现实中的表情很正常?
sam不太肯定地期望着。
dean的表情却很奇怪,奇怪到坐在他们对面的那位女士担忧地问他是否身体无碍。
dean推脱着,勉强地解释。sam却再也忍受不了,借口去洗手间的功夫,逃也似的冲进二楼的卫生间,摔上门。
他板着脸,严肃认真地警告坐在洗手台上、好像忽然对水龙头产生了极大兴趣的lucifer:“不要打扰我查案子,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只是我的幻想。停止这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他甚至觉得lucifer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绝望。
是的,绝望,这不是魔鬼的幻觉能做出的表情吧?可确确实实,那绝望显现在lucifer的脸上了。
“你有想过一点点这个可能…就一点点,我是真的吗?”lucifer轻声问sam,“比如别人看不到我,其实只是我的一些小技巧?”
sam不敢承认,但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真的考虑了这个可能xi_ng。
不想要天启、只是每天安静【或许不那么安静】地陪在他身边的lucifer。
“不,这不可能。”sam最终回答道,最后洗了把脸,理理领结,走出洗手间。
这次lucifer破天荒地没有跟上去。
dean与sam擦肩而过,走进洗手间。
“怎么了?有情况吗?”sam疑惑地问他看起来异常严肃也异常疲惫的兄长。
“不,没有,你去陪着那位女士吧,我过会儿就去。”dean回答,嗓音较平时有些过于低沉。
sam耸耸肩,转身出去。
dean在他背后关上了洗手间的门,甚至落了锁。
“他还是想不起来。”sam觉得他好像听到了lucifer的声音,但他决定暂且忽略这些幻觉,于是重新挂上微笑的面具、走下楼去。
“你…你不想告诉他吗?”洗手间里,dean看着lucifer,声音嘶哑地开口问道。
他本应该对魔鬼充满仇恨,但是看到对方为sam做的这些。他怎么能恨得起来呢?
“告诉他什么?你好,sammy,lucifer是真的,天启一号已经被阻止了,魔鬼准备休个假,顺便把你从牢笼里拽了出来,但是你的灵魂受损过重、每天醒来就会忘记你自己的伴侣?”lucifer强自调侃
着,却抑制不住口腔里的苦涩。
他匆匆拉开洗手间的门,重新将隐形的咒文加固好,追着sam的步伐走下楼去,又成了那个乐于恶作剧的“幻象”。
lucifer第九次试图把sam的沙拉变成蓝莓味的。
lucifer第十三次试图把sam的资料叠成纸飞机。
lucifer…第三十二次,用sam永远不会见到的眼神看着sam的背影,然后藏起灰蓝色眸子里闪动的那一点刻骨悲哀,提步追上sam、将恶作剧的笑容重新戴好。
夜晚来临得很快。
sam躺在床上,看着突然安静下来、静默得诡异的lucifer。
他不知道为什么…
但总觉得他见过这个场景很多次。
四十九次,至少的。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数字从何而来,它只是在那里,在他的脑海深处,久久不愿意散去。
“你为什么要这样?总是尝试着夺取我的注意力…”半梦半醒之间,sam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这个在脑海中盘旋已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lucifer没有回答。他坐在床头柜上,与早晨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姿势,灰蓝色的眼睛在yin影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良久,他轻声叹息:“因为你永远不会记得我,sammy。”
就好像已经重复了许多遍一样。
☆、狂欢(七)
风声敲打着窗棱,就好像真的有谁在窗边轻叩一样。
amanda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睡眼朦胧地mo索着楼梯扶手,避免摔倒。
她已经能闻到早餐咖啡的香味,慵懒的笑容爬上嘴角,循着厨房中用具轻碰的声响漫步下楼。
“甜心,今天起得真早。”jeff正系着amanda一时恶趣味买下的粉红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见她下来,百忙中回头微笑,“睡得还好吗?”
“不能再好了。”amanda挑挑眉,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帮丈夫把两个装好了早餐的盘子端到餐桌上,“最后几个小时的二人世界。”
他们两岁大的小女儿去祖父母家里度周末,今天中午的时候回来,标示着他们二人世界的结束。
门铃响了,但现在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
amanda疑惑地抬头,抿一口咖啡抹去脸上睡意,起身走过去开门。
门把手在阳光下有些意料之外的冰凉,amanda瑟缩一下,差点猛地收回手,不过最终还是定了定神,嘲笑自己疑神疑鬼。
或许是早上起来特别怕冷的缘故吧?
“你好,请问…”amanda打开门,没有很在意门外的到底是什么人。这周围一向很平静,她也不觉得大白天会有什么危险。
没有回答,门外什么人都没有。
冰凉的、与柔和阳光极其不符的空气猛地倒灌进来。amanda有些疑惑地左右张望——天气预报并没有说有这样大的风啊?
敲门声真真切切,开门却没有人。amanda忽感到一阵寒意缠上握住门把的手腕。
或许只是调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