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赌一把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hey!我知道你能听到!”他大声喊道,“那个女巫!”
果不其然,怨灵手上的动作一顿,稍稍放松了些。sam得以勉强吸入一大口空气,呛咳起来。但是无论他怎么试图掰开脖子上的双手,都是徒劳。
“你们很聪明。”使用着an声音的怨灵,或者别的什么生物轻笑一声,“但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你们。”
他?
指代不明的代词把整件事都扯进了更深的谜团当中,这一整个陷阱的设计看起来好像只是为了杀chester兄弟,但听罪魁祸首的说法,却不止这么简单。
“【他】是谁?”dean挑挑眉,担忧的目光隐秘地扫过sam的方向,只希望这样能够给sam拖足够长的时间,“你猜怎么着?你听起来活像个被抛弃了的怨妇。”
sam没有放松挣扎的力道,多亏有dean分散怨灵的注意力,他用尽全力推了一把,总算是稍稍动摇怨灵钳制他的姿势。
他眼尖地捕捉到an脖子上一闪而过的银光。看起来是一枚古旧的、串在链子上的银币,带着一些黑暗yin冷的气息。
巫术媒介。
sam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硬币的用处。
怨灵与dean之间不甚友好的交谈还在继续,或许是怨灵认为没人会注意到an脖子上挂着的硬币的缘故,她甚至都没怎么注意sam紧盯着那东西的目光。
趁她不备,sam作势要再推她一把,怨灵条件反sh_e地向后仰头的一瞬间,出手袭向对方的脖颈,一把扯下项链,奋力向dean的方向扔过去。
“反派死于话多。”dean挑眉一笑,在怨灵能反应过来之前,一枪打在了硬币表面。
金属在子弹的作用下崩裂开来,与此同时,一股猩红色的烟雾从硬币上痛苦扭曲着脱离开去,操控着怨灵的女巫来不及再说一句话,就被迫切断了巫术链接。
sam早就趁着这个空隙挣脱束缚,捡起一边地上的盐弹枪,小心地对准依旧在an身体里没有离去的怨灵。
dean动作更为果决,抬枪对准an,扣下扳机。可是他忘了枪中弹夹已空,现在再换子弹肯定是来不及了:“sammy?你还在等什么?”
“不,dean,你看。”sam没有听从兄长开枪的劝告,反而小心地上前两步,打量着隐隐浮现在an身上的灰白色影子,“如果kyle夫人是被女巫控制才杀人的,那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dean不由自主地仔细打量那鬼魂无声尖叫的表情,确实是痛苦多于愤怒,但这不符合他的信念。
john灌输给他的“先开枪、再审讯”的信念。
虽然他们已经把该破坏的规则全部破坏了个遍,但是自幼收到的教育让dean更倾向于怀疑超自然生物,而不是像sam那么容易接受甚至理解他们。
这个怨灵。
如果不是心中有足够的怨恨,怎么可能选择留下来,而不是选择更加容易地跟死神离开?
sam又靠近了一步,那鬼魂踉踉跄跄地后退,试图躲开sam的触碰。
“hey,我不是那个女巫,我们不会逼你做任何事,好吗?”
sammy在干什么?dean微微瞪大眼睛——他在安we_i那个怨灵?
kyle夫人的影像略略停顿了一下,看起来冷静了些,不再颤抖后退,但带着些不确定的模糊感,想要张口,但还是犹豫着停止了。
“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保证。”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sam堪称疯狂地冒险举起双手,枪口指向屋顶,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dean还
没有来得及干涉。但怨灵看起来并没有攻击意向,进一步平静下来,终于开始说话。并不是对着sam或者dean说话,而是不间断的自言自语。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她一直重复着这个短句,慢慢地伸手抱住脑袋,弯下腰去,就好像陷入了极端的痛苦当中。
她听起来越接近有理智的人类,她的形体就越透明脆弱,一阵风就能撕碎一般。
是了,女巫操控过她,那些副作用开始显现出来。不需要sam开枪,再过几分钟,或许几秒钟,kyle夫人的鬼魂就要消散了。
“没关系,没人会逼迫你做任何事。”sam循循善诱道,“是谁控制了你?”
kyle夫人的鬼魂茫然地抬头看向sam,好像听不明白他在问些什么。远处有几声警笛声传来,愈来愈近。kyle夫人惊醒过来。
“谢谢。”她蠕动嘴唇,真诚地笑着,轻声道,“谢谢。”
“告诉我们,是谁控制了你?”看见鬼魂将散未散的身形,没有时间应对对方的感激,sam的语气开始紧绷急促起来,“是谁?”
“row…”kyle夫人似乎是想起了被控制的经历,脸上感激的微笑僵住了,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她张口,却只来得及吐出女巫名字的第一个音节,就痛苦地尖叫一声。
代表她灵魂的白烟雾彻彻底底地消散了。
sam一把扶住an,幸而伤口不深,应该不至于造成生命危险。dean沉默地站在原地,想从记忆中拽出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人物,可是一无所获。
直到bau的众人打开房门,dean才猛然从思绪当中抽身。
“简直就像加厚的汉堡一样,女巫附身怨灵,怨灵附身了an。”dean嘟哝道,“这么说来现在我都有点饿了,有什么计划?”
sam明白dean这样表现,是不想让bau牵扯进更大的麻烦里。
“我去找rossi探员说明一下情况。”sam这么说,很清楚dean最不耐烦做的就是这样的收尾工作。
果然,dean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impala的钥匙,径直往路边impala停着的位置走过去了。
sam目送dean走远,这才绕到bau的警车后面,rossi已经斜倚在车门旁等着他了。
“你有什么想谈的吗?”rossi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过于高大的身影。samchester,他们曾是敌人、同盟,现在到了一种熟人之上,朋友未满的关系。
或许chester的特质,sam看起来永远是不需要依靠他人的形象。
固执和过分的自尊出自骨血,礼貌和谦恭的外衣也掩盖不了这一点本质。
“我想谈谈…lucifer。”
rossi从未听见sam如此迟疑地说话,疑惑从心底升起:“lucifer怎么了?”
sam深吸一口气,最终决定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rossi。讲述末了,他稍顿了顿,问道:“你觉得,lucifer为什么会这样?”
rossi还未完全接受luc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