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抓住身穿的浴袍。
她真的要恨死自己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了。
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咚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一位身穿黑色裙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面容严肃,双手捧着一碗红汤,走到罗贝斯面前。
她阴险目光撇了眼面前的女人。
端着的红汤放到桌面上。
“罗小姐,请你喝完!”
“这是什么?”
“不是来月事吗?特地安排厨房给你做的。”
罗贝斯蹙眉,迟疑了一下。
只见女人端到她面前,“喝!”
不安好心的语气,罗贝斯是听得出来。
“放在那!”
女人冷脸阴沉,不悦瞪了她一眼,“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听说你是来我这当女佣,你各方面都不达标,明天一早要是你的身份比我还低贱,现在你有什么资格不听从于我!”
这妥妥的勾心斗角,罗贝斯真没想到来这里还有。
她淡定地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那双涂抹了红色指甲的手,握着的碗硬是往她嘴边怼。
唇瓣被她硬生生怼开,磕碰到了牙齿。
罗贝斯握住她的手推了回去。
红汤撒了一地。
女人手里的碗落空砸落在地板上,碎了。
罗贝斯白色的浴袍上沾满了红色的液体。M.bIqùlu.ΝěT
女人气不过,看着手腕被抓伤的痕迹,“好你的!明天你等着!”
说着,她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至于地板的狼藉,罗贝斯冷坐在那,无动于衷。
因为楼下已经传来了冷厉的脚步声。
她深深吸了口气。
房门口,穆凛风冷厉走了进来。
浓重的药汤味让他冷眉微蹙。
他冷然抬眼,“怎么回事?”
“刚才给罗小姐煮了红糖姜茶,她不但不领情,还把我端给她的碗打翻。”管家娇滴滴的说,嘴角扬起了笑意。
穆凛风冷厉的眼眸注意到了罗贝斯身穿的浴袍。
室内并没有开暖气,在这寒冷的冬天,仅穿着一件浴袍坐在那,不冷才怪。
再加上这个女人还来姨妈。
“为什么不给衣服她穿?”穆凛风冷声。
管家愣了一下。
“她说要我穿成这样,等你回来!”罗贝斯开口道。
管家惶恐摇头,“不是啊!是穆总您说让我们洗干净啊!”
这话把所有人都误会了。
穆凛风确实这样说!
因为这个女人身上很脏。
但是并没有说,不给她衣服穿。
“把衣服拿过来!”
管家赶紧走到对面的更衣室。
原本都是穆凛风冷淡色系的衣橱,居然有十来件是女生衣服。
管家妒忌了。
她扯下一套睡衣不情不愿走了过去。
罗贝斯看着她走来,故意起身转过身。
白色浴袍上印着一片红色的血迹。
“脏了!”
罗贝斯指着那张大床,“可能是太冷,来的量比较多。”
穆凛风冷脸阴沉。
罗贝斯拿过管家手中的睡衣,小声道:“你说穆总会不会生气?”
她拿着睡衣高傲的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