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除了皇上周围的篝火,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惠珠坐的地方借着篝火有着昏暗的光亮。ノ亅丶說壹②З
福瑞遮着眼睛躺了半晌,才哑着嗓子说起话,与其说给惠珠听,更像是说给自己:“我很小的时候是养在皇贵妃身边的,没什么特点,也不讨皇阿玛喜爱,直到有一天发现皇上喜欢肉乎乎的小孩子,那个贵妃身边的老嬷嬷就一直喂我吃肉,吃到吐接着喂,过了两个月我真的胖了,皇阿玛有一次看到我,愣了下,然后伸手捏了我的脸蛋,皇贵妃高兴的默许了嬷嬷接着喂我,打那以后过了一个多月,我就什么都吃不进去,开始吐闻到肉的味就吐。我额娘发现不对,皇贵妃就不让额娘来看我。后来是我吃不进任何东西,瘦的剩了把骨头,皇阿玛才注意到,气的把老嬷嬷杀了,又把皇贵妃禁足两年,破格给我额娘提了妃位,把我送回了额娘身边养,但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吃肉了,爷这辈子都吃不了肉了。”
惠珠静静的听着,心被一只手紧紧攥住一般,一下一下的痛。福瑞接着悠悠说道:“这些事情说起来,你们都觉得爷很苦,但我却很庆幸有这么一件事,因为一来我回到额娘身边,二来我唯一一次感受到皇阿玛对我一丝情意。在额娘封妃典礼的那个晚上,很晚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床边抓着我的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摸摸我的小脸。我记不清当时他唠唠叨叨的说些什么,只知道他就抓着我的手陪着我很久,我记得那手掌很烫,很大,很温暖。”
说到这里福瑞有些哽咽,吸了好几下鼻子才接着含糊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到底还是他的儿子。做不到!”
惠珠听得不是很清楚,侧着身子去听得时候,福瑞再也没说什么了。
雍庆在山洞的另一边,心情也不平静,他刚才有八分真,二分试探的跟福瑞说这些话的。因为遇刺,让他心中又惊又恨,有些人是等不得,所以动手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次事件的主使人无外乎几位皇子,让他心寒。
也许真是天注定,福瑞本就是帝星,干脆就趁着这次把事情明了吧。只是没想到福瑞的反应让他冰冷的心多一丝暖意,这个平常自己异常在乎,又异常疏远的儿子,对自己竟是这么重的情意。如此对比起来,太子真的是让人心寒,其实他一直迟迟不愿意面对福瑞是帝星,真的是因为太子,这个他一手带起来的孩子。但他对福瑞的感情总是很复杂,放任着却又总是忍不住的去关注他,这个抠搜搜,穷哈哈的儿子。小时候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可是自打刚六个月的福瑞被下了毒,他就不敢有特别的关注了,把喜爱转到了人后,尽管不想承认这个帝星,他还是默默的给他选了当时母家显赫的皇贵妃做额娘,结果却是害了他。还记得那个夜晚偷偷过去看他时候,小家伙后来醒了,还假装装睡觉,那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小嘴如此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雍庆一直不太愿意面对福瑞,但是又在他身边布满了眼线,这个儿子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现在他有些明白了那份心情,不仅仅是因为太子,更大的原因在于自己,自己跟自己较劲。
想到这雍庆轻叹口气,不管为何就先这样吧。明日自己让人护着福瑞出去,想到这出声唤了李国安和褚东平过来。
雍庆这边的部署,福瑞不知道,他是打定了主意,天不亮就要送雍庆出去。后半夜的时候惠珠迷迷糊糊的被摇晃醒了,看到福瑞在眼前,后头跟着一个小太监。福瑞手里拿着一件太监的褂子递给她:“把这个穿在外面。等会你就跟着他,这小太监叫凌海,你们一起,紧紧的跟着皇阿玛。”
惠珠狐疑的在两人之间扫了下,问道:“爷你呢,我跟着你就行了。”
福瑞一瞪眼:“听话,爷在后头和侍卫一起,你跟着皇阿玛那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先去换衣裳,你这衣裳行动不方便,而且太惹眼了。”
惠珠先拿着衣裳躲到一边去换了,然后悄悄的走回来,躲在一遍偷听福瑞和小太监说话。小太监有些迟疑:“十爷您这和皇上商量过了吗?皇上有他的想法,能按照您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