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不落地Sh_e进去,或者就把小穴堵一个晚上。“
“让我插进去,好吗?”被调教过的小穴经不起言语的刺激,瞬间就流出汩汩Yin液打湿内裤,秦卿一咬牙张开了腿,算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考虑到秦夫秦母就睡在隔壁,季朗只能侧躺着从后面把Yin茎楔入秦卿身体里。
他忍住剧烈顶撞的冲动,缓慢而深入地抽插着柔嫩的穴眼,时不时用力地挺动下身,用Xi_ng器去开拓甬道的深度,紧窄的销魂洞被撑大到失去褶皱,几乎透明的边缘沾满了黏滑的体液。
粗大的肉棒被温热的穴肉津津有味地砸吮着,糜红的媚肉随着筋络与黏膜的摩擦而翻进翻出,勾得人心神荡漾血脉喷张。
秦卿把甜腻的呻吟压在喉头,实在忍不住了便侧过身去寻季朗的唇。
一场漫长的Xi_ng事持续到了半夜,两人同时高Ch_ao的瞬间,季朗扣着秦卿的下巴和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唇舌分离时,秦卿湿润的唇瓣已经被碾得加深了颜色,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蜿蜒淌下,连下颌都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卿卿…”他吻上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喘息着把滚热的精ye尽数Sh_e入,怀中人被烫得呜咽一声,指尖也陷进了他后背肌肉里。
夜色深重,暗不见影,季朗收紧双臂,像抱住了这世间的最后一捧光。
睫息交错间,他轻声呢喃着,“能和你结婚真是太好了。”
这章写得时间比较短,有空再修ps我还没开始虐呢??
第十五章
所谓节日,就是用一点儿仪式感充作麻醉剂,让负重前行的人在柴米油盐的缝隙中寻得片刻的喘息。
初一过去后,正月十五便是一眨眼的功夫。
苍穹薄了烟光,花灯初上廊檐,农历新年在朝夕轮替间落下句点。
元宵佳节夜,半痕新月斜挂天幕,秦卿从厨房中端出了刚煮好的芝麻汤圆。
粘软的糯米皮裹住醇香的芝麻馅,变成了一粒粒白玉似的玲珑圆子,从喉头软烂温热地滚入胃里,只留下满嘴回味无穷的香甜。
汤圆汤圆,团团圆圆。
为了讨个吉利,秦卿特意把这些糯米团子都盛进了同一个碗里。
他舀起热腾腾的一粒,正要送进嘴里的时候,季朗就煞风景地在耳边念叨起来,“注意血糖,注意血糖。”
不怪季朗管得严。
秦卿甜食吃得勤快,在孕早期也没有收敛过,季朗初为人父,自然不晓得一大堆的注意事项。
一开始秦卿爱吃什么,他便跟着购置什么,不仅不干涉他的饮食喜好,甚至还称得上是刻意纵容。
于是拿到第二份孕检报告的时候,两个人都对那超标的血糖指数傻了眼。
“孕期血糖升高,容易导致胎儿过重过大,也可能在分娩过程中造成难产或者严重的并发症。”
季朗第一时间在相关网页上读到了这句话。
他看了眼秦卿的肚子,又把目光转回手机屏幕,接着在秦卿的哀嚎声中,毫不留情地把家里一堆甜食都给打了包扫地出门。
在那以后,秦卿摄入的所有糖类都得先经过季朗的严格把控。
“不吃掉会浪费的。”
秦卿尝了一个,用勺子一圈圈地研起碗底,既舍不得放下又不敢再送到嘴里。
“我帮你吃。”
季朗大手一伸,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目光里,直接连碗带勺地端到自己面前。
“公司附近新开了家空中餐厅,那里的甜品不错。”
“等生完宝宝,我带你去尝尝。”
季朗拿勺子拨开两粒粘连的汤圆,随意舀起其中一
粒。
挨过一棒后吃到的枣子格外甜蜜,秦卿闻言果然又来了精神。
他正准备追问一下,一阵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就搅乱了今晚的安宁。
季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先是瞟了眼来电显示,接着就露出一个头疼的表情。
“恺子,单身狗都不过节的吗?”季朗接通电话,一开口就是对老友不留情面的调侃。
“季朗,出大事了。”
电话里的周崇恺呼吸急促,语气也一改往日的轻浮佻达。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秦卿就见识了季朗一张脸上的风云变化。
男人瞄了他一眼,用一些两人互通的暗语低声交谈着,面色不复先前的轻松。
季朗挂掉电话,跟着放下勺子站起身来。
“卿卿,公司突然有点事情。”
“我现在要过去处理一下。”
秦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愣愣地坐在原位望着他。
季朗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径直走向了玄关,经过餐桌时又停下脚步,抱歉地弯腰亲了亲秦卿的额头。
“我尽量早点回来。”
关门声在公寓里回荡着,秦卿眨了一下眼睛,迟钝地伸手Mo了Mo脑门,皮肤上好像还残留着一丝即将散去的热度。
他抿了抿唇,缓缓提起筷子,漫不经心地挑拣起面前摆盘精致的菜肴。
“要能吃粒汤圆再走就好了。”
秦卿轻叹一句,没吃几口便索然无味地放下了手中餐具。
他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把剩了大半的菜端进厨房里。
素手翻覆,满当的瓷盘接连倾倒,花花绿绿的混合物一股脑地涌进下水口,里头还裹挟着颗颗雪白软糯的汤圆团子。
挂钟上的时针滴滴答答地转过几圈,床头亮起明灯一盏,照不破幽幽黑夜。
秦卿踌躇着想给季朗发条信息,遣词造句许久又默默删了干净。
季朗现在一定很忙吧。
他咬了咬唇,用指甲一下下地敲着对话框,最后还是没忍住给他发了一句。
“还要很久吗?路上注意安全。”
季朗果然没有马上回他,秦卿抱着手机等了十来分钟,对话界面也没有弹出新的消息。
他把手机搁置在床头,有些失落地窝进被子里。
“爸爸在加班呢。”
秦卿撩开衣摆,把手覆在湿润的小腹上,打着圈地轻轻抚Mo着。
今晚没人给他按摩肚子,秦卿只能草草地涂了点橄榄油,那东西不容易吸收,现在他的肚皮油腻腻的,感觉并不好受。
在密不透风的黑暗中,五感六觉都被无限延展,秦卿揉得手酸,正准备结束时忽觉掌下微弱一动。
他怔了几秒,等反应过来那是胎动后,立马惊奇地坐了起来,好不容易攒起的困意也因此消失殆尽。
秦卿再一次把手心贴上肚皮,紧张地耐心等候着孩子的回应,生怕刚刚的一瞬只是他临睡前的美好错觉。
肚子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秦卿的期待,过了一会又轻轻踹了一下小脚。
“动了!动了!”尾音不自控地发颤,秦卿捂着小腹,兴奋得像中了头奖一样。
“宝宝?”他试探地唤了一声,肚子里的小东西像受到鼓励一样,更加用劲地踹上腔壁。
他的孩子在跟他打招呼,在努力地向他彰显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