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富婆望着面前的窗户,已经是大晚上了。
她敲了很多次门,发现外面一直都没人回应。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她无力地坐在角落里,“好想吃烤串、武大郎烧饼、臭豆腐、妈妈牌饺子、桂林米粉、螺蛳粉、穆凛枭跪过的榴莲……”
她呢喃地念了一遍,肚子更饿了,“臭混蛋,你是要饿死老娘不成?”
刚才要死不活,现在被饿急了,她对着门口大喊,“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敢抓我在这里,你就不怕我家穆凛枭打死你吗?”
嚷嚷了好几句,外面依然没有人,连走路的声音都没有。
富婆惆怅地叹了口气,“完蛋了,这辈子最后我是饿死的!来这个世上才一年半,我就要这样活活饿死了吗?混账东西!放我出来!”
“穆凛枭,你是不是傻子,你到现在还不来找我?你不能有了老婆就不要女儿了!”
她见喊穆凛枭没有反应,继续喊,“云雨欣,我很爱你!虽然我有时候很讨厌你,但是我真的超级爱你,你怎么舍得让你的小可爱活活饿死吗?”
“哥哥!我不想喊你们的名字了,我再喊你们的名字我要饿死了!哥哥救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圆圆的轮廓递到小嘴上,吧唧了一下,“好像眼泪很好吃。”
可是没有肉肉!
她想吃肉!
富婆暴躁的猛地踹门。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凶呀!”
人来了。
富婆停了下来,看着大门看到一个高大弓背的人影。
“小小一只力气怎么那么大!”
熟悉的声音,富婆微微蹙了蹙眉,“你是谁?”
“我是你的主人!”
这神经病的话,富婆鄙夷瞥视,“你有病就去治好不好,现在精神病院治疗不用钱,不要随随便便在外面祸害人,乖!给老娘我开门。”
男人憨笑,他转身走到那个小铁门前,弯下身子。
富婆才意识到,他刚才说是她主人的话。
根据这门的高度,可以判断得出非常矮小,如果这个男人要是进来,他是根本进不来,但是,能够伸手就抓到富婆。
至于富婆往最里面躲着,对方都能抓得到。
令人毛骨悚然的高度如同牢笼一样。
“乖!开饭了哦!”
只见男人拿来一个大桶,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原本安静的牢笼突然响了起来。
“汪汪汪!”
“喵……”
关在富婆旁边的全部都是流浪猫狗。
男人扛着大桶往前走,对准铁门前的大铁盘,一个大芍饶下去,“吃饭咯!吃多多哦!吃胖胖哦!”
几只凶猛的藏獒从地板上跳起,脖子上的大铁链把它紧紧的捆住了,只好低下头,用手不停地朝铁碗的方向扒。
“新来的小家伙,到你咯!”
富婆吃的跟这些猫狗吃的都是一样,不是狗粮不是小鱼干更不会是猫条,而是一些饭店里发臭的剩菜剩饭。
“小家伙,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吃完这些哦!”
男人低下头的时候,富婆冷冷看着他。
那是一个如同小丑一样诡异的面具,根本看不出对方会是谁。
“下一位小家伙!”男人把大铁碗推到她面前时,便起身往下一个铁笼走去。
富婆震惊住了。
她明明穆家大小姐,居然让她吃这破玩意。
富婆不屑地把铁碗推了回去。
她是高贵的富婆,不允许自己饥不择食。
骨子里的傲娇是穆凛枭宠出来的,不屑就是不屑!
同样,她没有哭,也没有被男人这一骚操作给吓唬道。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看着窗外的月光,打了个哈欠,“算了,睡觉吧!反正梦里什么都有!”
笼子外的男人走了一圈。
目光看向富婆方向,发现她安静地闭上眼睛。
这平静的表现,让男人扫兴了。
换成幼儿园里的每一个小朋友看到他这样,都会被吓哭,唯有这个小家伙。
难不成他的面具不可怕,或者把她当猫狗样不可怕?
“看什么看?回去洗澡吧!一身臭味,你老婆会嫌弃你的!”富婆突然睁开眼,瞅了他一眼。
男人身子一怔。
突然之间被这小家伙逗笑了。
他走回到那个小笼子前,“你还是担心你自己,万一不吃不喝会死掉!“
“我就算死掉也不会放下尊严,这是我的原则!“
她身子独有的贵族气息,只自带的。
“随便你咯!”
男人憨憨一笑,便走了出去。
外面的门合上,富婆松了口气,“看来没有打算杀掉我呀!既然这样……”她用小手戳了戳自己的小肚子,“这身肥肉应该能够熬过明天的!”
她一副小公主的姿态,“穆凛枭,我命令你,明天必须来救我!”
