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舒文语气很是担心,他好不容易找到她了还会让她走吗?
李思儿把脸扭到一边去,没有看他也不回答他的话。她想去哪里关他什么事?他在“静心阁”跟诺清恩爱就是了,来找她做什么?
“我们回去吧。”说着舒文想拉过她的手,李思儿很敏感地闪开了,让舒文扑个空。
舒文诧异地看着她,心里一阵酸痛,她对他如此恶感,如此讨厌他躲着他?看来他真的深了她的心?伤了她的心他的心何苦不痛呢?当时还不是因为太过于紧张诺清了吗?而她又那么狠地认了,让他又气又恨才说那么绝的话的。
“舒王爷,别总是拿你的身份来压人,你的王府容不下我。我这种歹毒的女人,在你那里只会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会常捉弄诺清。诺清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你舍得她死在我手上吗?你这样不是引狼入室吗?”李思儿没正眼看他,侧过头看着前方生气地说。
“你在乱说什么呢?为什么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坏?你不是这样的人!”舒文不解地看着她,就算是他怀疑她,她也不至于这样对待自己吧?
“我怎么说自己了?”李思儿侧过脸,严厉的样子看着他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是一个非常狠毒的女人!看一个人不顺眼时就会在他的饭菜下药,严重点我还会来更狠的手段,让他不得好死!”李思儿说着,眼珠子也是鼓的,样子有点吓人。可经过一次后,舒文不会再被她吓到了。
“我现在全相信你了,你不是这样的人,跟我回去吧!”舒文再次想上前拉过李思儿的手,李思儿再次闪过,不让他碰。现在对于他,她有点敏感了。
“我不回!回哪里?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我回你府上去只会让你和诺清为难。”李思儿这不是赌气吗?真是让舒文哭笑不得。
“真相大白了,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我向你道歉了!东东从你房间找出来的草不是苦芳草,是李忠的药。还用那包粉末,是李忠特意放在你床上的。”舒文急促地告诉她这些,也欣喜地看着她,希望她可以原谅他。
李思儿眼珠一转,正视他,问:“那又怎样?是李忠放进我房间的又怎样?”李思儿问着这些话时,她也想起了李忠说过给她一些奇药治疗身子的,可能是他找不到她才放进她房里,然后被东东找到,然后被舒文认为是毒害诺清的药。
“事情不是你做的,那就回去吧,别闹孩子气了。”舒文柔声道,像丈夫哄着正在发脾气的妻子一样。
“李爷爷跟你说了你才信不是我做的对不对?你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从诺清闹肚子痛时你就开始怀疑我了。如果没有李爷爷跟你说清楚这事,你一直都会怀疑我!今日也不会出来找我对不对?我不是在闹孩子气,我是真的不回你那里去了!
”李思儿怒道,两个人要在一起连个信任都没有,还在一起做什么?
她就是那么固执,在她那个年代,信任很重要,即使她来到了这里,她也要求他喜欢的人可以信任她,而不是遇到小小的事情第一个就是怀疑是不是她做的?或许不见了钱财什么的第一个也怀疑是不是她拿的?
这种生活会让她过得很郁闷,会很有压力,而且很不愉快。她宁愿不要这种生活,宁愿忍痛放弃他。
舒文被她说得一时哑语,她说得也是正确的,如果李忠没把真相说出来,说不准他现在还是生着她的气或跟诺清在缠绵决不会出来找她的。这一点,他感到很恼火,是恼自己的火!也深感对不起她!
“对不起!”李思儿是舒文第一个跟她说对不起的女人,一生中他还没有跟别的姑娘说过对不起,就连看了红霞的光身子也没这样对她讲过对不起。他知道,这一声对不起在李思儿身上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可他真的需要她的原谅。
李思儿对他的道歉无动于衷,脸上无悲无喜,根本就不看他的神情。
“我当时也是心急,诺清病成那样我也是紧张。而且,如果真是被人捉弄的话,在府上谁都会想到是你。”舒文注视着她,很害怕她听了他的话会对他脚踢拳打的。
李思儿只对他怒目相视:“你说什么呢?只有你一个人想到是我做的?你凭什么想到是我做的?我告诉你舒文,我以后也不回什么静心阁了!那里只属于你和诺清的地方,不是我的地方!请你以后别来烦我!”
“思儿!”舒文沉声道,他怎么听到她这么一说心就痛得要命?比看到诺清晕厥过去还要痛!
“东东,我们走。”李思儿再次拉回东东的手,调头从舒文的视线离去。
