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死命揉搓起白面团般的绵软臀肉,色情地挤压着紧紧按到自己的Xi_ng器上。
“卿卿…让我动…我想操你。”
秦卿没玩几下就瘫进季朗怀里,累得只想把那孽根给含Sh_e出来。
季朗看得见却吃不着,连眼神都带着Y_u求不满的焦躁。
“不行…你会伤到宝宝…”秦卿虚虚地喘了两口气,正想再起身伺候那根东西,季朗就急不可耐地托起他转了个方向,改成用腹背相贴的姿势从背后插进穴眼里。
“卿卿…我会注意的…”季朗难以自持地往前挺动,两手都绕到了秦卿身前,轻柔地覆在他膨胀的小腹上。
“我会变得更好更强…”“你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你是我的…”季朗叼住他的耳垂Tian吮,Tian得怀中人浑身打颤,所有想说的话都化作了婉转的呻吟。
Xi_ng器把泥泞的穴捅得噗呲作响,秦卿蜷着脚趾无处可逃。
抽插带出的黏液顺着臀缝洇湿了床单,褶皱周围的残液被操成细小的白色泡沫,层层叠叠堆砌起的快感几乎要把人逼疯。
季朗弄了两次才意犹未尽地鸣金收兵,Sh_e完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秦卿抱在了干燥的地方。
秦卿艰难地拉开他的胳膊,软着手脚爬下了床。
红肿的穴口失去堵塞,屁股里的精ye畅行无阻地淌下腿根。
他不喜欢这样黏腻的感觉,季朗操完人又醉得倒头就睡,他只好去浴室给自己做些简单的清理。
秦卿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几步,又费劲地蹲下身捡起丢在地上的几件衣服。
他把衬衫挂在最近的衣架上,仔细抻平了几处褶皱,拎起袖子的时候却发现一边的袖扣不翼而飞。
他连忙翻过另一只袖子,第一眼就认出了顶端那枚黑曜石袖扣。
莫名的恐慌撅住律动的心脏,秦卿扶着墙慢慢跪坐在地上,在一片漆黑中魂不守舍地Mo索起来。
期间季朗感应般地转醒一次,他搂了一下被子,马上就警觉地睁开眼,迅速发现了匍匐在地上的人。
“找什么呢,明天我给你找。”
季朗一脚踩上地板,直接弯腰把秦卿打横抱到床上。
秦卿的手脚和关节都冰得冻手,季朗把他塞进被子里,手脚并用地给他捂暖和。
“找不到了。”
冰凉的身体逐渐回温,秦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东西…”季朗Y_u睡未睡,两边眼皮黏在一起,讲话已经含糊起来。
“袖扣,黑曜石那副。”
男人困得有些意识不清,他咕哝两声,凑到秦卿脑袋边喃着,“别管了…我再给你买…”秦卿动了动唇,隔着黑深深地看了季朗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买不到的。
他闭上眼睛,转过身把背对着季朗。
猝不及防的车嘿嘿(我也没想到
第十八章
突发Xi_ng的腹痛让秦卿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产科医生告诫说精神压力、情绪波动都可能影响胎儿的健康发育,更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流产或者先天缺陷。
秦卿对肚子里的小东西是上了心的,检查完身体就做了下一步打算。
他手头上还有几个案子需要收尾,把这些完结以后他准备提前申请产假,在家安心待产。
从医院回来后,秦卿本打算卧床静养两天,没料当晚就被醉酒的季朗压着胡闹一通,后半夜还失智一般地在冰凉的地板上跪行,直到翌日膝盖上出现淤青他才开始后怕。
这回秦卿老老实实躺了一天,又破天荒地向律所请了周一的假。
季朗对周六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自然不放心让秦卿独自呆在家里。
他重新拟定了孙姨的工作内容,要求她每次提早两个小时过来,除了做饭打扫以外,秦卿有任何不适都要立马向自己汇报。
工作日早上八点,季朗在玄关换好了鞋,他从收纳盒里勾起一串车钥匙,金属与塑料壳的清脆撞击声打破了凝滞的氛围,他转头去看,秦卿正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地喝着粥。
除了过分鼓胀的小腹以外,怀孕并没有让秦卿变得如何浮肿。
包裹在羊毛衫和家居裤下的四肢依旧骨肉亭匀,纤细修长,一截雪白玲珑的脚腕因为端坐的姿势露出裤管,又细又直地延伸进纯情的白色棉袜里,毫无自觉地勾引人。
“卿卿,我要去上班了。”
季朗收着声和他搭话,两只脚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了原处。
“嗯,路上小心。”
秦卿微微垂着头,用勺子搅和碗里的血糯米,甚至没有转身回视。
“卿卿…”季朗喉咙一紧,又张嘴意义不明地唤了一声,语气带着些无奈的意味。
“今天要不要和我去公司?”老友的几句提点闪过脑海,季朗福至心灵般地试探问道。
言毕,秦卿僵直的脊背轻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季朗知道自己押对宝了。
“公司最近不是很忙吗?我去会给你添麻烦的。”
他捏住打圈的勺柄,咬着唇犹豫拒绝道。
“你呆在我的办公室里,不碍事。”
“抓紧时间把粥喝了,我在这等你换好衣服。”
季朗干脆换成强硬一点的口吻,直接让事情由他拍板决定。
秦卿这会才打消了顾虑,三两下解决早餐乖乖回屋换装。
汽车准备发动时,季朗侧身替他系好安全带,顺便把空调风口往车顶扬。
“早上我不一定在办公室,你可以用平板听音乐或者看视频。”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想要什么都可以和外面的助理说。”
季朗边打方向盘边絮絮叨叨地交代着,仿佛带在身边的是一个即将去父母单位参观的幼龄儿童。
秦卿被这个滑稽的想法逗得失笑,唇角随即牵起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习惯Xi_ng地Mo了Mo自己的小腹,肚子的小宝宝也兴奋地踢上他的手掌心。
到了公司以后,季朗放慢脚步和秦卿并排走着,一只手松松地贴在秦卿尾椎骨的位置,用手臂围成一个简单的保护圈。
公司的布局陈设没有多大变动,电梯到达季朗办公室所在楼层,秦卿未加思索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反应速度甚至比办公室的主人更快。
公司里的人早就对秦卿的出现见怪不怪,擦肩而过时还会客气地对他点头示意,问上一句“季太太好”。
两人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周崇恺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哟,什么风把我弟妹吹来了?”守株待兔的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最不像兔子的兔子,还附赠一个促狭的眼神。
“老季,快要当爹了啊。”
“难怪要带弟妹来秀一秀。”
秦卿认得季朗的几个好友,被打趣习惯了也就笑而不语。
“秦卿今天休假,我带他过来坐坐。”
季朗怕秦卿不适应周崇恺的油腔滑调,三言两语就换了话题转移这位哥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