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骊山下的庄子,摆了一桌简陋的酒席,福瑞捏着杯子对着芸娘和袁先生道:“这杯我敬你们,我虽然身为皇子,但是现在还不如那街边的乞丐自在,经过这次的事我也看清了要走的路,这条路要你们和我一起走。”
袁先生和芸娘也举起酒杯,一同仰头干了。芸娘给两人续满后,自己也倒了一杯,举杯对着福瑞道:“芸娘这一条贱命,定当为十爷肝脑涂地,十爷的大恩无以回报,但是只要十爷吩咐的事,芸娘我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然后一扬脖子干了。
福瑞也干了,然后拍了拍芸娘:“好,好,以后你和袁先生一文一武。你在江湖有朋友,就负责给爷养一支精兵。”
说着看向袁先生:“袁先生你不用给我省钱,就撒银子出去,挑选些能干的,不要世家子弟,年轻人,能买到什么职位就什么,我要六部都有人,一定要多人安插下去,且要认真做事,有朝一日我要让他们顶天立地的。”
袁先生颔首:“老夫明白,十爷尽管放心,只是十爷这些银子从何而来。”
福瑞一笑:“我把王府的宅子卖了。”
在所有的风波随着秋风而去,十阿哥府在人们的话题中渐渐遗忘之时,福瑞又做了一件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他把王府的宅院给卖了。那么个大的王府,就这么变成了别人的,所有阿哥出来建府,都是皇上送的宅子,这些都是从内务府的账册上走的,也确实是划拨到每个阿哥名下的。但是至今为止,建朝几百年还从未有哪个皇子把皇上御赐的王府给卖了的。
雍庆听了都被气笑了,拿着折子对着大臣揶揄道:“朕这儿子就等着朕把他便为庶人呢?”Xxs一②
下面的刘启文一听被吓得一脑门子汗,干笑了两声,不知该如何接话。
把折子放下问道:“那他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刘启文猫着腰恭敬:“十阿哥现在举家搬到了东城的一处四进出的大院,院子挺宽敞的,就是普通的院子,和王府的亭台楼阁是没法比的,但也是挺好的。这个宅子是以前兵部侍郎李密的宅子。”
雍庆又接着道:“听说他打发了一位侧福晋,然后还死了?”
刘启文:“是,听说是十阿哥亲自说服侧福晋的,因为怕跟着她受苦。所以给的是和离书。”
雍庆就是跟着福瑞较劲,他要看着他折腾,看他究竟能折腾到哪个地步,究竟想干什么。看看这个异常明亮的帝星能作多么大的妖。看来看去福瑞没有动静之后,便一尊圣旨把人给送到西北去了。
福瑞接到圣旨也很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去宫里跟着皇额娘告别,去太后娘娘那里看萝卜,想到有几年看不到儿子,难得的红着眼眶。
太后不想雍庆和福瑞闹得太僵,她是知道帝星之事的人,以后要是福瑞真的登基了,怨恨雍庆做出些什么事来,她不愿见到。
便让人摆了桌酒,把闲人都发了:“你皇阿玛打你板子那日,我去了乾清宫求情,皇上直接就跟我说,就是吓唬吓唬你。万岁高居上位,受不得人放肆,你说说你是不是总是在他嘴边拔毛。你心中不要记恨万岁。”
福瑞乖巧的点头,然后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太后老佛爷您把我想成什么了,老子教训儿子而已,我有什么好记恨的。而且皇阿玛也会为了我好。真的,太后娘娘,我这次挨了一顿揍之后,想了很久很久,过去的事,以后的事,我真的醒悟了,我以前太不对了,总是仗着皇阿玛宠着胡作非为,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建功立业。这次皇阿玛让我去西北,我心中没有别的挂念,就是额娘和萝卜,太后娘娘您把我好好照看着。”
太后看他说的情真意切非常高兴,跟着喝了好几杯。
福瑞把老人家哄的高兴了,出寿康宫走了几步,回望身后的宫殿,冷笑一声,刚才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不记恨,记恨谁呢?打一顿真的没什么,但是把人打死了就有什么了。他不恨雍庆,但有些恨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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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珠这些日子忙得的脚不沾地,那拉氏走了之后,福瑞就直接把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