====翌日=====
医院里,一大早就听到沙沙的扫地声。
麻药退去的云雨欣缓缓睁开双眼。
她迷蒙看到几位护士在帮她换药水。
干涩的唇瓣,让她抿了抿唇瓣,“水!”
气息的声音很小,护士根本听不到。
只见他们换号药水便走了出去。
灯光又一次熄灭。
外面的天空微微亮,整个病房只有她一个人。
望着桌面上的那杯水,她很想伸手去拿,可是她连起身都难,可以说她根本都起不来。
仿佛个废物一样,瘫在那。
她试着动了动手,却发现四肢根本不听从大脑的指令。
完了!
是不是瘫痪了。
“穆……”
她试着发声,却发现唇瓣根本张不大。
难怪刚才护士听不到她的声音,因为她连水这个词都说不出来。
她像极等死的废人,连上厕所都要插管。
曾经她说过,如果有一天连身子都不能自理,那么就安乐死了。
因为人活着没有了尊严,为什么还要活着。
“咔嚓!”
门突然被推开了。
云雨欣猛然看向门口。
她全身上下真的能动的只有眼睛。
黄金从门口走进来,”醒了?“
他看到云雨欣睁开了双眼,恭敬地勾起嘴角,“少奶奶,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醒不过了!“
这叫嚣的话,很明显穆凛枭不在。
云雨欣就算浑身上下动不了,她也不会看黄金半点脸色。
富婆的性格跟她很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会降低自己的底线。
这种奸诈小人,只会窝里横。
“少奶奶!“
黄金突然弯下身子,看着云雨欣。
距离很近,他呼吸的声音喷到她脸颊上。
云雨欣很想避开,与他保持距离,但是她的身子根本由不得她使唤。
只见黄金突然抬起手,轻轻撩起她脸颊上的头发,”可惜了!居然留下伤疤了,这张脸比以前难看太多了,要是我是你,去死了算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你!“
无耻的话,云雨欣恨不得用眼神瞪死他。
“怎么了?“黄金傲娇勾唇,”好像你很不服气的样子。不过,没关系!我还是爱你的!”
说着,他直接在她的伤疤上吻上一记。
这令人惊恐的举动,让云雨欣想起一个人。
“你有没有想起我是谁?”黄金眼眸盯着她,就像一把枷锁把她锁住,“呵呵!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越是想要死得人,偏偏死不了。”
说着,黄金轻抚她冰凉的发丝,“可怜了,毁容了,现在还变成植物人了。医生说,你永远一辈子都要这样躺着过完余生,你知道你老妈怎么死的吗?就像你这样,变成植物人,被一点点折磨死得。”
云雨欣很气,却无能为力。
她连握拳的勇气都没有。
“你也好笑,连你老妈怎么死都不去认真查,一心想把宁凤送进监狱就得了?呵呵!”M.bIqùlu.ΝěT
云雨欣突然搞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姐姐!”
黄金鬼魅一笑,明明是男人之躯却说出女人的声音,“姐姐,你忘记你的好妹妹了吗?”
阴柔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对哦!姐姐,你根本不会说话哦!”
黄金得意捂嘴笑,“还有,姐姐你失忆了!哈哈哈!”
不!
她没有失忆!
手术后,她记起了所有,包括失忆那几天的记忆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的好妹妹也会像之前照顾阿姨一样好好照顾你,折磨你慢慢地慢慢地死掉。”
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装。
“我没有记错,姐姐很喜欢蟑螂的哦!“
云雨欣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该死的贱人居然养蟑螂。
瓶子里的蟑螂被黄金养了很久,大概有十五厘米这么大,长长的触角,让云雨欣觉得恶心。
这辈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蟑螂!
云雨欣做梦都没想到黄金是云舒影!
她一直这个女人死了,万万没想再一次回来,而且还埋伏在她身边。
甚至差一点扰乱了她的判断,害的她以为黄金是陆寻。
奸诈的计谋,连她都猜不透。
“你说蟑螂会不会很喜欢你?从你衣服里爬进去,慢慢地爬便你全身,甚至还咬你……“
说着,笑容逐渐变态,瓶子被打开,蟑螂的絮絮灵动地晃了晃。
黄金把瓶子放平,蟑螂慢慢地从瓶子里爬出来,慢慢地走到云雨欣的衣服上。
“砰!”
原本安静的卧室,突然响起一个惊魂的甩门声。
蟑螂被吓得四处乱窜,从云雨欣衣服身上猛地爬直接爬进被子里面。
“美妞!听说你醒来了!”
门口站着三小只,疲惫地走了进来。
云雨欣简直要被气死了,要是刚才他们不甩门,那蟑螂就不会爬进被子。
黄金嘴角得意勾起。
一只蟑螂突然出现在他鞋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